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修仙大佬在地球开滴滴  |  作者:作者小小鲨鱼  |  更新:2026-04-22
馒头与铁盒2------------------------------------------ 馒头与铁盒,最终驶入一个被高墙和茂密绿植环绕的区域。路面平整得过分,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树木和草坪,一栋栋造型各异、但同样显得厚重安静的独栋建筑,稀疏地掩映其间,彼此间隔很远。空气似乎也清新了少许,虽然“浊气”依旧,但少了街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喧嚣和混杂气味。“湖滨别墅区”。林厌沉默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象,这里与他刚刚离开的、充斥着垃圾桶和流浪汉窝棚的街区,仿佛是两个世界。安静,整洁,空旷,带着一种刻意的、用金钱堆砌出的疏离感。、带着巨大落地窗的三层建筑前停下。门口已有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男人(管家)和两个佣人模样的妇女等候。“林先生,请。”王德发亲自为林厌拉开车门,态度殷勤得近乎谦卑。,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栋在他眼中造型颇为古怪的“宅邸”,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局促。在修仙界,林家本家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比这恢宏精巧何止百倍,尽管那与他这个“废柴”并无太大关系。他只是觉得,此地过于方正,少了些生气与灵动。“林先生一路辛苦,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和新衣服,您先洗漱休息。房间在二楼,安静,视野也好。”王德发一边引路,一边说道,又对管家吩咐,“老陈,让厨房准备点清淡可口的早餐,不,早午餐,送到林先生房里。是,王总。”管家老陈微微躬身,目光快速而不失礼地掠过林厌那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破烂衣衫,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跟着管家上了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二楼走廊宽敞,墙壁上挂着色彩浓艳的油画(抽象画),他看不懂,只觉得那些扭曲的色块有些刺眼。管家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地上铺着柔软的浅色地毯,正中是一张宽大得惊人的床,铺着洁白的、看起来就十分舒适的寝具。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和远处一片不大的、人工挖掘的湖泊。房间附带独立的、铺着光滑瓷砖的洗浴空间(卫生间),有巨大的白色浴缸和闪着金属冷光的各种器具。“林先生,换洗衣服在衣柜里,都是按王总吩咐新购置的,尺寸若有不合,请随时告知。热水已经放好。您有任何需要,可以按床头的铃。”管家语调平稳地交代完,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他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阳光透过玻璃,毫无阻碍地洒入,温暖,却带着这个世界的“浊气”特有的、微不可察的躁意。花园里,自动洒水器正在旋转,喷出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如此……不真实。,露出下面伤痕累累、但已开始缓慢愈合的身体。新的瘀痕覆盖着旧伤,是坠崖和穿越留下的印记。他走进浴室,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洁具。摸索着打开了那个银色龙头,温热的水流立刻涌出,冲击在光洁的白瓷上,溅起水花。,伸手试了试水温。恒定,舒适。比起修仙界需要术法加热或仆役准备的浴桶,倒是方便许多。
清洗掉一身污垢和血痂,露出原本的皮肤,虽然苍白,但肌肉线条流畅,并非真正的*弱。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和灵根问题,显得有些清瘦。他换上衣柜里的衣服——柔软的棉质内衣,米色的宽松亚麻长裤,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套头衫。尺寸大致合适,只是款式和穿着感觉依旧陌生。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眉眼清俊,只是眼神过于沉静,甚至带着一丝历经生死后的漠然,与这张年轻的脸有些不符。脸上和身上一些较浅的伤口已经结痂,深的几处还需时日。他运起体内那缕“浊气”,在几处重要的伤处缓缓流转,加速愈合。
敲门声响起,是佣人送来了餐食。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是熬得浓稠的白粥,几碟清爽的小菜,一笼热气腾腾的、捏出精致褶子的小包子,还有一杯乳白色的液体(牛奶)。香气扑鼻。
