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回千禧年:做自己的女王  |  作者:番茄果汁不加糖  |  更新:2026-04-20
我的孩子------------------------------------------,像整个腹腔都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砂轮里,所有内脏瞬间被绞碎、撕裂。,后脑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温热的血从身体里*汙涌出,迅速浸透了身下昂贵的、米白色的羊绒地毯,晕开一**惊心动魄的暗红。、旋转,水晶吊灯的光晕化成一片迷离的光斑。、涕泪横流的脸,和那把不断滴落着红色液体的、绿色塑料刀柄的水果刀。“我给过你机会的……那年你摆早餐摊,我让你给我留两百块喝酒,你都不肯……我给过你机会的……”他喃喃着,语无伦次,又举起了刀,刀尖对准了她的胸口。,隐约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夜空。。,摇曳着即将熄灭。,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她亲自挑选的、价值六位数、由无数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接成的枝形吊灯。,如同烧红的烙铁,烙进灵魂深处——。。,一定要活。。,刘建军……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失去的一切,原本可以拥有的一切。
我要你,活在无尽的悔恨里,生不如死。
“易**!你聋了!*P机叫魂呢!”
组长粗暴的推搡让易**猛地从血色的记忆深渊里被拽回现实。
她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缝纫机台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爆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的确良衬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她站在哪里?
2000年。东莞。永昌纺织厂三车间。
下午三点零五分。
耳边是震耳欲聋、永不停歇的“嗒嗒”声,鼻尖是真实的、属于这个年代的焦糊味和汗酸味。
她左手食指传来新鲜的、尖锐的刺痛,指尖还在渗血。
右手死死攥着一块灰蓝色的、注定成为工装裤的布料。
不是2026年。
不是那个冰冷奢华、充满死亡气息的公寓。
她……回来了?
她颤抖着,缓缓抬起自己年轻的、沾着油污和线头的手——皮肤虽然粗糙,指节有常年劳作磨出的茧子,手背还有被热水烫过的小疤痕,但皮肤紧致,没有老年斑,没有因长期握笔签文件而变形的指关节。
指尖的血是温热的,新鲜的,带着生命独有的腥甜。
她猛地摸向自己的脸。
触感紧致,富有弹性,胶原蛋白还在。没有玻尿酸填充过的僵硬,没有拉皮后细微的不自然,没有长期失眠导致的深刻泪沟和法令纹。
然后,她跌跌撞撞地扑向对面墙上那面用来给女工整理仪容的、边缘锈蚀的破镜子。
镜面模糊,映出一张脸——
二十三岁的易**。
头发用最便宜的黑皮筋扎成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
脸色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睛因为三班倒的熬夜有些浮肿,下眼睑泛着青黑。
嘴唇干燥起皮,没有口红。
但瞳孔漆黑明亮,年轻得像深山里的泉眼,能掐出水来。
脸颊还有一点点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少女的圆润弧度。
“我……”她张了张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轮磨过,完全不像四十五岁时那份刻意保养出的温润从容,“我……”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转动齿轮的这一天。
2000年,农历六月初七,下午三点零七分。
这个时间点,像烧红的铁钉一样钉进她的脑海!
“你什么你!”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女人,烫着过时的小卷发,涂着鲜艳的、容易沾到牙齿的玫红色口红,一脸的不耐烦和司空见惯的冷漠,“赶紧去传达室!
你男人等着呢!老家急电!肯定是出大事了!这个月你请假超过三次了,再这样扣全勤奖!”
老家。
急电。
这两个词像两把浸在冰水里的重锤,一先一后,狠狠砸在易**刚刚复苏的、尚且脆弱不堪的心脏上。
不是梦。
不是死前的幻觉。
她,易**,四十五岁,死于**刀下的女商人,带着二十四年积攒的血泪、悔恨、商海搏杀出的冷静,以及……对儿子磊磊深入骨髓的爱与痛,回来了。
回到了儿子还活着,但即将被亲生外公外婆放弃,死在破凉席上的这一天!
“磊磊……”她嘴唇哆嗦着,吐出那个日夜煎熬她的名字。
下一秒,所有重生的眩晕、恐惧、狂喜、混乱,都被一股从地狱深处烧上来的、名为“母亲”的火焰焚烧殆尽,淬炼成冰冷坚硬的钢铁。
她猛地转身,甚至没看组长一眼,疯了一样冲出车间门!
动作快得带倒了旁边的塑料凳子,引来一片低低的惊呼和抱怨。
抛光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比纺织车间更甚,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粉尘和冷却液刺鼻的气味。
墙上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不散闷热。
刘建军正盯着砂轮下飞转的银色金属件,汗水流进眼睛,混合着空气中的粉尘,刺得生疼。
他刚抬起胳膊,想用早已被汗水和油污浸透、变成硬壳的卡其布袖口擦脸——
“嘀嘀嘀!嘀嘀嘀!”
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那台黑色的、摩托罗拉汉显*P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索命的咒铃,猝不及防地尖声嘶叫起来。
声音刺耳,极具穿透力,甚至短暂地压过了砂轮的尖啸。
刘建军手一抖,金属件在砂轮上打滑,发出“滋啦”一声刺耳噪音,溅起一溜火星。
旁边工位的老师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车间尽头,穿着皱巴巴白衬衫的车间主任也循声望来,眉头拧紧。
他心脏一抽,慌忙按掉响声,掌心瞬间出了一层粘腻的冷汗。
这破玩意儿,平时像个死物,一旦响起,准没好事,尤其是在这上班的黄金时间。
他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低头,小小的、泛着绿光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冰冷的数字代码和紧随其后的一串数字——老家镇上那间杂货铺的公用电话号码,他认得。
后面还跟着三个刺眼的汉字:“速回电”。
一股没由来的寒意,像冰冷的毒蛇,瞬间从尾椎骨窜上脖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刘建军!磨蹭啥呢!魂丢了?”车间主任的吼声隔着噪音传来,“传达室有急电!老家来的!赶紧的!”
刘建军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细想,扔下还发烫的工具,也顾不上跟主任解释,拔腿就朝车间外冲去。
沾满金属粉末的劳保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
几乎在他冲进那间昏暗、闷热、只有一台老式摇头扇的传达室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从女工宿舍方向狂奔而至,比他更早一步,猛地刹在传达室门口。
两人在弥漫着灰尘和蚊香味的门口撞了个照面。
是易**。
刘建军看见妻子,愣了一下——她脸色惨白得像糊墙的石灰,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头发被跑散了,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但那***包裹着的瞳孔,却漆黑、沉静、深不见底,翻滚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绝望和……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冰冷决绝。
那种惊恐和濒死感,比他此刻心脏狂跳的预感,还要浓烈百倍。
“**,你……你怎么……”他刚开口,声音干涩。
易**已经像一阵风,或者说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把推开他挡在门口的身体,冲进传达室。
她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刘建军被推得踉跄半步。
他看见妻子目标明确,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那台老式红色电话机的塑料听筒。
那听筒油腻腻的,不知被多少人用过。
她的手指在数字按键上按下那一串号码
——正是他*P机上显示的号码——动作快、稳、准,没有丝毫颤抖,仿佛这个动作已在脑中演练过千万遍。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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