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窍同开！硬刚元宗不落下风------------------------------------------，体内的蓝色火焰缓缓燃烧。。。“走了？”他皱眉，收回火焰。那些人没有立刻动手，说明他们在等什么——更强的援军，或者更好的时机。不管怎样，他赚到了时间。，走向村子。，看着他走近，像看一个怪物。他路过他们身边，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木屋。。“源儿，刚才那道光柱……我吞噬了源火。”萧源没有隐瞒，“村长，我要走了。”。“明天？现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塞给萧源：“干粮，路上吃。”，看了石破天一眼。这个粗犷的汉子眼眶有点红，但没有说一句软话。“村长，谢了。”
“滚。”
萧源笑了，转身走向村口。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步伐很快，胸口那道蜈蚣疤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
他走出了磐石村。
走出这片庇护了他五年的土地。
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往前走。
因为他的骨头在别人手里。
因为他的父亲下落不明。
因为他立下的毒誓，要用敌人的骨头来还。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萧源进入了一片荒原。四周没有树，没有草，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呼啸的夜风。
他停下来，从布袋里掏出干粮咬了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萧源没有回头，继续嚼干粮。
“三窍元徒，感知不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知道我们来了，还不跑？”
萧源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转过身。
三个黑衣人站在十步之外。胸口绣着血色火焰——噬源殿。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阴鸷，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他的气息比萧源见过的任何敌人都强。
“元宗。”萧源说。
刀疤男愣了一下：“你一个元徒，能看出我的境界？”
“猜的。”
“猜得不错。”刀疤男笑了，笑容里满是**，“小子，你吞噬了源火，体内还有混沌源体。殿主说了，要活的。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打断你的腿拖你走？”
萧源没有回答。他体内的蓝色火焰已经开始燃烧，三个窍穴中的火苗同时暴涨。
“三窍同开？”刀疤男眯起眼睛，“难怪敢一个人走夜路。但你一个元徒，开了三窍也就是个元师。在我面前，不够看。”
他抬起手，五道黑色元力丝线从指尖射出，直奔萧源。
萧源侧身闪避，但丝线像活的一样转弯，缠上了他的手臂。丝线收紧，勒进皮肉，鲜血渗出。
“就这？”刀疤男摇头，“殿主太高看你了。”
萧源咬牙，体内的源火之力涌入手臂。蓝色的火焰从皮肤下喷出，烧断了黑色丝线。
“嗯？”刀疤男皱眉，“源火能烧我的元力？有意思。”
他不再留手，双手结印，黑色的元力在身前凝聚成一只巨手，朝萧源拍下。
萧源没有躲。
他深吸一口气，灵气与元力同时涌入右拳。蓝色的火焰在拳面上凝聚，化作一团炽烈的蓝光。
“砰——！”
拳头与巨手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萧源被震退了七八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只黑色巨手也碎裂了，化作黑烟消散。
刀疤男的瞳孔收缩了。
“你一个元师，能接下我的噬元掌？”
“元师？”萧源擦掉嘴角的血，笑了，“谁说我是元师？”
他体内的阴阳珠子疯狂旋转，三个窍穴中的火苗燃烧到了极限。他的气息在攀升——元师中期、元师后期，然后……
卡住了。
元师极限。
距离元将只差一层膜，但他没有火体，跨不过去。
但元师极限，够了。
“你隐藏了实力？”刀疤男脸色变了。
“不是隐藏。”萧源握紧拳头，“是刚才那一拳，让我又突破了。”
他说的是实话。刀疤男的攻击打碎了他的瓶颈，让他的元力浑厚度冲到了元师极限。但这话听在刀疤男耳中，简直是在羞辱他。
“找死！”
刀疤男暴怒，双手结印，黑色元力凝聚成一只比之前大一倍的巨手。巨手的五根手指上，各有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嘶鸣。
“噬魂爪！能死在这一招下，是你的荣幸！”
黑色巨手压下，带着毁**地的气息。
萧源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只巨手。他知道，这一招他接不住。但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老祖说过，这股力量只能用一次。”他的手摸向脖子上的木佩，“十息之内，我能爆发出超越淬体境的力量。不对，我现在是元师极限。那十息之内，我能爆发出什么？”
他握紧木佩，体内的翠绿光团炸开了。
那是青冥老祖五年前留在他体内的本源之力。老祖说，只能用一次。老祖说，十息之后会比现在更虚弱。但老祖没说，这股力量有多强。
萧源知道了。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隆起，青筋暴起。他的眼睛变成了翠绿色，头发从发梢开始变白——不是燃烧生命的那种白，而是被老祖的本源之力灌注后的白。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元师极限的瓶颈像纸一样被撕碎。
元将初期。
元将中期。
元将后期。
然后，停了。
十息之内，他是元将后期。不是元将巅峰——老祖的本源经过五年消耗，已经不足以把他推到更高。但元将后期，够了。
萧源抬起头，看着压下来的黑色巨手，笑了。
“来。”
他右拳轰出。
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就是一拳。纯粹的、灌注了老祖本源之力的一拳。
“轰——！”
拳头与巨手碰撞。
黑色巨手像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碎裂成无数碎片。拳风去势不减，轰在刀疤男的胸口。
“噗——！”
刀疤男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碎了十几块巨石，才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胸口凹陷了一个拳印，肋骨断了至少五根。
“你……你……”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萧源没有追。
因为十息到了。
他的身体开始萎缩，肌肉缩小，气息暴跌。元将后期、元将中期、元将初期——一路跌回元师极限。他的头发全白了，不是发梢，是全部。他的脸上出现了皱纹，像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但他还站着。
“你用了燃命之术？”刀疤男的声音在颤抖，“你疯了？你的寿命至少折损了十年！”
萧源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嘴角缓缓上扬。那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笑，而是一个疯子的笑。
“十年寿命？”他看着刀疤男，眼中的平静让人后背发凉，“只要能杀你们，我这条命，随时能搭进去。”
刀疤男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把命当柴烧的。这个少年不是疯子，是魔鬼。
“撤！”
他转身就跑。
另外两个黑衣人早就跑了。
萧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缓缓握紧拳头。皱纹密布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老七的骨头，我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伐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着一座山。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得像一把刀。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道影子很瘦，但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