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掌勺人生,从拒吸开始  |  作者:可爱鬼不乖  |  更新:2026-04-19
------------------------------------------,许大茂抱着胳膊,鼻尖动了动:“该不会……偷鸡的不是棒梗,是傻柱吧?”:“你耳朵不好使?没听见是何雨水带回来的?倒也是……棒梗那小崽子,还有贾家那老太婆,看我往后怎么跟他们算账!”。“算了吧,今天也不知道是谁被撵得满院子跑。”,转身进了屋。“等着瞧吧,总有你明白谁才配得上这院子的时候!”,谁也不让谁,夜里躺下,中间仿佛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线。“傻柱屋里飘着肉香呢。”,贾张氏眼睛倏地亮了,视线转向秦淮茹。——棒梗、小当、槐花。,闪着同样的光。,秦淮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群饥肠辘辘的兽。,也拦不住。“去,端过来!”
“他一个人吃这么好,糟践东西,不如拿来给咱们补身子!”
贾张氏手一挥,直指秦淮茹。
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去端也行。”
“可您别等吃饱了、撂下碗,转头又嫌东西不干净,一口都不碰!”
“哪儿来这么多啰嗦?让你去就去!”
贾张氏喉头滚动着,“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我自然信不过,傻柱的倒还凑合。”
“他就是个光棍,吃他的、喝他的,那不是应当应分?”
“您这话——”
秦淮茹摇了摇头。
终究还是端起那碟已经变味、长出霉斑的花生米,推门走了出去。
“我瞧瞧去!”
“跟我耍心眼,你还差得远呢!”
贾张氏脸上浮起得意,一扭头看见小当和槐花还睁着眼,顿时拉下脸:“两个没用的丫头,还不闭眼睡觉?好东西轮得到你们?”
“奶奶,我也想尝一口肉。”
槐花眨着圆眼睛小声说。
贾张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梦里什么都有,今儿棒梗赏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都给我躺下!”
“哥,真就这么吃了?”
何雨柱的屋里,何雨水望着哥哥把砂锅鸡摆在桌上,接过递来的筷子,仍有些回不过神。
“不然还等谁?”
何雨柱伸筷夹起一块鸡肉:“来,试试你哥最近的手艺。”
何雨水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眼睛满足地弯起来:“香!比从前做的还香!”
“那可不,也不想想你哥是谁——谭家菜的正经传人,各路菜系那也是信手拈来……”
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说,得承认,他在灶台上的天分确实是娘胎里带来的,功夫扎实得很。
“行了,又吹上了。”
何雨水笑着打断他,心里头罕见地漫开一丝暖意。
“你那边的事,有眉目了吗?”
何雨柱从记忆里翻出一件事,开口问起何雨水是不是婚期近了。
“定在春节。”
何雨水答道。
“只剩一个月了?”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腊月都快过完了,咱们得赶紧张罗起来。”
何雨水愣住,连夹到碗边的鸡肉都忘了送进嘴里。
她盯着对面的人看了好几秒才出声:“哥,你没事吧?”
“上次我跟你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何雨柱在脑海里搜刮着属于“傻柱”
的那些片段,抬手拍了下自己前额:“瞧我这哥哥当的,真够浑的。”
他记得很清楚。
上次何雨水说起要和红星***那位**结婚时,“傻柱”
是这么回应的:“挺好,按规矩办就行。”
“早点嫁过去,也算让咱妈在地下安心了。”
“你出了门就别操心我的事,用不着惦记。”
这话表面听着没毛病,可妹妹要嫁人——当哥哥的连对方名字都没问过,什么也不打算过问,还让妹妹别担心自己?
两人从小互相依靠,哥哥本该担起长辈的责任。
结果说出这种话,只急着 ** 妹推出门去,简直像随口吐口唾沫那样轻率!
难怪何雨柱总觉得何雨水看自己的目光里掺着凉意。
那种想剜人一刀的眼神,根本掩不住。
此刻何雨水听见他骂自己“浑”
,心里更是诧异:今天这个傻哥哥到底怎么了?真要变个人?
“结婚毕竟是大事。
虽说现在不兴旧时候那套讲究排场的做法,可喜糖总要备齐,新被子、新脸盆、新暖水壶也不能少,总得摆桌像样的饭菜。”
“我提前几天给你准备好,到时候露两手,两家人坐一块儿高高兴兴吃顿饭,往后常走动,亲戚就是这么处出来的。”
“别的先不说,以后那片警要是敢给你委屈受,你回来告诉我……”
“我让他没好果子吃,管他是不是***的,我可不怕这个。”
何雨柱一边嚼着鸡肉,一边细细碎碎地念叨,认真为何雨水盘算起婚事的细节。
何雨水起初还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情,听着听着眼圈就泛了红,低下头去抹眼角。
这么多年了,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总算像是回来了!
