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龙王的怒火------------------------------------------。，普通百姓或许对这个名字毫无概念，但在商界和地下世界，龙王两个字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传说龙王执掌九州地下世界，麾下四大战尊、十二龙将，一声令下可调动十万之众。那些盘踞一方的地下皇帝，见了龙王都要跪着说话。，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居了，各种猜测满天飞。四大战尊各自为政，九州地下世界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那个被他踩了三年的废物赘婿，就是传说中的龙王。“不可能……这不可能……”陈铭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你怎么可能是龙王……你明明是个废物……你明明……”，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裤*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尿骚味弥漫开来。那些刚才还在恭维他的商界名流们纷纷掩鼻后退，眼中的敬畏已经变成了嫌弃。，不再看陈铭。在他眼里，这个人已经不值得他再多费一个眼神了。“雷千绝。属下在！”，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脏上。他身后跟着三十六名黑衣壮汉，将整个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商界名流们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一个个面如土色。“传我龙王令。”苏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氏所有产业，今夜查封。陈家三代以内，全部逐出江城市，永不得归。遵命！”，转身去执行。陈铭听到这话，终于彻底崩溃了。“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苏辰，想去抱他的腿，“苏辰，不，龙王！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你忘了当年是我陪你在江边喝酒，是我——”，陈铭扑了个空，脸朝下摔在碎玻璃上，鲜血横流。
“你也配提当年？”
苏辰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近乎于失望的情绪。当年他从江里把陈铭捞起来的时候，这个人跪在地上磕了三十多个头，说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他。他信了。后来他把江城的资源全部交给陈铭打理，陈铭又说，大哥你放心，等你哪天需要了，我陈铭这条命都是你的。
他也信了。
结果呢？
他入赘林家三年，陈铭不仅没有来看过他一次，反而在暗地里散布他是废物赘婿的谣言，把那些本该属于苏辰的资源和生意全部据为己有。更讽刺的是，陈铭用来追求林雨柔的每一分钱，都是从苏辰的产业里赚来的。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苏辰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铭，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三年，整整三年。但凡你来林家看我一次，但凡你暗中帮过我一次，今天的结果都会不一样。”
陈铭的身体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苏辰入赘林家的前一晚。那天晚上他们喝了最后一顿酒，苏辰对他说：“陈铭，我要去过一段平凡的日子了。江城的事，你帮我看着。如果有人欺负林家——”
“如果有人欺负林家，我陈铭第一个不答应！”他拍着**保证。
那时候他是真心的。
但人是会变的。权力和财富会像硫酸一样腐蚀人心，一点点，一层层，直到把所有的感恩和良知都烧成灰烬。当陈铭第一次被人叫“陈少”的时候，当他的银行账户突破第一个亿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苏辰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我要给他当狗？
“人最可怕的不是忘恩负义，”苏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是忘恩负义之后，还想把恩人踩进泥里，好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陈铭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苏辰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苏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另外，放出消息。就说——龙王归位了。”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在所有人心中炸开。龙王归位，意味着九州地下世界持续三年的混乱即将终结。那些在龙王“失踪”期间蠢蠢欲动的势力，那些趁乱**的枭雄，那些背叛旧主的叛徒——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雷千绝的独眼中燃起熊熊火光。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龙王，”他压低声音，“四大战尊那边……”
“不急。”苏辰摆了摆手，“一个一个来。”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但雷千绝知道，这平淡背后是怎样恐怖的怒火。龙王的怒火从来不是暴跳如雷，而是像岩浆一样，沉默地、缓慢地、不可**地吞噬一切。
苏辰走出帝豪酒店大门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聚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从酒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胸口绣着暗金龙纹。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辰身上，然后同时单膝跪地。
没有人说话。
数百人同时下跪的动作，却安静得像一场默剧。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闷响，像远雷滚过天际。
苏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些老了，有些多了伤疤，有些他差点认不出来。三年，对于他来说是隐忍蛰伏的三年，对于这些人来说，却是群龙无首、苦苦支撑的三年。
“辛苦了。”
两个字，很轻。
跪在地上的数百条汉子，眼眶同时红了。
苏辰没有再说什么，弯腰上了雷千绝准备好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隔着深色的车窗，看了一眼帝豪酒店的顶层。那里灯火通明，却已经不再是陈铭的庆功宴，而是一座埋葬他所有野心的坟墓。
车缓缓驶入夜色。
雷千绝坐在副驾驶，回头问道：“龙王，林小姐那边……需要处理吗？”
苏辰沉默了几秒。
“她会来找我的。”
话音落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正是“林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