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变成猫后开局就被弃养了

鬼灭:变成猫后开局就被弃养了

雾栖霜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9 更新
89 总点击
炭治郎,雪音 主角
fanqie 来源
《鬼灭:变成猫后开局就被弃养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雾栖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炭治郎雪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鬼灭:变成猫后开局就被弃养了》内容介绍:雪中猫------------------------------------------,天还没亮。,冷风从木门的缝隙里钻进来。他揉了揉眼睛,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吵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弟弟妹妹们。。,正趴在炉边暖和的草垫上。它听到动静,竖起耳朵看了炭治郎一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颗暖色的琉璃珠。“又是你。”炭治郎小声说。。它不怕人,第一次见面就走到炭治郎脚边蹭他的小腿,发出响亮的呼噜声。花子当时就...

精彩试读

拜师------------------------------------------,雪音正式向慈悟郎提出了拜师的请求。,天还没有全亮。善逸还在被窝里打呼噜,雪音就已经蹲在了慈悟郎的房门前。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就那么安静地蹲着,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开门的猫。,差点踩到她。,偏着头,看向她的方向。“小猫?是我,爷爷。”雪音说,用的是人形的声音。。他走出房间,在廊下坐下来,从袖子里摸出旱烟杆,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着。“什么事?”,双手放在膝盖上,额头抵在木地板上。“请爷爷收我为徒。”,吹动雪音额前的碎发。慈悟郎没有说话,老人就那么坐着,旱烟杆叼在嘴里,浑浊的眼睛望着院子的方向。“为什么?”老人终于开口了。,看着慈悟郎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都像是被刀刻出来的,深深的,藏着说不完的故事。“因为我想变强。”她说,“我想保护我在意的人。”,在膝盖上磕了磕。虽然没有点火,但那动作他已经做了几十年,熟练得像呼吸一样。
“你是妖怪。”老人说。
“是。”
“妖为什么要保护人?”
“因为人对我好。”
慈悟郎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雪音以为他拒绝了自己。然后老人站起来,走进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
刀鞘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刀刃被保养得很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刀柄被磨得光滑发亮,那是被一双手握了几十年的痕迹。
“这把刀,跟了我四十年。”慈悟郎把刀放在雪音面前,“四十年里,我用它杀了很多鬼,也用它救了很多想杀鬼的人。刀没有正邪,用刀的人才有。”
他停了一下。
“你想好了吗?做了我的弟子,就要走一条很难的路。不是因为我教得难,是因为这条路本身就不容易走。”
雪音看着面前那把刀,伸出手,握住了刀柄。刀柄上还残留着老人的体温,温温的,像一只无形的手。
“我想好了。”
慈悟郎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桑岛慈悟郎的弟子了。”
善逸是被一阵刀鸣声吵醒的。
他从被窝里爬出来,**眼睛走到廊下,看到雪音正站在院子里,双手握刀,对着空气练习挥斩。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善逸都不敢出声打扰。
慈悟郎坐在廊下,手里端着茶碗,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雪音练刀。
“爷爷,”善逸凑过去,小声说,“这是谁呀?”
“你的猫咪”
“啊?!爷爷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你又不会教。”
善逸瘪了瘪嘴,但没有反驳。他蹲在廊下,托着下巴看雪音练刀。看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慈悟郎问。
“没什么,”善逸说,“就是觉得……有人一起练刀真好。”
慈悟郎没有接话。老人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雪音练了一上午,从基本的握刀姿势开始,到挥斩、步法、呼吸的配合。慈悟郎教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拆解成最基础的细节,一遍一遍地示范,一遍一遍地纠正。
“刀不是用手握的,是用全身握的。”老人站在雪音身后,伸手调整她的肩膀,“你的肩膀太紧了,放松。对,就是这样。腰要沉下去,重心放在后脚。挥刀的时候不是用手臂的力量,是用腰。腰一转,刀就跟着出去了。”
雪音按照老人的指导,一遍一遍地练习。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很快就蒸发了。她的手臂开始酸痛,虎口被刀柄磨得发红,但她没有停下来。
善逸在旁边看得心疼,端了碗水过来:“雪音,喝口水吧。”
雪音接过碗,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她把碗还给善逸,说了声“谢谢”,然后又握起了刀。
善逸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倔强,不是坚强,而是更深层的…
午饭后,慈悟郎开始教雪音雷之呼吸的基本功。
“雷之呼吸,讲究的是快。”老人坐在廊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是力量大,不是技巧多,是快。快到对手反应不过来,快到连你自己都来不及害怕。”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根点燃的线香,插在院子中央的地面上。青烟袅袅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时候你能在这根香燃尽之前,从你现在站的位置冲到院墙那边,再冲回来,就算入门了。”
雪音看了看那根香,又看了看院墙。距离大约有二十米,来回就是四十米。线香大约能燃十分钟。
听起来不难。
但她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刚跑出三步就摔倒了。不是被绊倒的,而是她的身体还没有适应从四条腿变成两条腿的奔跑方式。猫的奔跑是靠四肢协调发力,人的奔跑是靠双腿交替前进。她的身体记住了猫的方式,但她的骨骼和肌肉已经不是猫了。
“慢慢来。”慈悟郎说,“你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
雪音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到起点。
第二次,她跑到了院墙边,但没能停下来,一头撞在了墙上。额头肿了一个包,像长了一只小角。
善逸在廊下“嘶”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好像撞到的是他一样。
第三次,她跑到了院墙边,稳稳地停住了。然后转身往回跑,在跑到一半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四仰八叉。
**次。
第五次。
第六次。
善逸数着雪音摔倒的次数,从最开始的担心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她每一次摔倒后都会立刻爬起来,走回起点,重新开始。没有抱怨,没有叹气,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就那么一遍一遍地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但善逸知道她不是机器。他看到她握刀的手在发抖,看到她咬着嘴唇把痛咽下去,看到她趁着转身的瞬间飞快地眨掉眼里的水光。
她不是不痛,她只是不说。
“爷爷,”善逸小声说,“让她休息一下吧。”
慈悟郎摇了摇头。
“她自己不想停,你就不要替她说停。”
善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线香燃尽了。
雪音站在院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但她没有摔倒,也没有撞墙。她在香燃尽的最后一刻,从起点跑到院墙边又跑了回来,虽然比线香慢了那么一点点。
“明天继续。”慈悟郎说。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