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问。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布满血丝，像一只被围猎到绝境的兽。
“要是不够，还有视频。”
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没有按播放，只是让她瞟见缩略图。
那是赵宸公寓卧室的监控画面，灯光有些暗，但床上两具纠缠的身影一眼就能看清是谁。
林雪瑶最后那道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穿。
“沈知远！”
她尖声喊了一句，整个人猛地扑上来，像失控的人一样拽着我的衣领乱抓乱撕。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你毁了我！你把所有东西都毁掉了！”
我没还手，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脸和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辣的血痕。
我只是冷冷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用十年时光捧在掌心的女人，在我眼前撕裂掉所有伪装，露出最难看的那一面。
直到她耗尽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被人踢到角落里的泥。
我这才慢慢蹲下，与她保持同一高度。
“把这一切搞成这样的人，不是我。”
“是你，林雪瑶。”
“是你忘了，这家公司姓什么，也是你忘了，你今天站在这里，是谁在你身后把你托上来的。”
02
林雪瑶整个人伏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长发像湿漉漉的海藻贴在脸上，眼影和泪水糊成一片，狼狈得让人不忍直视。
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委屈小声啜泣，而是压抑太久之后再也撑不住的放声号啕，像是要把肺都哭出来。
那哭声里裹着绝望、懊悔，还有一股不甘心的尖锐。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的心，早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夜未归和**里，被一点点剐得支离破碎，现在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荒凉。
这些照片和视频，是我花钱请的****，足足跟拍了近两个月才拿到的证据。
第一批照片送到我手上那天，我几乎要把玻璃杯捏碎，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慢慢剜着。
我其实给过她很多次机会。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说她公司是不是有个叫赵泽的年轻人最近表现特别抢眼。
她承认了，还夸个不停，说那小子特别像刚毕业时的她，敢拼，有野心，有冲劲。
我又提醒她，结婚纪念日快到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