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佛系退场,系统和男主都懵了长篇小说阅读
精彩试读
那手指节微微蜷起,似乎在承受什么,又像是想推开什么,无助地抓握着。
很快,一只属于男人的、大得多也更有力的手掌覆了上来。
掌心宽厚,指骨分明,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十指强硬地交扣,将那只细嫩的手掌死死压在玻璃上。
“唔……”
带着泣音的呜咽从车内隐约传来。
玻璃上的雾更重了,氤氲成一片。
被按住的小手手指收紧,在男**掌的禁锢下细细地颤,因为用力,指节泛出脆弱的白。
男人低笑了一声,大掌收拢,将那整只小手都牢牢包在掌心,完全掌控。
车身的减震系统持续的运作,草地上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
那只小手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反复抓握,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
车窗上的雾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蔽了内里。
只能模糊看见,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被古铜色的大掌紧扣着,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小手时而痛苦地蜷缩,时而无力地舒展,骨节绷出脆弱的弧度。
有更清晰一点的声响断续从车里逸出。
闷闷的,隔着玻璃和夜晚浓雾,听不真切。
像濒临绝境的哀鸣,又像被揉碎的花瓣发出的叹息。
雾气凝成珠,沿着玻璃内侧缓缓滑落。
一道,又一道。
像泪痕。
……
一个小时后。
车内空气滚烫,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她肌肤上渗出的、被蒸腾过的甜香。
傅凛舟翻过身,仰躺在座椅上,胸膛起伏,额发被汗浸湿。
月光照亮他的腰腹。
深灰色西装裤松垮地挂在劲瘦的腰胯,人鱼线往下没入阴影。
大腿肌肉贲张,线条凌厉,即便放松状态也蓄满力量。
他喘了口气,手指探下去拉上西裤链,扣上皮带。
侧过头,看向身旁。
温以柔蜷缩在角落,长裙的细吊带滑落肩头,挂在手臂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半边精致的锁骨,…。
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颊边,遮住大半张脸。
手指正颤抖着,试图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
可那细细的带子沾了湿汗,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傅凛舟眸色暗沉看着她身上那些红痕,被碾碎的玫瑰花汁,泼洒在初雪上。
他倾身过去,大手握住她单薄的肩,另一只手替她将肩带扶正,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肌肤。
指尖发麻。
傅凛舟的视线下移。
裙摆也皱得厉害,边缘翻卷,露出底下两条**纤直的腿。
****肌肤最嫩,此刻红了**。
是他刚才失控了。
傅凛舟伸手替她整理好裙摆。
“对不起。”他伸手想碰她的脸。
“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
“啪——“
温以柔用尽力气甩出这一巴掌,掌心发麻。
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砸在他手背上。
她哭得肩膀轻颤,“**!傅凛舟,你就是个**!”
傅凛舟转回头,看着她,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
“嗯,我是。”他承认,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
“还要打么?”
温以柔扬起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杯酒有问题。”傅凛舟盯着她的眼睛。
“沈曼姝下的药,剂量不轻。”
“那你去找她啊!”温以柔哭喊。
“你中药了,就该去找下药的人!你把我按在这里算什么?”
“因为我厌烦她们,却不讨厌你。”傅凛舟打断她,声音又低又沉。
“因为我知道我想按在身下的人是谁。”
傅凛舟俯身逼近,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