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老板,微波炉又着火了  |  作者:青衫烟雨人  |  更新:2026-04-21
苏念捡了只狗------------------------------------------,有一个连她自己都嫌弃的毛病。。:看见流浪猫就走不动道,看见乞讨的老人就掏钱包,看见同事加班会悄悄帮忙点外卖,看见电视剧里配角死了能哭湿半包纸巾。胡途曾经评价她:“苏姐,你的同情心要是能发电,够整个华东地区用一冬天的。”。。。,苏念加完班从公司出来,在写字楼后面的小巷子里看见一只狗。,不大,大概到人小腿的高度,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身上的毛打结了,一块一块地粘在一起,左后腿上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干了,结成黑褐色的痂。它趴在垃圾桶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这只狗的眼睛不是普通的棕色或黑色。、近乎于墨玉的颜色,瞳仁深处有一点极淡的银色光芒,像是黑夜里的星光被碾碎了揉进去的。,从包里翻出下午没吃完的半袋饼干。拆开,放在手心里,往狗的方向推了推。。它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苏念。。。是把头扭开了。,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吃惯了满汉全席的王爷,被人递了一碗馊粥。不是不想吃,是尊严不允许。
苏念以为它没力气咬,把饼干掰碎了,又往前推了推。
狗的鼻子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它把头转回来,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里大约有三分嫌弃、三分挣扎、三分饥饿,还有一分“行吧给你个面子”的勉强。
它低下头,把饼干吃了。
苏念高兴得眼睛都亮了,伸手去摸它的头。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是害怕的僵,是被冒犯的僵。它偏了偏头,想躲开苏念的手,但因为实在没力气,躲了一半就躲不动了,只能任由苏念的手指落在它脑门上。
它的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你在摸谁吗?
苏念当然不知道。她只觉得这只狗摸起来手感不错,虽然毛打结了,但底下的皮肤热乎乎的。她摸着摸着,手往下滑,挠了挠它的下巴。
狗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它的表情很复杂。大概类似于——本王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蹲那儿干嘛?”
苏念回头。凤鸣站在巷子口,手里拎着车钥匙,歪着头看她。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的尾梢在腰际晃来晃去。
“凤总!这里有只狗,受伤了。”
凤鸣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土**的串串。
狗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凤鸣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狗的耳朵往后贴了贴。
然后发生了一件让苏念看不懂的事——那只连抬头都没力气的狗,居然慢慢地把前腿撑起来,坐直了。不是摇尾巴讨好,是坐直了。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朕可以跟你平等对话”的姿态看着凤鸣。
凤鸣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有点意思”的笑。
“走吧。”她说。
“啊?”
“送去宠物医院。”
苏念赶紧去抱那只狗。她的手刚伸过去,狗就往后退了一下——不是躲,是“本王岂是你能随便抱的”那种退。但因为腿上有伤,退了半步就疼得龇牙咧嘴,最后还是被苏念一把捞了起来。
苏念把它抱在怀里。狗的体型不大,正好被她双臂环住。它的下巴搁在苏念的肩膀上,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试图保持一种“虽然被你抱着但我并没有屈服”的姿势。
然后它的鼻子碰到了一样东西。
苏念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苏念E背**的侧面。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狗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它做了一件非常没有骨气的事——它把鼻子往那个柔软的方向拱了拱。又拱了拱。然后整张脸都埋进去了,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像叹气又像哼唧的声音。
苏念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它冷,把它抱得更紧了一点。
狗的脸埋得更深了。尾巴开始摇。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讨好的摇,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尾巴尖泄露出来的快乐。
凤鸣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目光落在狗那张埋在苏念胸口的脸上,嘴角抽了一下。
“走吧。”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度。
去宠物医院的路上,苏念抱着狗坐在后座。狗全程把脸埋在她胸口,偶尔蹭一下,偶尔拱一下,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苏念以为它是在寻求安全感,心疼得不行,一路都在小声哄它。
“乖,马上就到了。不怕不怕。”
狗蹭得更起劲了。
凤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狗的脸正好从苏念的胸口抬起来一点,跟后视镜里的她对上了视线。
然后那只狗,慢慢地、非常刻意地,又把脸埋回去了。埋得更深。还用前爪扒拉了一下苏念的领口,让自己埋得更方便。
凤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到了宠物医院,值班的女医生把狗接过去放在检查台上。狗离开苏念怀抱的瞬间,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呜叫。它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念——准确地说,是盯着苏念胸口的方向。
苏念赶紧把手伸过去让它抱着。狗抱住她的手腕,但眼神明显很失望。手腕和胸口,差距太大了。
女医生检查了一遍,说伤腿是铁丝割的,感染了,但没伤到骨头。严重的是营养不良和脱水,需要挂几天水。包扎的时候,狗疼得龇牙咧嘴,但一声都没叫——不是能忍,是要面子。它那表情分明是“本王要是叫出声了以后还怎么混”。
苏念蹲在笼子前面,把手伸进去。狗立刻把下巴搁在她手掌上,闭上了眼睛。
凤鸣靠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
“苏念,八点半了。该走了。”
苏念蹲着没动。
“它睡着了。我走的话它会醒的。”
“所以呢?”
