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庸医？一针见血的降维打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知道林易接了老林头的班，进了厂医务室，但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毛头小子，能看什么病？“林易，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易中海板着脸，“看病是看病，**是**。你打伤了东旭，就得负责。别以为你是个厂医就能随便**。”，背着手打官腔：“老易说得对。林易，你这是作风问题。你一个新来的医士，有什么临床经验？东旭这胳膊要是被你治坏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立刻又来了精神，指着林易的鼻子骂：“就是！你个小**，打伤了我儿子还想拿他练手？没门！赔钱！今天不拿出二十块钱医药费，我跟你没完！”。在这个猪肉只要七毛钱一斤的年代，这绝对是狮子大开口。。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大爷，二大爷。贾东旭只是肘关节尺神经受到压迫导致的短暂性麻痹。如果去医院，挂号费、诊疗费加上路费，至少两块钱。这笔钱，你们谁给出？”。他当然不想出这个钱。。让他掏钱，那比割他的肉还难受。：“我是厂医，给厂里职工看病是我的职责。我现在免费给贾东旭治疗。如果他拒绝，那就是他自己****。后果自负。一分钱医药费我都不会出。”，无懈可击。，疼得龇牙咧嘴。他看了看林易，又看了看自己老娘。“妈，我疼……这胳膊一点劲儿都使不上。”贾东旭带着哭腔。。二十块钱虽然**，但儿子的胳膊要是真废了，那以后谁挣钱养她？
“你……你真能治好？”贾张氏狐疑地盯着林易。
“治不好，我把工作证吃了。”林易语气冷硬。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贾东旭那条软绵绵的胳膊。
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想往后缩。
“别动。”林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他左手托住贾东旭的肘关节，右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在尺神经沟的位置。
“贾东旭，你刚才说秦淮茹嫁给你是享福？”林易突然开口问。
贾东旭愣了一下，没明白林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啊……是啊，我是正式工……”
话音未落，林易右手大拇指猛地发力，在尺神经沟上重重一拨。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那种钻心的酸麻痛感从肘部瞬间窜遍全身，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小**！你干什么！”贾张氏见状，疯了一样扑上来。
林易侧身一步，避开贾张氏的爪子。他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贾东旭。
“起来，活动一下胳膊。”
贾东旭疼得浑身打颤，满头大汗。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刚才那种麻木感消失了。他慢慢抬起胳膊，握了握拳。
力气恢复了。
“哎？好了？”贾东旭一脸难以置信。
周围的邻居看呆了。
“这林易还真有两下子啊。”
“刚才那一下看着就疼，不过还真管用。”
“看来这厂医也不是白当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本想借着这件事打压一下林易，树立自己一大爷的威信，没想到反被林易将了一军。现在贾东旭的胳膊好了，他再想让林易赔钱就站不住脚了。
“行了。”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胳膊没事了，这事儿就算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聚在院子里干什么。”
“慢着。”林易出声打断了易中海。
易中海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易：“你还有什么事？”
林易指了指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的秦淮茹。
“贾家的事解决了。秦姑**事还没完。贾张氏刚才强买强卖，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贾张氏一听，**病又犯了，双手一叉腰：“什么说法？她相亲不成，自己走就是了！难不成还要我管她饭？”
林易看着秦淮茹，放缓了语气。
“秦姑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继续跟贾家谈，还是回乡下？”
秦淮茹抬起头。她看着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又看看懦弱无能的贾东旭，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今天没有林易站出来，她可能真的会被逼着答应这门亲事。
“我……我不相了。我回家。”秦淮茹咬着嘴唇，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决。
贾张氏冷哼一声：“不相就不相！一个乡下丫头，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王大妈，把她领走！看着就晦气！”
王大妈叹了口气，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淮茹，走吧，大妈带你回去。”
秦淮茹跟着王大妈往外走。经过林易身边时，她停下脚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大哥，谢谢你。”
林易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背上生着几个冻疮，破了皮，往外渗着黄水。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秦淮茹现在回乡下，以她家里的条件，肯定还会被安排下一次相亲。说不定还是会掉进另一个火坑。既然要截胡，那就得截得彻底。
“等一下。”林易叫住秦淮茹。
秦淮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手冻伤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溃烂。我是医生，跟我来后院，我给你上点药再走。”林易语气平静，公事公办的态度。
王大妈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
“王大妈，医者父母心。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林易一句话堵死了王大**顾虑，“上个药最多十分钟。处理完你再带她走。”
秦淮茹看着自己又疼又*的手背，又看了看林易坦荡的眼神，点了点头。
“麻烦林大哥了。”
林易转身带路，秦淮茹低着头跟在后面。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傻柱双手插在袖筒里，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吧嗒了一下嘴。
“这林易，动作够快的啊。这乡下丫头长得真水灵。”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阴阳怪气地接话：“傻柱，你眼馋了？眼馋你也去后院啊。人家林易是医生，名正言顺。你算干嘛的？一个厨子，去给人看病？”
“许大茂，你皮*了是不是？”傻柱眼睛一瞪，扬起拳头。
“行了！都给我回屋去！”易中海烦躁地吼了一嗓子。他看着林易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这个林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难对付？
后院。林易推开门，让秦淮茹先进屋。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连个火盆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门口，局促地绞着手指，不敢往里走。她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屋子，虽然穷，但收拾得很干净。
“坐吧。”林易指了指床边的木椅子。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挨着半边椅子。
林易走到角落的旧立柜前，拉开柜门。
背对着秦淮茹，他在心里默念：“签到。”
穿越过来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自己的金手指——一个随身签到空间。每天可以签到一次，随机获得符合这个时代的物资。前几天他签到得到了一些粗粮和几张粮票，勉强填饱了肚子。
今天，他需要点不一样的东西。
签到成功。获得：消炎冻疮膏一盒、猪肉两斤、白面五斤、大团结两张（二十元）、全国通用粮票十斤。
物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空间里。
林易心念一动，将那盒冻疮膏取了出来，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一卷旧纱布。
他拿着药膏走到秦淮茹面前。
“把手伸出来。”
秦淮茹听话地伸出双手。手背上布满了红紫色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破溃，看着触目惊心。
林易拧开药膏盖子。一股淡淡的中药清香飘了出来。
他用棉签蘸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秦淮茹的冻疮上。动作轻柔，却极其熟练。
药膏涂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缓解了那种钻心的刺*。秦淮茹看着林易专注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在乡下，女孩子就是个劳动力。干活冻伤了手，家里人只会骂她娇气，从没人在意她疼不疼。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这种冻疮膏效果很好。回去以后注意保暖，别碰冷水，几天就能好。”林易一边包扎纱布，一边交代。
“谢谢林大哥。”秦淮茹声音很低，耳根子红透了。
包扎完毕。林易拉过椅子，坐在秦淮茹对面。
“秦姑娘，你想不想留在城里？”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
“留……留在城里？我没定量，没户口，怎么留？”
林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户口和定量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留下来，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而不是像件商品一样，被别人挑来拣去，讨价还价。”
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林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根能将她拉出泥潭的绳索。
她咬紧牙关，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