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丁一鸣：你哪来的童"
"丁一鸣：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你虐个锤子的童"
"丁一鸣：等等"
"丁一鸣：你不会真的有吧"
祁寒把手机塞回了兜里，决定不再理他。
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
赵明轩的声音被门板滤得模糊，但有几个词还是漏了进来。
"……照片确实很多……说是画的……法医画像师……还说跟国际**有合作……"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比赵明轩低沉得多。
"……先核实……电脑搬回来了没有……"
祁寒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日光灯管。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在出门前把那碗泡面喝完。
面已经坨了，汤还是可以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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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清河***的大厅里，情况正在悄悄起变化。
王秀芬来了。
她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板凳，坐在大厅等候区，手边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袋奶片，一副长期作战的架势。
值班的小**看了她一眼："阿姨，您还有什么事？"
"我等结果。"王秀芬的声音理直气壮，"我是举报人，我有权知道处理结果。"
"阿姨，案件调查有流程的——"
"小伙子，你不知道，"王秀芬压低了声音，凑过去，"那个小祁，不正常。我住他隔壁两年了，两年了！一个大小伙子，没见他带过女朋友回来，没见他带过朋友回来，每天就在屋里关着门——你说正常人谁这样？"
值班小**的表情有些微妙。
王秀芬没注意到，继续说："上个月我看见他**的快递，你猜是什么？画笔！一整箱画笔！还有什么数位板！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买这些东西——"
"阿姨。"
"嗯？"
"画笔和数位板是很正常的办公用品。"
王秀芬瘪了瘪嘴："那他电脑里怎么全是小孩照片？你解释解释？"
值班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解释不了。
他转过头，决定不再跟这位阿姨交流。
而此时此刻，在***二楼的办公室里，赵明轩正站在所长程刚的办公桌前。
程刚四十八岁，干了二十多年刑侦，脸上的褶子比案卷还多。他听完赵明轩的汇报，从抽屉里翻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看着赵明轩手机里拍的几张电脑屏幕照片。
"你说他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