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嫡女:我靠医毒拿捏全京城

毒医嫡女:我靠医毒拿捏全京城

爱吃猪耳朵面的兰悦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8 更新
12 总点击
苏泠鸢,苏语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爱吃猪耳朵面的兰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毒医嫡女:我靠医毒拿捏全京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泠鸢苏语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毒发魂归,睁眼遇伪善------------------------------------------“姐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耳畔,轻柔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那声音像一根丝线,将她从无边的混沌中一点一点拽了上来。“妹妹守了你三天三夜,姐姐倒好,睡得这么安稳,也不心疼心疼妹妹。”,几分委屈,像是一个被冷落的孩童在撒娇。。,烛光透过帐纱洒进来,昏黄而暧昧。,每一寸骨头都在...

精彩试读

毒发魂归,睁眼遇伪善------------------------------------------“姐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耳畔,轻柔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那声音像一根丝线,将她从无边的混沌中一点一点拽了上来。“妹妹守了你三天三夜,姐姐倒好,睡得这么安稳,也不心疼心疼妹妹。”,几分委屈,像是一个被冷落的孩童在撒娇。。,烛光透过帐纱洒进来,昏黄而暧昧。,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京城贵女圈里出了名的温婉善良、柔弱可人。。,汤匙轻轻搅动着,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温柔极了。“姐姐醒了?”苏语柔抬头,那双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泪。
“你可算醒了!妹妹守了你三天三夜,生怕你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泠鸢没有急着开口。
她的记忆还在疯狂涌入——水榭、桂花酿、庶妹温柔的笑容、身体里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穿的剧痛、七窍流出的黑血、咽气时嘴角那抹苦涩的余味。
原主死了。
而她,苏泠鸢,隐世医毒世家第九代传人,魂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姐姐?”苏语柔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别吓我。”
苏泠鸢将眼底所有的冷意压了下去,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语柔?”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干裂的土地里挤出来的一丝水汽。
“是我,姐姐,是我。”苏语柔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泠鸢的手背上,“你可算认出我了,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好怕你就这样……”
她说不下去了,用帕子掩住嘴,肩膀轻轻颤抖。
苏泠鸢看着她,面上是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
“我……怎么了?”
“姐姐不记得了吗?”苏语柔擦了擦眼泪,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三天前你在水榭突然晕倒了,太医院的王太医来看过,说是姐姐身子本就弱,又着了风寒,这才一病不起。”
“风寒?”
“是啊,风寒。”苏语柔的语气笃定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舀起一勺汤药,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姐姐先把药喝了,太医说了,这药要连服七日,才能把体内的寒气彻底驱散。”
汤药凑到唇边,一股苦涩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泠鸢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四物汤的底方。但里面多了一味不该有的东西。
附子。
而且是大剂量的附子。
“姐姐,张嘴。”苏语柔将汤匙递到她唇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苏泠鸢张开嘴,**了那勺药。
苦涩的汤汁在舌尖蔓延,她不动声色地将大部分药液引到了舌根两侧,只让极少一部分顺着喉咙滑下去。
“姐姐真乖。”苏语柔又舀了一勺,“来,再喝一口。”
“苦。”苏泠鸢皱了皱眉,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良药苦口嘛。”苏语柔轻笑一声。
“姐姐喝完这碗药,病就好了。妹妹可是好不容易才求王太医开了这张方子,里面加了好多珍贵药材呢。”
“什么药材?”
“这我哪里懂?”苏语柔眨了眨眼,“反正王太医说了,这药最能驱寒。姐姐这身子骨太弱了,不好好调理可不行。”
她又喂了两勺,苏泠鸢都一一“喝”了下去。
“语柔。”苏泠鸢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你……一直守着我?”
“当然啦。”苏语柔放下药碗,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
“姐姐昏迷了三天,妹妹就守了三天,一步都没离开过。连老夫人那边派人来问,我都亲自去回的话。”
“父亲呢?”
苏语柔的眼神闪了闪,随即叹了口气:
“父亲……最近公务繁忙,脱不开身。但他心里是记挂着姐姐的,特意让人送了补品过来。”
苏泠鸢垂下眼,没有追问。
她当然知道苏崇远不会来。
那个偏心的父亲,眼里只有苏语柔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原主这个嫡长女在他心里,大概连个外人都不如。
“三皇子殿下也派人来问过姐姐的病情呢。”
苏语柔忽然换了语气,带了几分女儿家的**,“殿下说了,等姐姐好了,他要亲自来看望姐姐。”
三皇子。
萧景瑜。
