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百人堵门道谢是什么体验------------------------------------------，见过最离谱的场面是公司年会老板表演魔术把投影仪烧了。，直接把他的认知天花板捅穿了。，乌泱泱站了三百来号人。、灰袍的、青衫的、背着剑的、拿着拂尘的、骑着仙鹤的——仙鹤正在啄魔宫门口的石狮子。，今天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捧着魔宫送的灵芝、灵石、法器，眼巴巴地望着宫门。，三百人齐刷刷抱拳。“多谢魔尊不杀之恩！”。。，厉无邪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本座积攒百年的基业，你两天就败了一半。？现在人家来道谢，说明你的债正在还。。本座只想让他们死。，你亲自跟他们说。。。
山羊胡老头凑到林北耳边，压低声音：“尊上，这些正道修士说，他们收了您的礼，无以为报，想当面致谢。属下觉得……此事透着诡异。”
“哪里诡异？”
“正道中人，怎会向魔尊道谢？”
林北看了他一眼。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他们可能是真心感谢？”
老头脸上的表情像便秘。
正说着，人群中走出一个白发老道，鹤骨松姿，一派仙风道骨。他手里捧着一株灵芝——就是林北昨天送的。
“厉施主。”老道拱手，“贫道苍梧山玉虚观掌门，道号玄清。昨日被困断龙崖，本以为命绝于此。不想厉施主不仅放我等生路，还馈赠灵药。”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
“实不相瞒，贫道小徒弟身中奇毒，正缺这灵芝入药。厉施主此举，救的不只是贫道一人。”
说着，深深一揖。
林北手腕上的金纹亮了一下。第二圈的轮廓更清晰了。
厉无邪的声音从灵海传来：玉虚观。本座记起来了。三年前屠的那个门派，就是这个。
林北：……你认真的？
那个掌门的小徒弟，当年被本座一掌震断心脉。灵芝救得了他的人，救不了他的修为。
林北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道，对方正用感激的眼神望着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玄清掌门。”
“厉施主请讲。”
“三年前的事……我很抱歉。”
玄清愣了一下。
三百正道也安静了。
魔宫众属下集体石化。
山羊胡老头的下巴差点脱臼。
灵海里，厉无邪的声音炸了：你在干什么？！你是魔尊！魔尊不道歉！
林北没理他。
他看着玄清，认真地说：“当年做的事，无法挽回。灵芝只是开始。你小徒弟的修为，我会想办法。”
手腕上的金纹骤然发烫。
第二圈金纹，在这一刻彻底亮了起来。
灵海中，修为又蹿升了一大截。
玄清老道嘴唇微颤，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又深深一揖，这次没有起身。
“厉施主，”他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颤抖，“你……当真与三年前不同了。”
林北正要说话，忽然瞥见人群后方一道白影闪过。
沈青岚。
她没有挤在人群里，而是站在远处的一株古松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林北对上山羊胡老头：“安排三百人的食宿。来都来了，招待一顿饭再走。”
老头已经麻木了：“是。”
“还有，”林北看了一眼远处的沈青岚，“请那位姑娘过来。她说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