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受现实，立下誓言------------------------------------------，班主任王建国（对，和那个总监同名，每次想起这个名字我都膈应）讲了高三的纪律要求、作息安排、高考倒计时的重要性。他说话时中气十足，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啪啪响，唾沫星子飞到了第一排同学的脸上。。，带了三届高三，每届都有考上清北的。在我们这所小县城的普通高中，这已经是神话级别的战绩了。“高三，不是人过的日子。”他站在***，目光扫过全班，“但你们要记住，不过这一年非人的日子，将来就要过一辈子非人的日子。”。：老师说得对。“一辈子非人的日子”了。，语文、数学、英语、物理。我假装认真听讲，实际上脑子在高速运转。。，我必须接受现实，而且越快越好。耽误一天，就是浪费一天的信息红利。上辈子我什么都没抓住，这辈子我绝不能重蹈覆辙。：，苹果发布第一代iPhone，智能手机时**启。，北京奥运会，A股暴跌后触底反弹。，比特币诞生，不过这东西早期不值钱，可以等几年再入场。，智能手机开始普及，移动互联网萌芽。
2011年，微信发布。
2012年，移动支付爆发。
2013年，A股创业板大牛市。
2014年，……
一件件事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越梳理越兴奋，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预知未来。
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不是智商，不是能力，而是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光知道没用，得能变现。
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高三学生，没有本金，没有人脉，没有社会资源。要想利用这些信息，第一步是先搞到第一桶金。
怎么搞？
写歌，对，写歌。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适合现阶段的方式。
不需要本金，不需要人脉，只要有一支笔、一张纸，加上我对未来二十年流行音乐的了解，就可以创造价值。
我记得年到2008年期间，有几首网络歌曲特别火，比如《求佛》、《秋天不回来》、《老鼠爱大米》之类的。这些歌的旋律简单，歌词直白，传唱度极高。只要我能赶在原作者之前写出来，就能拿到版权。
当然，不能原封不动地抄。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抄袭’的法律界定——旋律八小节相同才算侵权。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不太舒服。这不算违法，但算不算‘作弊’？我想了很久，最后对自己说：我只是借用了一个框架，歌词是我自己写的，情感是我自己的，这歌的灵魂是属于我的。这样想之后，心里好受了一些
上辈子我是个底层社畜，但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我可以借鉴未来的流行元素，结合自己的理解和创作，写出既符合时代潮流又有原创性的作品。
这样既能赚钱，又不至于良心不安。
“程一栋。”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起头，发现数学老师站在我面前，表情不太好看。
“我讲了十分钟了，你一个字都没记。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什么？你来说说。”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赵磊在桌下悄悄给我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答案。
我扫了一眼纸条，然后看向黑板上的题——一道三角函数证明题。
说实话，上辈子我数学不好，但毕竟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年，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有的。这道题并不难，只是需要换一个思路。
“可以用向量法。”我说。
数学老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个答案。这道题的标准解法是用三角恒等变换，向量法虽然也行，但不是常规思路。
“怎么用向量法？”她追问。
我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起来。
五分钟的板书，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写完最后一个等号，我转过身，看到数学老师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赞许。
“不错。”她点了点头，“向量法的确可以，而且比标准解法更简洁。坐下吧。”
我回到座位，赵磊竖起了大拇指：“栋哥，**啊，一个暑假不见，你数学开窍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不是开窍了。
是二十年的社会**，教会了我一件事——很多问题，换一个角度看，答案就出来了。
下课后，我去了一趟学校书店，买了一本空白笔记本和几支签字笔。
回到教室，趁着午休时间，我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第一首歌。
我回忆了一下年底到2007年初会火起来的歌曲类型，决定先写一首校园民谣风格的歌，主题是青春和梦想。这类歌最容易火，也最适合学生身份。
旋律来自我对未来一首歌的记忆，但歌词我重新写了，加入了更多个人化的表达。
写了改，改了写，撕掉重来。我盯着空白的五线谱，手心冒汗。上辈子我只会听歌，具体的音符排列根本记不住。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中午，最后只写出了一段主歌和副歌还不知道怎么样。
但我已经很满意了。
看着笔记本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音符和歌词，我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上辈子，我浑浑噩噩地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己想要什么。
这辈子，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要清清楚楚地活。
放学铃响的时候，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教室染成了橘**。
我收拾好书包，走到教室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晚还在座位上，低头写着什么，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在专注地做题，眉头微微皱起，笔尖在本子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咬一下笔帽，思考片刻，又继续写。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校门，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停下脚步，看着地上那个年轻的、瘦削的、充满可能性的影子，在心里对自己说：
“程一栋，你给我听好了，既然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需要给自己定几个目标”
“第一，这一年，你必须考上重点大学。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给爸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平台。”
“第二，你要赚钱。先写歌，再炒股，抓住每一个风口。你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让自己不再为钱发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追到苏念晚。”
“不是偷偷喜欢，不是默默关注，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喜欢你，从十八岁开始，喜欢了一辈子。”
晚风吹过，带着桂花香。
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