原主的未婚夫,也是这场**的同谋。
苏泠鸢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殿下……有心了。”
“可不是嘛。”苏语柔笑着握住她的手。
“姐姐和殿下的婚期就在明年春天,姐姐可要快快好起来,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嫁进三皇子府,做你的皇子妃。”
“语柔……”
“嗯?”
“谢谢你。”苏泠鸢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依赖和感激,“要不是你,我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苏语柔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转瞬即逝。
“姐姐说什么傻话?”她笑着拍了拍苏泠鸢的手背。
“我们是亲姐妹,我不守着姐姐,谁守着姐姐?好了,姐姐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她起身,端着药碗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姐姐。夜里若是觉得冷,就让丫鬟多加一床被子。王太医说了,风寒最怕受凉。”
“好。”
“那我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泠鸢维持着那副虚弱的模样又等了片刻,确认门外没有动静,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伸手搭上自己的脉搏,凝神感知了片刻。
碎心引已经侵入心脉,按照目前的恶化速度,最多还有七天。
苏语柔刚才喂的那碗附子汤,则是在碎心引的基础上叠加了新的毒素。
两种毒相互纠缠,会将七天的期限缩短到五天。
五天。
她放下手,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这间屋子寒酸得不像一个国公府嫡长女的闺房,连个像样的药箱都没有。
但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后院西北角有一片荒废的花圃,那里长着几味被园丁当成杂草的药用植物。
其中有一味龙葵草,是化解碎心引毒性的关键药材之一。
她披上外衫,扶着床柱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苏泠鸢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刻意放慢速度。
她微微侧耳,辨认了一下方向——不是从远处走来的,而是……一直在门外?
门被推开了。
苏语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新的汤药,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在看清苏泠鸢站着的姿态时,微微僵了一瞬。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个呼吸。
“姐姐。”苏语柔先开了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里的温度明显降了几分。
“你怎么下床了?”
苏泠鸢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我……觉得闷,想起来走走。”
“闷?”苏语柔歪了歪头,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扫到她的脚上,又慢慢移回来,“姐姐病得这么重,怎么不好好躺着?”
“我躺了三天了,骨头都僵了。”
“是吗?”苏语柔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那姐姐走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苏泠鸢扶着床柱,声音还是那么虚弱,“语柔,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忘了问姐姐一件事。”
苏语柔走到她面前,将药碗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盈盈地问,“姐姐昏迷的时候,有没有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泠鸢微微一怔:“奇怪的东西?”
“比如说……”苏语柔走近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梦到有人要害你?”
苏泠鸢的心猛地一跳。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人要害我?谁要害我?”
苏语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
“没有啦,我随便问问。”
她拍了拍苏泠鸢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
“姐姐昏迷的时候说胡话,喊着什么‘不要杀我’‘救命’之类的,我还以为姐姐做噩梦了呢。”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算了。”苏语柔端起桌上的药碗,重新递到她面前,“既然姐姐起来了,那就先把这碗药喝了吧。趁热喝,效果好。”
苏泠鸢看着那碗药,沉默了一瞬。
“语柔。”
“嗯?”
“这药……真的能治好我吗?”
苏语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当然能。姐姐不信我?”
“我信你。”苏泠鸢接过药碗,低头看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汁,缓缓举到唇边,“你是我最亲的妹妹,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她仰起头,将药碗送到唇边——
然后顿住了。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不该出现在这碗药里的气味。
不是附子。
是比附子更烈、更毒的东西。
砒霜。
苏泠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正对上苏语柔那双含笑的杏眼。那双眼睛里温柔依旧,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幽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姐姐,怎么不喝呀?”苏语柔歪着头,笑容天真无邪,“药凉了,可就没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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