林厌坐下,拿起乌木筷子(与他认知中的形制略有不同,但可用)。他吃得很慢,仔细品尝着每一种食物的味道。粥的绵软,小菜的咸鲜,包子的肉馅多汁,牛奶的醇厚微腥……很平常,但对他来说,是久违的、安稳的、不含异味的食物。
他吃光了所有东西,连一粒米都没剩下。腹中的充实感,和身体对营养的渴望被满足的细微愉悦,让他冰冷的神色略微松动了一丝。
饭后,他没有休息。让佣人收走餐具后,他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前,盘膝坐下。身下是柔软的地毯,眼前是洒满阳光的、安静的花园。
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引气。
目标依然是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浊气”。这一次,身处相对“洁净”的环境,似乎“浊气”的狂暴程度略有降低,但芜杂的性质未变。他小心翼翼地运转着那点微末的功法,从狂暴的气流中剥离、炼化、吸收。
过程依旧缓慢而痛苦,如同在泥泞的沼泽中艰难跋涉,每一步都消耗巨大。但好处是,神识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精细操控和对抗中,变得更加凝练、敏锐。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更远处,这栋别墅里其他人的气息——王德发在楼下客厅来回踱步的焦躁,佣人们在厨房轻声交谈的平静,以及门口那两个黑西装保镖略微紧绷、带着戒备的“场”。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在入定中度过。直到夕阳将窗外的花园染成金色,体内的“浊气”壮大了一圈,约有最初的三倍粗细,在几条主要经脉中缓缓运行,带来持续而微弱的温热感,伤势也明显好转。
傍晚时分,王德发再次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部崭新的、薄薄的黑色方块(智能手机)。
“林先生,休息得可好?”王德发脸上带着笑,但眉宇间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只是比昨日好了太多,“这是给您准备的手机,里面存了我的号码,也预存了些话费。在这城里,没这个可不方便。”
林厌接过那冰凉的金属与玻璃造物。入手颇沉,表面光滑。他记得路上行人几乎人手一个,时刻低头观看。
“此物,如何使用?”他问得直接。
王德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饰过去,热情地开始讲解:“这是智能手机,现在人人都用。你看,按这里开机……对,就这样。手指点这里可以打开各种功能,这个是打电话,这个是发信息,这个是上网——就是查看新闻、找资料什么的。哦,最重要是这个,微信,***都用这个,可以发消息,还能付钱……”
他演示着基本的操作,解锁、拨号、点开应用。林厌学得极快,几乎过目不忘,手指的操控也很快从生疏到精准。他尤其对“上网”和那个叫“浏览器”的图标感兴趣。王德发帮他下载了几个常用的软件,又简单介绍了如何用“搜索引擎”查找信息。
“林先生真是聪慧过人,一学就会。”王德发恭维道,随即话题一转,带着几分小心和期待,“您看,我的病……”
“手。”林厌放下手机,言简意赅。
王德发连忙伸出胖胖的手腕。林厌三指搭上他的脉门,这一次,他没有动用“浊气”深入探查,只是凭借最基础的望闻问切。指尖下,脉搏虽仍显滑数,肝脉尤甚,但比起昨日那种混乱欲绝的急象,已平和了许多,只是底子里依旧虚浮无力,湿浊内蕴。
“积重难返。”林厌收回手,语气平淡,“你常年饮食不节,酒色过度,忧思劳碌,五脏皆损,尤以肝、脾、肺为甚。邪毒与湿热痰瘀互结,已成痼疾。昨日只是暂解其标。”
王德发连连点头,苦笑:“林先生说得一点没错。这些年,钱是赚了点,可这身体……医院没少去,名医没少看,中药西药吃了有几箩筐,时好时坏,就是断不了根。尤其是胸口那口闷气,还有这肋下胀痛……”他指着自己右肋下。
林厌走到书桌旁,那里已备好了纸笔。他拿起笔(一种无需蘸墨、书写流畅的硬笔),略一沉吟,在雪白的纸张上写了起来。笔迹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僵硬,但一撇一捺,力透纸背,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他写了两张方子。
一张是汤药方:柴胡、黄芩、郁金、枳壳、茯苓、白术、薏苡仁、丹参、桃仁、生甘草等十几味药,剂量、煎法、服用禁忌,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他根据此界可能有的药材(结合路上所见药店招牌和刚才手机简单搜索的印象),针对王德发肝郁脾虚、湿热瘀阻的核心病机开的,旨在疏肝健脾、清热利湿、活血化瘀。
另一张,却是“食疗方”兼“起居忌宜”:罗列了数十种宜食、忌食之物,从五谷杂粮到禽肉蔬果,甚至调味佐料。又详细写了作息时辰建议,情志调摄要点,连每日散步时长、何时饮水、如何呼吸(实则是简单的吐纳引导)都一一注明,琐碎至极。
“此汤药方,先服七剂。七日后,我再看脉象调整。”林厌将两张纸推过去,“此忌宜方,需严格恪守。尤其戒酒,远色,少思虑,按时起居。否则,药石罔效。”
王德发双手捧过方子,如获至宝。那汤药方他看不太懂,但那份“忌宜方”的详尽程度,远**见过的任何一位“养生专家”,而且条条针对他的情况,甚至点出了他几样隐秘的饮食癖好,让他心头凛然,更信服了几分。
“一定!一定严格照办!”王德发拍着**保证,随即又试探着问,“林先生,这诊金……”
“已付过。”林厌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还未动过的牛皮纸信封。
