第5章

她要不要去**以前常去的那家小馆子，重温一下当年的味道。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到了那天，却甩给我一个去新加坡谈并购项目的理由，把我一个人晾在那家充满旧时回忆的小饭馆里。
我甚至故意在她风衣的口袋里，塞了一张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在西湖边拍的老照片。
结果第二天，那张被岁月磨得有些泛黄的照片，安静地躺在家里厨房的垃圾桶里。
从看到那一刻起，我就明白，很多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我的喜欢，我的忍耐，我陪她走过的这十年，在她看来，也许早就成了拖累她往上爬的笑话。
她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只剩下抽噎。
林雪瑶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有意义吗？”我淡淡回问。
“有！”她踉跄着从地上撑起来，扶住吧台边缘，整个人摇摇晃晃，“你早就知道了，***都不说，就看着我出丑，是不是？陈启川，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阴沉，这么吓人了？”
我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点愉快，只有说不清的酸涩。
“我可怕？”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被她抓破的几道血痕。
“林雪瑶，我妈急性阑尾炎要推上手术台，我拿着电话哭着求你回来签个家属同意书，你回我什么？你说你在跟欧洲的投资人连线，一分钟都走不开，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可怕？”
“可后来我才从酒店记录里知道，你那会儿正跟你的赵泽，在舟山的海景度假酒店里，躺在阳台看日出。”
“我发四十度高烧，一个人在家连下床倒水的力气都没有，给你发微信，你拖了半天才回我一句‘多喝热水，我在忙’，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冷得吓人？”
“而你身边的助理，却在朋友圈里晒你穿着围裙，在公司茶水间给整个项目组熬鸡汤的照片。”
“十年啊，林雪瑶，我为你停掉了自己手上所有的项目，断了原来的朋友圈，心甘情愿在家给你当后勤，为你做饭洗衣，把这个家收拾得妥妥帖帖，让你在外面拼命的时候完全不用分心。”
“**妈身体不好，连他们的复查时间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