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幕下的认可------------------------------------------，门开了。，一身烟味混着廉价香水，闻得人头晕。，愣了一下。“起这么早？睡不着。”林见白说。，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瞥见林见白电脑上还没关的页面。“这啥？”他凑过来，鼻子都快贴屏幕上了，“《Cruel Summer》……Taylor Swift？新人？封面这妞不错啊。嗯。”林见白含糊应了声，伸手想把页面关了。“等等，我听听。”罗伯特点开播放。，泰勒的声音跟着响。罗伯特听了半分钟，挑眉。“可以啊。”他说，转头看林见白，眼神里有了兴趣，“这嗓子，这歌。谁搞的？朋友。”林见白说。他手心又开始出汗了——前世三十年养成的毛病，一紧张就出汗。“你朋友？”罗伯特笑了，“介绍认识认识？我认识几个搞独立厂牌的，这歌有戏。”。，学音乐商业，平时确实爱混场子，认识不少人。
但林见白不太想这么早把泰勒推出去——歌才上传几个小时，脚跟还没站稳。
而且……他看了眼罗伯特那张写满“我想分一杯羹”的脸。算了。
“再说吧。”他说，“等稳点。”
罗伯特也没坚持，拍拍他肩膀：“行，要帮忙说话。对了，你今天还去咖啡馆？”
“下午去。”
“还去听那金发妞唱歌？”罗伯特笑得贼兮兮的，“林，你要真喜欢人家，就直接要电话。你这不是白瞎你这张脸了吗？每周坐那儿听三小时，太纯了。”
林见白没接话。他没法解释。
罗伯特去洗澡了，水声哗哗响。
林见白坐在那儿，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播放按钮，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念头：这才第一天。
上午的和声课，林见白有点走神。
教授在台上讲平行五度的问题，他在下面用铅笔在谱纸上瞎划拉。
划的是《Cruel Summer》的副歌**，还有几个昨天录音时想到的编曲点子。
“林。”
教授的声音把他拽回来。林见白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他。
糟了。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到。”他站起来。
“我刚才讲的那个进行，用弗里几亚调式改，你会怎么处理？”教授问，眼神有点凶——这老头最烦学生上课开小差。
林见白脑子飞快转。弗里几亚调式，带西班牙味的音阶，用在《Cruel Summer》这种流行歌里……
“桥段用。”他说，声音比想象中稳，“主歌副歌保持大调，桥段突然转弗里几亚，制造点‘怪’劲儿和不安。最后一遍副歌再转回来，但**加厚，终止式做猛点。”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教授盯着他，没说话。
林见白手心又开始出汗。说错了？
然后教授点头：“坐吧。想法还行，但上课专心点。”
林见白坐下，松了口气。前排的女生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
下课铃响，林见白收拾东西要走，那女生转过来。
“林，”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改编，是针对什么歌的？”
林见白一愣：“就……瞎想的。”
“不像瞎想的。”女生笑了笑，她叫艾米丽，班里少数能跟林见白说上话的人——主要是因为她也不怎么合群，“听着很具体。你自己写的歌？”
“算吧。”林见白含糊道。他想走，但艾米丽挡在那儿。
“能听听吗？”艾米丽眼睛亮了，“我最近在帮一个小音乐节找独立音乐人。你要有作品……”
“还没录好。”林见白打断她，从她旁边挤过去，“等录好了给你听。”
他拎起包往外走，步子有点急。艾米丽在后面喊：“说定了啊！”
出教学楼，雨又下起来。林见白没带伞，只好站屋檐下等。
他摸出手机——那台老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想了想，给泰勒发了条短信。
“歌数据不错。醒没？”
等了两分钟，没回。可能在睡觉。林见白把手机塞回兜，看着外面的雨。
雨丝细密，在路灯的光里像银线。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开过，轮胎碾过积水，哗啦一声。
就在这时，脑子里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出来：
《Cruel Summer》播放量破5,000
进入“本周热门独立单曲”榜第47位
影响值：223
媒体关注：独立博客“Sound of LA”已收录
林见白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五千播放。进榜了。还有媒体。
他转身冲**学楼，直奔计算机房。还好有空机。
他坐下，开机，连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Sound of LA，打开。
在“本周推荐”栏里，他看见《Cruel Summer》的封面。标题是：《新人Taylor Swift带来今夏最清新的独立流行》。
林见白盯着屏幕，看了好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傻，但控制不住。
成了。真成了。
他往下看文章内容，看到那句“**人Alex Lin是谁？”，手指停在鼠标上。
有人注意到他了。不是作为“泰勒的**人”，是作为“Alex Lin”。
手机震了一下。泰勒回信了：
“我刚醒！！！看到数据了！！！我在哭！！！谢谢你林真的！！！”
三个感叹号。林见白盯着那条短信，能想象出泰勒现在是什么样子——眼睛红着，但亮得吓人，可能还在床上蹦。
他想了想，回：“别哭。才刚开始。下午老地方？”
“见！！！我一定到！！！”
又是这么多感叹号。林见白笑着摇头，把手机塞回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