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自己吃。味道其实还不错，只是有点咸，可能是她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新婚第三周，沈家有一个家族聚会，沈鹤亭把沈家所有旁支都叫到了老宅，名义上是家庭聚餐，实际上是要把新媳妇介绍给全族认识。江晚星为此准备了好几天，买了新衣服，背了一整晚的沈家族谱，把每个人的名字、辈分、关系都记得清清楚楚。
聚会那天，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长发挽成髻，戴了一对珍珠耳坠，端庄得体。沈慕言来接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平时多一秒，但也仅此而已。
“走吧。”他说。
沈家的家族聚会远比江晚星想象的复杂。沈鹤亭坐在主位上，威严得像一尊佛像，目光扫过每个人，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全场的节奏。沈慕言的母亲林婉清是个优雅而冷淡的女人，对江晚星客气但疏离，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看着别处，像是在跟她身后的人说话。
沈家还有几个旁支的堂兄弟姊妹，有友善的，有淡漠的，也有不怎么友善的。
“这就是**那个丫头？”沈慕言的堂妹沈慕瑶，一个烫着**浪卷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上下打量江晚星，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挑剔，“长得倒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我哥。”
江晚星端着果汁，微笑回应：“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是你哥说了算。”
沈慕瑶噎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新嫂子说话这么直接。
沈慕言站在不远处，正在跟几个堂兄弟说话。他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对话，侧头看了江晚星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了。
整个聚会过程中，江晚星注意到一个细节。沈慕言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每隔几分钟就低头看一眼，偶尔回复几条消息。他回复消息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很浅很浅，但跟他对她说话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他对她说话的时候，表情是平的。像一张白纸，没有褶皱，没有色彩，什么都没有。
但他看手机的时候，那张白纸上出现了第一个墨点。
一个让他微笑的墨点。
江晚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她想起新婚夜他说的话——“不要指望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