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说我是废材?你侯姐必须狠狠打脸  |  作者:琬宜禾  |  更新:2026-04-20
暴雨中的坚持------------------------------------------,侯晨璐的生活像被上了发条。,后山瀑布,在冰冷的水流中淬炼身体。,丹房当值,在枯燥的药材处理中打磨灵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杂役院,倒头就睡。,周而复始。。,周瑾没有再找她麻烦。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侯晨璐把每一批药材都处理得无可挑剔,连药峰长老都注意到了。“这些药材是谁处理的?”长老站在丹房里,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茯苓片,翻来覆去地看。“杂役弟子侯晨璐。”丹房的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把那片茯苓片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微微一动。“让她明天来见我。”,他正在和慕容雪喝茶。“长老要见她?”慕容雪放下茶杯,眉头微蹙,“就因为她处理了几筐药材?”:“那个杂役不简单。我查过了,她修炼十年,炼气三层,一直是杂役院最废的废物。但从那天**之后,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变了一个人?”慕容雪冷笑一声,“能变成什么样?杂役就是杂役,烂泥扶不上墙。”
周瑾没有接话。
他想起了那天侯晨璐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害怕,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对手。
那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杂役弟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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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峰长老的洞府在半山腰,青藤缠绕,灵雾缭绕。
侯晨璐站在洞府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梁前辈,这位长老什么修为?”
“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比她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紧张?”梁玮城问。
“有一点。”
“不用紧张。他找你,只有一个原因——你的药材处理得比他的亲传弟子都好,他想看看你是谁。”
侯晨璐心里踏实了一些,抬手叩响了洞府的石门。
门自动开了。
洞府不大,陈设简朴。正中摆着一个丹炉,炉火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丹香。一个灰袍老者盘腿坐在丹炉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弟子侯晨璐,拜见长老。”侯晨璐躬身行礼。
长老没抬头,盯着丹炉里的火焰,声音不紧不慢:“茯苓片,你切了多久?”
“七天。”
“七天前你在做什么?”
“杂役院的杂活。”
长老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但侯晨璐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杂灵根,炼气三层,经脉堵塞严重。”长老的语气没有波澜,“你这样的资质,是怎么把茯苓片切到那种程度的?”
侯晨璐想了想,说了一个字:“练。”
“练?”
“弟子每天切三百片,切坏了重来,切好了也重来。切到第七天,就切成了那样。”
这不算撒谎。她确实每天都在切,只是每一刀的发力方式、灵力运转路线,都有梁玮城在背后指点。
长老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扔给侯晨璐,“拿去,三天之内背熟。”
侯晨璐接住竹简,低头一看——《百草录》。
“长老,这是……”
“药峰入门的基础典籍。”长老重新把目光转回丹炉,“背熟了再来找我。”
侯晨璐愣了一下。
药峰入门?
这是……要收她的意思?
“还不走?”长老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耽误我炼丹。”
侯晨璐赶紧躬身行礼,抱着竹简退出了洞府。
直到走出洞府的范围,她才敢大口喘气。
“梁前辈!您听到了吗!长老让我背《百草录》!这是要收我的意思吧!”
“嗯。”
“您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一本入门典籍而已,激动什么。”
“那可是药峰长老!金丹期的大人物!”
“金丹期。”梁玮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嫌弃,“很大吗?”
侯晨璐:“……”
您老人家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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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侯晨璐被药峰长老召见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杂役院。
传到最后,版本变成了“侯晨璐攀上了药峰长老的高枝,马上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
当天晚上,侯晨璐回到杂役院的时候,发现自己屋子的门被人踹开了,里面的被褥被泼了水,枕头被人撕烂,碎棉絮撒了一地。
她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狼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知道是谁干的吗?”梁玮城问。
“知道。”
“打算怎么办?”
侯晨璐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把地上的碎棉絮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了一个破布袋里。
然后她提着那个布袋,走到了杂役院中间的空地上。
院子里住着十几个杂役弟子,这会儿大部分都在,三三两两蹲在各自屋门口吃饭。
看见侯晨璐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侯晨璐把布袋往地上一扔,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没人说话。
有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最东边那间屋子——那是杂役院“老大”孙虎的住处。
孙虎,炼气四层,杂役院修为最高的人,平时欺软怕硬,原主没少被他欺负。
“不出来?”侯晨璐的目光落在东边那间屋子的门上,“那我就当所有人都参与了。”
东边的门开了。
孙虎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饭,嘴里还嚼着菜,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你屋子被人砸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得罪了人,别在这儿乱咬——”
话没说完。
侯晨璐动了。
她冲上去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孙虎本能地想抬手挡,但侯晨璐的目标不是他的脸,而是他手里的碗。
一巴掌拍飞饭碗,饭菜溅了孙虎一脸。
孙虎还没反应过来,侯晨璐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小腹。
这一招是从梁玮城教的“近身搏击”里演化出来的——不依赖灵力,只依赖身体的爆发力和对关节的精准打击。
孙虎闷哼一声,弯腰的瞬间,侯晨璐的肘部砸在了他的后颈。
噗通。
孙虎趴在了地上,脸埋在泥土里,整个人懵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的声音。
侯晨璐蹲下身,拍了拍孙虎的后脑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人,脾气不好。你砸我一次,我打你一次。你砸我两次,我让你在杂役院待不下去。你砸我三次——”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上。
院子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
孙虎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嘴角全是泥,眼神又恨又怕。
他炼气四层,被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一招放倒。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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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侯晨璐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肾上腺素飙得太高,现在后劲上来了。
“干得不错。”梁玮城说。
“您没告诉我,**之后手会抖。”
“多打几次就不抖了。”
侯晨璐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上有擦伤,渗出的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细线。
“梁前辈,我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冲动?”梁玮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做吗?”
“怎么做?”
“我会把孙虎的右手打断,然后告诉他,下次再犯,断的就是脖子。”
侯晨璐沉默了一秒。
“……您这哪是冲动,您这是刑事犯罪。”
“在修仙界,弱肉强食,才是唯一的法律。”
侯晨璐没接话,站起身,把地上湿透的被褥拖到一边,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备用的薄毯,裹在身上,靠着墙坐下。
今晚只能这样凑合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孙虎趴在地上的样子,和院子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从今天起,杂役院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了。
不是因为她是好人,而是因为她比他们更狠。
这个道理,是梁玮城教她的。
“梁前辈。”
“嗯。”
“谢谢您。”
沉默了很久。
久到侯晨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平时轻了很多。
“睡吧。明天还要去瀑布。”
侯晨璐弯了弯嘴角,裹紧薄毯,在潮湿的霉味中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色的光洒进屋子,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古玉深处,梁玮城缓缓收回神识。
他看着那个蜷缩在薄毯里的女孩,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七天。
从第一天在瀑布下站不稳,到今晚一招放倒炼气四层的对手。
她的进步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了三倍。
这个女孩,比他想的要有趣得多。
梁玮城闭上眼,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但在黑暗的最深处,有一个念头微微亮了一下——
也许,这一次,他没有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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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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