“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呢。”
“你想说能不能在这儿陪它一晚上。”凤鸣低头看着她,“不行。明天再来。”
苏念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气场。
凤鸣看着她的眼睛。
十秒。
十五秒。
“一个小时。”凤鸣移开目光,“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苏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谢谢凤总!”
凤鸣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狗。
狗正睁着一只眼睛看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吧她对我比对你上心”的得意。
凤鸣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朝狗的方向,手指轻轻一弹。
一团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火星从她指尖飞出去,穿过笼子的缝隙,落在狗的尾巴尖上。
“嗷!”
狗猛地弹起来,尾巴上的毛被烧焦了一小撮。它转过头对着凤鸣的方向龇牙,但凤鸣已经走出去了。
苏念吓坏了,赶紧去看它的尾巴。“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狗把尾巴藏到身体底下,一脸憋屈。
它现在确定了。那只凤凰,不是好惹的。
凌晨两点,宠物医院的输液室里,发生了一件苏念没看见的事。
年糕——不,天狗一族嫡系、哮天犬的亲孙子——趴在笼子里,对着窗台上的一只金红色大鸟怒目而视。
“你烧我尾巴。”
金红色的鸟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烧我尾巴。”
鸟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地化成了凤鸣。她拉了一把椅子在输液笼前面坐下来,翘起腿,端着那杯永远冒热气的金骏眉,姿态优雅得像坐在自己家客厅里。
“你叫什么?”凤鸣问。
“本王——”狗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现在的嗓音不够威严,又压低了一点,“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哮天犬之孙,天狗一族第七十三代嫡传——”
“说名字。”
“……啸小天。”
凤鸣的眉毛动了动。“啸小天?你爷爷叫啸天,你叫啸小天?你们天狗一族起名字都这么省事?”
“这是我爷爷起的!”啸小天的耳朵涨红了——虽然作为一只狗,耳朵红不红其实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感觉到耳尖发热了,“爷爷说名字越简单越好养活!”
凤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现在这副样子,算是养活了吗?”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不说话了。
凤鸣放下茶杯。
“天狗一族下凡历练,法力被封,人形化不了,话也不能当着凡人的面说——你爷爷知道你现在这副狗样子吗?”
“不知道。”啸小天的声音闷闷的,“下来第二天就出事了。法力被封得干干净净,变不回人,说不了话,连嗅觉都只剩普通狗的水平。饿了三天,被一只野猫追了两条街,最后钻铁丝网把腿划了。要不是今天那个姑娘——”
他停了一下。
“那个大胸的姑娘。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凤鸣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前面那句。”
“那个大胸的——”
“你再说一遍。”
啸小天把嘴闭上了。他从凤鸣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息:再提那两个字,烧的就不只是尾巴尖了。
“苏念。”凤鸣说,“她叫苏念。”
“……苏念。”啸小天重复了一遍。
“心软,胆小,看见流浪猫狗就走不动道。明天一早她还会来看你,会给你带吃的,会蹲在笼子前面陪你说话。”
啸小天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凡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对谁都这么好。”凤鸣站起来,“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往窗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等她把你领回公司以后——”
“不许**的办公桌?”
“不是。”凤鸣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许往她胸口钻。我看见了,会烧你。这次烧尾巴,下次烧别的地方。你自己掂量。”
啸小天下意识地把尾巴夹紧了。
凤鸣化成一团金红色的光,从窗口飞了出去。
啸小天趴在笼子里,对着空荡荡的窗户哼了一声。
“不让钻就不让钻。管得真宽。本王是天狗,不是色狗——虽然确实有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狗爪子,想起刚才被苏念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个柔软的程度,那个温度,那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
尾巴开始不由自主地摇。
他猛地用前爪按住自己的尾巴。
“别摇了!丢人!”
