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诉

尘诉

鱼兮鱼老头 著 仙侠武侠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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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裴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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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武侠《尘诉》,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裴渊,作者“鱼兮鱼老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临世------------------------------------------。、筋骨僵麻的浅钝酸疼,那痛感是从魂灵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蚀骨的阴寒,仿若有人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一下下狠刮着他的骨缝,连带着经脉都在细细颤栗,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痛楚。。,距鼻尖不过三尺距离,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陈旧尘土与淡淡墨香交织的气息。石板上篆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篆文,少数笔画流转着微弱却精纯的金光,...

精彩试读

墨瞳------------------------------------------,设在落枫镇外一座废弃驿站里。,檐角蛛网缠着落枫残叶,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原本宽敞的驿站早已破败不堪,唯有正厅勉强收拾出来,透着几分清冷的肃穆。**被两名兰台阁弟子半推半搡地带进后院柴房,木门被重重甩上,吱呀一声合上,漏进几缕昏弱的天光。,墙缝里钻着冷风,地面铺着霉烂的干草,散着潮湿的土腥味与草木腐朽的气息。两名弟子抬手布下一层淡青色禁制,灵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显然半点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尘蚀入骨、灵力尽失的废人,就算放着不管,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随手拨了拨脚边的干草,闭眼凝神内视。,半分属于自己的灵力都寻不见。可他指尖轻捻,却敏锐察觉到,那些盘踞在肌肤下的灰色尘蚀纹路,并非全然是致死的诅咒。每当灰纹悄无声息往上蔓延一丝,经脉里便会沁出极细微的灵力残渣,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虽染浊了经脉,可这裹挟着诅咒的细碎灵力,竟隐隐有着流转的迹象。,所有被尘蚀缠身的人,没等到深究这一点,便早已化作飞灰,从没人发现过这层隐秘。“喂,新来的。”、带着几分市井油滑的声音,从隔壁柴房传过来,钻过木板墙一道指头宽的缝隙,落在**耳边。,便见缝隙里贴着一只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往他这边打量。“你也是被兰台阁的人抓来的?”对方率先开口,语气熟稔得像是认识了许久。“算是吧。”**挑了挑眉,语气随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你又是谁?墨十三,专门**灵文残卷的,做的是小本买卖,也没招惹谁,谁成想被这帮剑修顺手抓了,真够倒霉的。”墨十三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随即目光又落在他手臂的灰纹上,好奇又忌惮,“你身上这灰扑扑的玩意儿,看着邪性得很,是什么东西?尘蚀。”,话音落下,隔壁瞬间没了声响,静了足足三息,才传来墨十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显然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我靠!尘蚀?!”墨十三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后怕,“兄弟你离我远点啊,这玩意儿会不会传染?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化成一捧灰!”
“不传染,死不了。”**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半点没有身中无解诅咒的绝望。
“那就好那就好。”墨十三这才又凑回缝隙边,语气里满是唏嘘,“尘蚀可是修改因果的反噬,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扛住,你上辈子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能被这诅咒缠上?”
**没接这个话头,话锋一转,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试探:“你**灵文残卷,这一带的灵文物件,你都经手?”
“那可不!”墨十三瞬间来了兴致,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方圆三百里,但凡跟灵文沾边的东西,不管是天禄阁、文渊阁的真迹残片,还是仿造的赝品,十件里有七件都得过我的手,我看人下菜碟,生意做得稳着呢!”
“天禄阁的残卷,你见过多少?”**眸光微凝,声音轻了几分。
缝隙里的眼睛瞬间缩了一下,墨十三的语气也凝重起来:“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年头打听天禄阁的,可不是什么好事,那可是被正道封禁的禁忌!”
“就是好奇罢了。”**神色淡然,不露半分端倪。
墨十三还想再说,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又冷厉。他立刻闭了嘴,缝隙里的眼睛也瞬间缩了回去,再没半点动静。
