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明轩的笔又停了。
"法医画像师？"
"对，就是……根据人骨结构、基因信息、面部衰老模型去推演一个人未来或过去长什么样的那种。"
赵明轩的表情从审讯模式微微切换到了困惑模式。
"你是说，你在给法医做那种——"
"不，我不是给法医做。"祁寒挠了一下头发，"我就是做这个的。那些照片……都是失踪儿童的模拟画像。"
房间里安静了五秒。
赵明轩把笔放下了。
"失踪儿童。"
"对。"
"你电脑里那些照片——"
"都是我画的。"祁寒说，"有的是根据婴儿照片推演长大后的样子，有的是根据骨骼数据重建面容——你们可以查，那些照片对应的案件编号我都有存档。"
赵明轩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继续写。
"你有相关的从业资质吗？"
"我……"祁寒想了想，"没有国内的资质，但我跟国际**有合作协议。"
赵明轩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他抬头，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丰富了。
"你跟国际**有合作。"
"嗯。"
"就你？"
祁寒看了看自己的皮卡丘T恤和拖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可以打电话核实。"
赵明轩没有立刻回应。他站了起来，把笔录本合上。
"你先坐会儿，我去跟所长汇报一下。"
门开了又关。
祁寒一个人坐在询问室里，对着那杯温水发呆。
手机又震了。
他偷偷掏出来看。
"丁一鸣：有个妹子在频道等你，说你约了今晚带她打副本"
"丁一鸣：寒哥你不要连这种事都忘了"
"丁一鸣：人家小姑娘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丁一鸣：你到底在干嘛？？？"
祁寒犹豫了三秒，打了两个字发出去：
"蹲局子。"
消息秒读。
然后那边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丁一鸣：？"
"丁一鸣：你认真的？"
"丁一鸣：你犯了什么事？"
"丁一鸣：**了？"
"丁一鸣：你不是吧哥"
"丁一鸣：**你该不会真**了吧"
祁寒叹了口气："被举报**。"
又是两分钟的沉默。
"丁一鸣：哈？"
"丁一鸣：你虐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