尾巴继续摇。
第二天一早,苏念果然来了。
她蹲在笼子前面,把带来的水煮鸡胸肉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给啸小天吃。啸小天吃了几口,味道居然不错——比天庭那些仙果灵丹差远了,但在这个饿了三天的胃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但更让他满意的不**肉。
是苏念喂他的时候,因为蹲着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啸小天一边吃一边往上瞟,鸡肉嚼着嚼着就忘了咽。
苏念低头看了看他。“怎么了?不好吃吗?”
啸小天赶紧把鸡肉咽下去,把目光移开。本王什么都没看。本王只是——只是在观察人类的锁骨结构。
吃完鸡肉,苏念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换药。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整个身体贴着苏念的胸口。他的意志力挣扎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把脸埋进去了。
管他什么天狗的尊严。
管他什么凤鸣的威胁。
这个触感,这个温度,这个软绵绵的程度——
值了。烧尾巴也值了。
他把鼻子往深处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到变形的叹息。尾巴摇得整个**都在晃。
苏念被他的鼻息弄得有点*,轻轻笑了一声。“年糕,别闹。”
啸小天的耳朵竖起来。年糕?谁?她是在叫本王吗?本王堂堂哮天犬的孙子,天狗一族的嫡系,她给本王起名叫年糕???
“年糕,黄黄的,软软的,跟你一样。”苏念摸着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以后就叫年糕了好不好?”
啸小天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看着苏念。
苏念的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喜欢。她不是在羞辱他,她是真的觉得“年糕”这个名字可爱。
啸小天把下巴搁回她胸口。
算了。年糕就年糕吧。
反**力恢复之前,他也反驳不了。
一周后,年糕——不对,啸小天——出院了。
凤鸣开车来接。胡途和周叔也来了。
胡途一进门,啸小天的耳朵就竖起来了。他闻到了老虎的味道。一只三百斤的、圆脸的、正冲着他咧嘴笑的老虎。
啸小天的第一个反应是挡在苏念前面。
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天狗一族的本能——护主。虽然苏念严格来说不是他的主人,但她是喂他吃鸡肉的人,是抱他睡觉的人,是让他把脸埋在胸口的人。在他法力恢复之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地盘。
他挡在苏念脚前面,四条短腿站得笔直,朝胡途龇了龇牙。
胡途停住了。“苏姐,它凶我。”
苏念低头看了看啸小天,弯腰把他抱起来。“年糕不怕,他是好老虎。不咬狗的。”
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脸正好贴着她的胸口。他的龇牙表情维持了大约一秒,然后融化了。脸自动往最柔软的地方拱进去,尾巴开始摇。
至于那只老虎?随便吧。先蹭了再说。
胡途委屈地站在两米外,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年糕,我站远一点,你别怕。”
啸小天从苏念胸口抬起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火腿肠。还是双汇的。****狗窝里随便一块磨牙骨头都比这个高级。
但他现在是一只狗。一只法力被封、人形化不了、连话都不能说的狗。
他把火腿肠叼过来,吃了。还行,比想象中的好吃一点。
周叔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在啸小天面前蹲下。他没伸手,没说话,就那么蹲着。
啸小天看着他的眼睛。这个人类身上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法力,是岁月。他一定伺候过很重要的人。
周叔看了他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站起来,走回门口。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苏念胳膊上。这个老头的评价,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点高兴。
回到公司,苏念把啸小天抱到后面的小阳台上。阳台被凤鸣收拾过了,靠墙放着一个软绵绵的狗窝,旁边是清水和**。狗窝上面搭了一块遮阳布,风一吹布角就飘。
啸小天趴进窝里。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天庭****窝——那是用云霞织的,冬暖夏凉,里面铺的是麒麟褪下来的软毛——但在人间,这个配置算是顶配了。
他抬头看了看凤鸣。凤鸣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好像根本没往这边看。
但她的嘴角弯着一点点。
啸小天把下巴搁在窝沿上。
算了。这只凤凰,虽然烧他尾巴,威胁他不许蹭胸,但准备的窝确实舒服。
下午,苏念坐在工位上工作。啸小天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她拖鞋上。苏念的脚趾头小小的,圆圆的,指甲盖是淡粉色的,上面有一个小月牙。
啸小天盯着她的脚趾头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把下巴挪上去,压住了。
苏念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年糕,你这样我没法工作了。”
她用脚趾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啸小天的后腿不由自主地蹬了两下——该死,这个身体的本能反应太丢人了。他是天狗,不是普通的狗,怎么可以被人用脚趾挠下巴就蹬腿?