“那点钱算什么!”王德发连忙摆手,“那是谢礼,这是诊金,一码归一码!林先生救我于危难,又肯费心为我调理,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略薄些、但依旧厚实的信封,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林厌看了他一眼,没接,也没推拒,只是道:“我需要安静。无事,莫来打扰。”
王德发立刻会意,将信封轻轻放在桌上,躬身道:“明白,明白!林先生**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这就去抓药,严格按照您的吩咐来!”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重归安静。
林厌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新信封,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粉红色的纸币,面额一致,比他之前那个信封里的似乎更多。他数了数,五十张。加上之前那个信封里的大概三十张,一共八十张。根据他白日在手机上匆匆浏览的信息,以及王德发偶尔提及的物价,这应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在此界安稳生活相当一段时间。
他将钱收好。然后,拿起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指尖划过光滑的屏幕,幽光亮起,映着他平静的眼眸。他点开那个蓝色的、有个地球标志的图标(浏览器)。
在搜索栏里,他缓慢地、一个词一个词地输入,用的是刚刚学会的拼音,偶尔选错,又删除重来。
“中医”、“经络”、“穴位”、“丹药”、“灵气”、“修仙”、“武道”、“内力”、“穿越”、“平行世界”、“最近异常天象”、“不明飞行物”、“特殊部门”……
海量的信息,以文字、图片、视频的形式,汹涌而来。有些荒诞不经,如小说故事;有些看似严谨,如学术论文;有些真假难辨,如网络传闻。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时而凝眉沉思,时而恍然,时而摇头。这个名为“地球”的世界,没有公开的、成体系的修炼文明,但关于身体潜能的探索(体育、格斗)、关于古老哲学与医学(中医、道家养生)、关于未解之谜与超自然现象的探讨,从未停止。只是,它们大多停留在理论、传说或未被主流科学完全证实的阶段。
而他昨日所使用的“浊气”,以及那基础的经脉理论,似乎能与这个世界的“气功”、“内力”等概念产生微弱的共鸣,但又截然不同。这里的“气”,更偏向于一种生命能量或精神意念的运用,远不如“浊气”狂暴直接,也缺乏系统性的炼化法门。
没有同类。至少,明面上没有。
那么,他坠入的那个洞穴,那个将他带到此地的扭曲光涡,又是什么?是意外,还是某种未被察觉的、连通两界的“缝隙”?
他搜索了“葬仙渊”、“林家”、“修仙界”……毫无结果。倒是有不少重名的小说、游戏、影视作品。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别墅区亮起了柔和的景观灯,远处的城市化为一片璀璨却冰冷的光海。
林厌放下发烫的手机,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和窗外那片陌生的、被人类科技点亮的夜空。
体内,那缕“浊气”自行缓缓运转,比昨日顺畅了一丝。它与此地空气的芜杂能量,似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甚至是……缓慢的同化?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新信息推送。来自某个新闻客户端,标题耸人听闻:
《惊爆!当红顶流顾言深夜急诊,疑因过度劳累呕血!粉丝心疼,剧组停拍!》
下面附着一张**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一个被助理和保镖簇拥着、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正匆匆走进一家私立医院。即使遮得严实,那身形和隐约露出的眉眼,依旧能看出其出色的外貌。
林厌的目光在那照片上停留了一瞬。娱乐圈顶流?呕血?他对此毫无兴趣,正准备划掉。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刹那,他体内那缕缓缓运转的“浊气”,忽然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不是针对新闻内容,也不是针对那个叫“顾言”的明星。
而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确定的方位,似乎有另一缕极其微弱、但性质截然不同、甚至隐隐与他体内“浊气”产生一丝排斥与吸引的矛盾感应的“气息”,一闪而逝。
那气息……冰冷,阴郁,带着一种他极为熟悉的、属于修仙界某种功法的特质,虽然淡得几乎难以捕捉,且迅速消失,但绝不属于这个“浊气”弥漫的世界。
林厌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了窗外沉沉的夜色。
除了他……还有别的“东西”,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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