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来他不是不会爱，只是不会爱她。
聚会结束后，沈慕言开车送她回老宅。车里很安静，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英文老歌，女声慵懒而忧伤，唱着“I will always love you”。
江晚星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路灯，忽然开口。
“沈慕言。”
“嗯。”
“今天给你发消息的人，是谁？”
车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沈慕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一个朋友。”他说。
“什么朋友？”
“江晚星。”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们说好的，各过各的。我的私事，不需要跟你汇报。”
江晚星转头看他。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他脸上，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着，像是不高兴她问了这个问题。
她没有再说话。
回到老宅后，她径直回了卧室，关上门，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发髻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凤佩，看起来端庄得像个合格的沈家少奶奶。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她摘下凤佩，放在手心里端详。玉质温润，纹路细腻，龙纹凤纹交缠相绕，像一对永远分不开的恋人。
可是现实中的龙和凤，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都觉得拥挤。
她把凤佩重新戴上，打开手机，翻到林知夏的微信。她打了一行字：知夏，我好像做错了。
然后又删掉了。
重新打：知夏，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发出去。
林知夏秒回：想我了就回来，又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永远是你的家。
江晚星看着这行字，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凤佩上，把温热的玉浇得冰凉。
三、白月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晚星渐渐适应了沈家少***生活。说是适应，不如说是麻木。她学会了不在餐桌上等他，不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不在客厅留一盏灯等他。她把所有期待降到最低，低到尘埃里，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伤。
但生活总有办法让你继续受伤。
婚后第二个月，江晚星在沈慕言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