柴房门被一把推开,兰台阁弟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语气冰冷:“出来,裴掌剑要亲自问话。”
**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迈步往外走。经过木板墙缝隙时,一道极快极轻的声音,贴着墙缝钻到他耳边:“天禄阁残卷我经手过三件,全卖给了同一个人,想知道是谁,后续找我!”
**脚步微不**一顿,余光从门缝扫过隔壁。
只见一个瘦得像猴的中年男人,穿着打了七八个补丁的灰布长衫,缩在草堆里,看似畏畏缩缩,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眼底深处,藏着一层极淡的墨色光晕。
墨瞳。
天生能看破灵文禁制、辨识文气真伪的特殊体质,**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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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正厅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陈设简陋,一张瘸了腿的方案摆在正中,桌面坑洼不平,旁边立着一盏铜灯,灵光昏昏沉沉,将灭未灭,把屋内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裴渊端坐于案后,一袭霜白剑袍一尘不染,周身凛冽剑意收敛,却依旧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他面前摊着一卷空白案卷,手中握着一支笔,却迟迟未曾落下,那柄长剑横放在案边,剑鞘上赫然刻着十三道深浅一致的新纹路,笔锋凌厉,每一道,都对应着过去的十三年。
十三年,岁岁刻痕,念的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
听到脚步声,裴渊抬眸,冷锐的目光径直落在**身上,精准锁定他肌肤上的尘蚀纹路,没有半分多余的客套,开口便是质问,声线清冷如冰:“名字。”
“不记得了。”**垂眸,掩去眼底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态度却随性坦然,半点没有被审讯的局促。
“从***。”
“不记得了。”
“为何会出现在镇魂碑下。”
“还是不记得。”
三连问,皆是同样的答复。
裴渊指尖轻轻敲击案卷,节奏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这是他当年亲手教给裴渊的习惯,若是三次问询对方皆无实话,便不再多费口舌,直接换手段求证。
昔日亲手教的规矩,如今全成了试探自己的利器,**心底暗自苦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你的尘蚀,与常人不同。”
裴渊忽然起身,绕过方案,一步步朝他走来,周身冷意渐浓。他站在**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锐利,直直看向**的手腕,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寻常尘蚀,皆从指尖始发,向内蔓延,只因修改因果时以手执笔,灵力从指尖流转,反噬便从笔端回流。”
裴渊的目光,落在**手腕内侧,那灰纹正是从此处生出,朝着心口与指尖两端蔓延。
“但你,是从心口向外扩散,方才我看得清楚,这尘蚀的根,在你心脉处。”
**心头猛地一震,面上虽依旧平静,心底却早已翻起惊涛。
他一直以为,是重生时被镇魂碑压住手腕,才让尘蚀从此处滋生,可裴渊的话,直接推翻了他所有猜想。
“这意味着,你上一次触碰因果,并非执笔修改天命,而是你自己,成了被修改的对象。”裴渊眸光冷冽,字字戳破真相,“是有人逆天改命,以灵文术,把你从因果长河里,强行写了回来。”
被修改的对象。
这个从未想过的可能,瞬间让**思绪大乱。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临死前以命写因果,才换来重生,可若事实如此,那背后藏着的隐秘,便愈发骇人——究竟是谁,甘愿承受尘蚀反噬的代价,不惜一切,复活他这个天禄阁末代太史?
“看来,你并非什么都不记得。”
裴渊紧紧盯着他的脸,方才**眼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震动,终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忘了名字,忘了来处,却没忘记灵文术的根本规则,否则,你绝不会对我的话,有如此大的反应。”
**暗自轻叹,上辈子把眼前这人教得太过通透敏锐,如今反倒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应对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执事慌乱的呼喊,打破了厅内的僵持。
“裴掌剑!大事不好!”
白日里那名兰台阁执事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话都说不完整:“落枫镇出了命案,镇东头一户人家,一夜之间,全家七口的命文,全都被人剜走了!”
裴渊周身剑意瞬间暴涨,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至极。
**的神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剜走命文,是灵文术中最顶尖的禁术,比修改因果更为歹毒——被剜走命文的人,肉身尚在,却彻底脱离世间因果,触碰不到万物,发声无人听闻,行走世间,却再也不被天地认可,形同活死人。
天禄阁覆灭之前,世间精通此术的,仅有三人:阁主,他,还有桓文修。
“封锁落枫镇,全城**,不许任何人进出!”裴渊当即拿起案上长剑,指尖握紧剑鞘,周身冷意逼人,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经过**身侧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语气不容置喙:“你也一起来。”
**抬眸,有些意外:“我?”
“你懂灵文术的规则。”裴渊目光沉沉,带着几分笃定,“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忘却,到了案发现场,你总会想起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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