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凤驭九宸:权妃无欢  |  作者:尨猺  |  更新:2026-04-19
入京蛰伏,初露锋芒------------------------------------------ 入京蛰伏,初露锋芒,料峭春风卷着寒意,拂过大靖京城的城门。,兵卒手持长枪,仔细盘查着每一个入城之人,如今沈家谋逆案余波未平,京城戒备远比往日森严,但凡身份可疑之人,皆会被当场扣押,严加审问。,背着一个破旧的书箱,身姿清瘦,面容素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生独有的温润,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冷冽,混在入城的百姓之中,毫不起眼。,将玄甲提前备好的户籍文书递了上去,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劳烦官差大人。”,翻开仔细查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沈辞,年十八,城郊云溪县人士,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此次入京,乃是为了参加来年春闱,博取功名。,毫无破绽,再看眼前少年,一身布衣,神色坦然,眼神清澈,全然一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寒门书生模样,没有丝毫可疑之处。,便将文书丢还回去,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多谢大人。”沈辞从容接过文书,收入怀中,背着书箱,缓步踏入京城城门。,抬眼望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繁华之下,却处处暗藏杀机,涌动着看不见的权谋暗流。,是她曾经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是她父亲为官数十载的地方,是她以女子之身踏入朝堂、风光无限却最终跌入地狱的地方。,一街一巷,都熟悉得让她心口发疼,可这份疼,转瞬便被更深的恨意与冰冷所取代。,掩去眸底翻涌的戾气,脚步平稳,朝着京城外城的寒门书生聚居地走去。,一无所有,不宜引人注目,外城的破旧院落,租金低廉,鱼龙混杂,反倒最适合蛰伏,既能避开权贵的视线,也能方便打探消息,安心筹备春闱。,她便寻到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落,院落虽小,却十分僻静,仅有一间正房,一间偏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天井,打扫得还算干净,房主是个朴实的老妇,见她是个赶考的书生,谈吐得体,便以极低的租金租给了她。
付了银两,拿到房门钥匙,沈辞简单收拾了一番,将书箱放下,便独自坐在桌前,开始梳理当前局势。
距离春闱尚有三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她既要潜心备考,也要暗中布局,一步步搭建自己的势力。
她前世身为御史中丞,深谙大靖科举考题套路,更精通朝堂策论,科举对她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可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张扬,需得循序渐进,以寒门书生的身份,一步步崭露头角,既不能过早引人注目,也不能泯然众人。
而当下,最重要的事,便是掌握朝堂最新动向,摸清柳承业与萧景渊之间的矛盾,同时,寻找可以拉拢的中立官员,收拢沈家旧部。
沈辞抬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这是她与沈家暗卫约定的联络信号。
不过片刻,窗外便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玄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井之中,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少主。”
“起来吧。”沈辞语气平淡,“查得如何了?”
玄甲站起身,上前一步,低声禀报:“回少主,朝堂之上,柳承业自铲除沈家后,权势愈发滔天,接连提拔亲信,****,短短半月,便将六部之中半数职位换成自己的人,气焰嚣张至极。”
“萧景渊对此极为不满,却因手中无可用之人,加之兵权被柳承业暗中牵制,只能一再忍让,不过,属下查到,萧景渊近日秘密召见了吏部尚书林文渊,似是想扶持林尚书,制衡柳承业。”
沈辞闻言,眸底闪过一丝**。
林文渊,吏部尚书,为人正直,不结党营私,乃是朝堂之上少有的清官,也是当年少数几个,曾为沈家鸣冤的官员,只可惜势单力薄,未能改变结局。