苏念又挠了一下。
他的后腿又蹬了两下。
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天狗。蹬就蹬吧。
傍晚,公司里只剩下苏念和啸小天。苏念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啸小天趴在她脚边打盹。
“年糕。”苏念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但是我想跟你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不用再流浪了。”
啸小天睁开了眼睛。
“我虽然胆子小,也没什么本事。但是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苏念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你以前受过多少苦我不知道,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啸小天被她抱着,脸贴在她的胸口。他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不快不慢,稳稳的,像一个永远不会停的钟摆。
他的鼻子有点酸。
堂堂天狗一族嫡系,哮天犬的孙子,被一个凡人姑娘几句话说得鼻子发酸。丢人。太丢人了。
他把脸往苏念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
不是为了蹭。
是为了——为了不让她看见他眼眶红了。
苏念摸了摸他的耳朵,把他放回窝里,拎起包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年糕,明天见。”
啸小天趴在窝里,尾巴摇了摇。
第二天早上,苏念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啸小天的窝空了。她在阳台上找了一圈,没有。办公桌底下,没有。茶水间,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变了:“年糕?年糕!”
“汪。”
声音从凤鸣的办公室方向传来。
苏念跑过去,推开凤鸣办公室的门。
啸小天正蹲在凤鸣的办公桌上。不是趴着,是蹲着。姿态端正,脊背挺直,尾巴规规矩矩地绕在前爪旁边。凤鸣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它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苏念茫然地问。
“十分钟前。”凤鸣说。
“它在你桌上干嘛?”
凤鸣喝了一口茶。“它想上来,就上来了。然后我看了它一眼,它就变成这样了。”
啸小天保持着那个端正的蹲姿,一动不动。眼神里写满了“本王只是上来看看风景绝对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苏念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年糕,不能上老板的桌子,知道吗?”
啸小天被她抱在怀里,脸贴上她胸口的一瞬间,刚才在凤鸣面前那副乖巧端正的样子立刻土崩瓦解。鼻子开始拱,尾巴开始摇,整个狗变成了一台小型的震动马达。
凤鸣端着茶杯,看着他。
啸小天从苏念的胸口露出半张脸,看了凤鸣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过分的动作——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念的锁骨。然后看着凤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能怎样?她现在抱着的是我。
凤鸣放下茶杯。
“苏念。”
“嗯?”
“把狗给我。”
“啊?”
“今天让它在我办公室里待着。我帮你训练训练它。规矩太差了。”
苏念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啸小天递了过去。啸小天被凤鸣拎着后颈皮接过来,四腿悬空,跟凤鸣面对面。
凤鸣的瞳孔里有一点金色的光在转。
啸小天的尾巴夹起来了。
苏念关上门出去以后,凤鸣把啸小天放在办公桌上,两个人——不对,一个人一只狗——对视。
“桌子,不许上。”
“……”
“她的胸口,不许蹭。”
“……”
“她的锁骨,不许舔。”
“……”
“以上三条,违反一次,烧一次尾巴。违反两次,烧两条后腿。违反三次——”
凤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指尖冒出一朵金色的小火苗。
“你全身的毛。从耳朵尖到尾巴根。”
啸小天把两条前腿并拢,坐得比刚才更端正了。
“现在,点头。”
啸小天点头。点得又快又标准。
凤鸣收起火苗,重新端起茶杯。“出去吧。”
啸小天从桌上跳下来,四条腿刚落地,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凤鸣的办公室。跑到苏念脚边,钻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她胸口。
安全了。
那只凤凰太可怕了。
苏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年糕今天特别黏人。她摸了摸他的耳朵,继续工作。
啸小天趴在她腿上,脸埋在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感受着苏念手指在他耳朵上的温度。
他想,等他法力恢复了,第一件事不是回天庭。
是让凤鸣知道,天狗一族,有恩必报,有仇——
有仇也得报。
但是现在,先蹭了再说。
他把鼻子往深处拱了拱。
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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