有谁知道,这些日子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怎么说着说着还掉眼泪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向对面低头抹眼睛的人。
何雨水用袖口蹭了蹭眼角,声音里混着些说不清的滋味:“哥,你待我真好。”
何雨柱心里隐约明白。
从前那些日子,他对秦淮茹那一家子掏心掏肺,对自己这个亲妹妹却近乎放任不管。
何雨水自己凑合着填饱肚子的日子,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说她心里全无疙瘩,那怎么可能。
门帘子就在这时被猛地掀开,带起一阵冷风。
秦淮茹端着个小碟子进来,一眼就瞧见桌上那只鸡。
鸡已经只剩个骨架,上头挂着些零星的肉丝,汤也浅了一大截。
她心里咯噔一下——来迟了。
这东西要是原样端回去,家里那老的小的能乐意吗?不乐意了,那些难听的话又得劈头盖脸砸过来,什么“没用的东西”
、“拿男人手短”
……
“哟,这怎么还红着眼圈呢?”
她脸上堆起笑,朝着何雨水说,“吃肉硌着牙了?”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也挤出点笑:“没事儿,秦姐,让热气扑着眼睛了,一会儿就好。”
她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碟子上,“你这是……?”
“你哥不就爱这口嘛,”
秦淮茹把碟子往桌上一搁,里头躺着十几粒蔫巴巴的花生米,“我顺手给他送点下酒的。”
她话说着,眼睛却没离开那半锅鸡汤和光秃秃的鸡架子。”你们……这都快吃完了吧?”
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盛汤的锅边,“我顺手帮你们拾掇了。”
何雨水没吭声,只侧过脸,深深看了自己哥哥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这回是真心改了,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我那傻哥哥,你现在究竟要往哪边站?
何雨柱的手抬起来,挡在了锅沿前头。”秦姐,”
他声音不高,“这可不合规矩。”
秦淮茹怔了怔,随即又笑起来:“瞧你说的,你往常不都大大咧咧的嘛,今天怎么计较起这个来了?”
她转向何雨水,语气亲昵,“雨水,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没笑,脸上淡淡的:“秦姐确实帮衬我们不少。
哥,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何雨柱算是看明白了。
这两位,一个把话头抛过来,另一个又轻轻推回去。
这皮球踢得倒是顺溜。
说到底,就是要他亲口说出那句话——这锅底子,让不让秦淮茹端走。
这还用掂量吗?
何雨柱咧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笑声。
他摊开手脚,整个人松垮垮地倚着桌沿。”秦姐,您瞧——等我和雨水把这顿饭对付完,锅碗瓢盆还得劳烦您给拾掇干净。
眼下嘛,肚子里还空着一大半呢。”
他转头朝何雨水招手,示意她赶紧落座。”快动筷子,别磨蹭。
秦姐可等着给咱们收拾残局呢!”
“总不好让秦姐干等着,是不是?”
何雨水脸颊的肌肉微微**了一下,她垂下眼,竭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
专门来刷碗?这话他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她这个傻哥哥,可真会“心里门儿清,面上装懵”

秦淮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像是蒙了一层灰。
鸡汤端不走,难道真杵在这儿等着伺候碗碟?
她为什么来?真当自己是使唤丫头了?
这傻柱是转了性子,存心拿她寻开心!
“傻柱——”
何雨柱正从汤盆里捞起光秃秃的鸡骨架,牙齿撕下一缕肉丝。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秦姐,许大茂那小子管我叫傻柱,我赏了他一脚,正踹在心窝上。”
“您也这么喊我?”
秦淮茹飞给他一个眼风,那眼神里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腻,语气随即软了调子:“成,我叫你何雨柱,何大厨,总行了吧?”
“雨柱,别光顾着啃肉。
我带来的下酒菜,你也尝两口啊!”
* * *
“下酒菜?”
“就这?”
何雨柱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几颗干瘪的花生米。”秦姐,这可都是棒梗从我屋里顺走的,搁到长了毛才想起还回来!”
“您要能从里头挑出一粒能进嘴的,我赔您一整盘新炒的、香喷喷的花生!”
说完,他不再看她,只催着何雨**吃鸡肉,多喝汤。
兄妹俩没花多少工夫,窸窸窣窣的咀嚼声和吞咽声里,鸡骨架被剔得干干净净,盆里的汤也分着见了底。
秦淮茹还没完全回过神,桌上已经空了,只剩那盘蒙着霉斑的花生孤零零摆着。
她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难道她来这一趟,就为了眼巴巴看着他们吃得香?这两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真就一口都不打算留?
“何雨柱,何大厨,您二位这是吃饱喝足了?”
她绷着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火星子:“那我可就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何雨柱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秦淮茹心口蓦地一跳,一丝窃喜悄悄冒了头:难不成傻柱是逗我玩?其实早就给我们留好了?
这还像句人话!
“秦姐,您不是说要刷碗吗?我们吃完了,您正好可以动手了。”
去他的腿!
还刷碗,刷你个大头鬼!
秦淮茹这回是真气狠了,她猛地扭回头,死死剜了何雨柱一眼,脚步再不停留,径直摔门走了出去。
锅碗碰撞的声响从院子里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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