萧景渊想扶持林文渊对抗柳承业,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继续说。”
“是。”玄甲继续道,“沈清柔入宫后,凭借刻意讨好,深得萧景渊宠爱,现已被封为婉嫔,入住长乐宫,她多次在萧景渊面前进言,打压沈家旧部,如今,老爷当年提拔的官员,已有三成被罢官免职,剩下的,皆在苦苦支撑,人心惶惶。”
“另外,北疆靖王萧烬珩,上月曾上书京城,请求回京述职,却被萧景渊以北疆战事吃紧为由,驳回请求,显然,萧景渊对这位藩王,忌惮极深。”
沈辞静静听着,指尖敲击桌面的速度渐渐放缓,脑海中,一张庞大的朝堂棋局,已然慢慢清晰。
柳承业权倾朝野,野心勃勃,早已不满足于丞相之位,想必暗中一直在谋划夺权,萧景渊看似隐忍,实则心性凉薄,猜忌心极重,即便没有沈家之事,日后也定会对柳承业卸磨杀驴。
帝相之间,看似君臣和睦,实则早已貌合神离,矛盾一触即发。
而她,便是要利用这份矛盾,在两者之间周旋,借力打力,一步步蚕食柳承业的势力,同时,暗中拉拢林文渊这样的中立官员,收拢沈家旧部,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出击,揭露当年沈家冤屈,让所有仇人付出代价。
“做得好。”沈辞缓缓开口,“继续紧盯朝堂动向,尤其是柳承业的亲信动向,以及萧景渊与林文渊的往来,事无巨细,尽数报给我。”
“另外,暗中联系父亲当年的旧部,切记隐秘,不可暴露身份,只传递消息,告知他们,沈家尚有后人在世,待时机成熟,自会与他们相见。”
“属下遵命。”玄甲沉声应下。
“还有。”沈辞抬眸,眸色冷冽,“沈清柔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想斩草除根,那便给她添点堵,你暗中安排,将她当年在沈家,苛待下人、私吞财物、甚至陷害嫡姐的一些小事,悄悄散播出去,不必太过张扬,只需让宫中之人,稍稍知晓她的真面目即可。”
沈清柔如今靠着萧景渊的宠爱,风光无限,她便是要一点点撕下她伪善的面具,让她从云端跌落,尝一尝被人唾弃、步步维艰的滋味。
直接一击毙命太过便宜她,慢慢折磨,才解她心头之恨。
玄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躬身行礼,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院落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院落重归安静,沈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眸底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步,已然迈出。
接下来,便是安心备考,静待春闱,以科举为梯,踏入朝堂,正式开启她的复仇之路。
接下来的日子,沈辞彻底蛰伏下来。
每日闭门苦读,足不出户,研读经义,练习策论,她前世本就才学渊博,加之重活一世,对朝堂局势有着远超常人的认知,写起策论来,一针见血,字字珠玑,见解独到,远超同辈书生。
闲暇之时,她便按照前世父亲所教的功法,悄悄锻炼身体,她这具身体太过*弱,想要在波诡云*的朝堂立足,想要在权谋厮杀中自保,必须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
与此同时,关于沈婉嫔沈清柔的些许负面消息,也悄然在宫中流传开来。
虽无人敢大肆宣扬,却也让不少宫中之人,对这位看似温柔善良的新宠嫔,多了几分审视,萧景渊虽依旧宠爱,却也在不经意间,少了几分全然的信任。
沈清柔察觉到风声,心中震怒,却又查不到消息来源,只能暗自咬牙,越发忌惮那个早已“死去”的沈清辞,却万万想不到,这一切,都是那个死而复生、化名沈辞的寒门书生所为。
而朝堂之上,帝相之间的矛盾,也在悄然加剧。
柳承业的步步紧逼,萧景渊的暗中制衡,让整个朝堂,变得暗流涌动,风雨欲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京城科举考生日渐增多,各大书院、文社纷纷举办文会,招揽人才,互相切磋才学,无数寒门书生,都想在文会上崭露头角,博得朝中官员的青睐,为科举铺路。
这日,沈辞正在院中读书,房门却被轻轻敲响,同住外城的书生赵谦,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沈兄,沈兄!好消息,今日城西白云书院举办文会,听说此次文会,有朝中大人亲临,咱们快些前去,若是能在文会上拔得头筹,来年春闱,便多了几分把握!”
赵谦是与她一同租住在此的书生,性情耿直,才学尚可,是个纯粹的读书人,这几日时常来与她探讨经义,对她颇为友善。
沈辞眸底微动。
朝中大人亲临,想必是朝中官员,借机选拔可用之人,这正是她崭露头角、接触朝中官员的绝佳机会。
她合上书本,站起身,淡淡一笑,褪去周身冷冽,尽显书生温润:“有劳赵兄相告,我这便与你一同前往。”
她知道,她蛰伏的日子,即将结束,是时候,在这京城文人圈中,初露锋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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