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

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

仲夏二七八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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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安,周文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陈长安周文渊的古代言情《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仲夏二七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第一天,我成了预言家------------------------------------------。,入目的是一张蛛网密布的房梁,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正好照在他脸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这什么地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墙角供着一尊落满灰尘的神像,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反正...

精彩试读

贫道真的不是神仙------------------------------------------,陈长安的道观门槛差点被踏破。——一车米面,一车**,还有一车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干货。方老六说这是村里人的一点心意,感谢道长救命之恩。陈长安推辞了两句就收下了,主要是那口破锅实在没法做饭,他这几天啃杂粮饼子啃得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村送来了一头羊,张家庄送来了一坛老酒,就连离得最远的赵家沟都派了人过来,说是请道长哪天有空去他们那儿看看**。,全程保持微笑,嘴里说着“无量天尊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之类的套话。他读研时导师接待来访学者就是这个做派,照搬过来毫无违和感。,天色已经擦黑了。陈长安关上道观的门,一**坐在门槛上,长长地呼了口气。。。每来一拨人他都要端着架子,话不能说得太满也不能说得太虚,表情不能太热情也不能太冷淡。最要命的是,这些村民问的问题越来越离谱了。“道长,我家那口子三年没怀上了,您看是不是祖坟有问题?道长,我爹托梦说在下面缺钱花,您能不能给做个法事捎点下去?道长,您给算算我家二小子啥时候能娶上媳妇?”?他只能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什么“心诚则灵时候未到多积阴德”,把原主记忆里那些万金油式的道门套话翻来覆去地说了十几遍。,非要让他给刚出生的孙子起名字。陈长安实在推脱不掉,张嘴就来了一句“就叫陈平安吧”,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逢人就说青云观道长给她孙子赐了名,这孩子将来必定大富大贵。,我那是随口说的,你孙子姓陈叫陈平安,跟隔壁村陈屠户家那小子同名同姓,人家现在还在镇上卖猪肉呢。“不行,这样下去迟早露馅。”他自言自语道。,但又不是真的道士。原主那点***的法事技能他倒是继承了,但那是糊弄鬼的——字面意义上的糊弄鬼。真要让他画符念咒驱邪捉妖,他连符纸都裁不齐。
得想个办法。
正琢磨着,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敲门声不急不缓,三下,停顿,再三下,很有规矩。
陈长安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瘦,留着三绺长须,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本地人没有这么讲究的。
“敢问可是陈道长?”中年人拱手行礼,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正是贫道。施主是……”
“在下周文渊,从京城来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路过此地,听闻道长的事迹,特来拜访。”
京城来的。
陈长安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侧身让开:“周施主请进。”
他把周文渊领到正殿——说是正殿,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大点的屋子,供着那尊看不清脸的神像。两人分宾主落座,陈长安给他倒了一杯茶。
说是茶,其实是山上采的野茶,又苦又涩。但周文渊端起来抿了一口,居然面不改色。
这人有点东西。
“周施主从京城来,路上可还太平?”陈长安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底。
“还算太平。”周文渊放下茶杯,“不过在下沿途听闻,青**出了一位能掐会算的活神仙,以四十农夫破三十马匪,无一人伤亡。这等奇事,在下自然要来看个究竟。”
来了。
陈长安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周文渊说话文绉绉的,但眼神很锐利,跟那些淳朴的村民完全不一样。在这样的人面前装神弄鬼,风险太大了。
“不过是些小把戏,当不得真。”陈长安决定走谦虚路线,“马匪之事,实乃村民奋勇,贫道不过是出了个主意罢了。”
“出主意也是本事。”周文渊的笑容更深了,“不知道长那个竹尖阵的主意,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说从兵书上看来的?原主一个破道观的道士,哪来的兵书?说从师父那里学的?原主的师父是个只会念经的老道士,连马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陈长安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高明的话。
“天道有常,万物皆有其理。贫道不过是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顺其自然罢了。”
这句话出自《阴符经》,是道家经典,原主记忆里正好有这一段。用在此时,既符合他道士的身份,又完全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堪称完美的废话。
果然,周文渊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道长好一个‘观天之道’!”他笑着摇头,“是周某唐突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周文渊始终在试探,陈长安始终在用道门套话应对。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什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反正就是不说人话。
聊到最后,周文渊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道长可曾听说过‘天狗食日’?”
陈长安端茶杯的手一顿。
天狗食日,就是日食。在古代,日食被视为大凶之兆,是上天对天子的警示。每逢日食,皇帝要下罪己诏,百官要素服,民间要敲锣打鼓放鞭炮“救日”。
周文渊突然问这个,绝不是随便聊聊。
“自然听说过。”陈长安放下茶杯,斟酌着措辞,“日食者,阴阳之变也。”
“那依道长之见,日食是可以预测的?”
这个问题问到了陈长安的专业领域。他在读研期间专门研究过古代天文历法,对日食月食的周期规律了如指掌。按照沙罗周期,日食的发生是可以精确计算到年月日甚至时辰的。
但他能说吗?
说了就彻底坐实了“活神仙”的名头,以后想低调都难。不说的话,又显得他水平不够,前面的神秘人设就白立了。
陈长安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说一半留一半。
“日有食之,非天狗所为,乃月掩日光也。”他用一种玄之又玄的语气说道,“月行有常,日行有常,地行有常。**交汇,自有其数。知其数者,可以前知。”
这话翻译成白话就是:日食是月亮挡住了太阳,月亮太阳地球的运行都有规律,三者的位置关系可以计算,知道算法的人就能预测。
但在周文渊听来,这就是一句高深莫测的道门真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对着陈长安深深一揖。
“道长高才,周某受教了。”
陈长安连忙起身还礼,心里却在想,这个周文渊到底是干什么的?大老远从京城跑到这穷乡僻壤,就为了跟我聊日食?
周文渊没有多留,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告辞了。临走时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是香火钱。
那锭银子足有五两。
陈长安等周文渊走远了,才拿起那锭银子掂了掂,又放在嘴里咬了咬。是真银。
五两银子,够他换十口新铁锅了。
陈长安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周文渊临走时看他的最后一眼,那眼神不是对神仙的敬畏,而是一种……审视。
像考官看考生的那种审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陈长安把银子揣进怀里,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周文渊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而此刻,山道上周文渊正骑在一匹马上,身后跟着两个便装的随从。其中一个随从低声问道:“周大人,这个道士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
周文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借着月光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写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道士,比钦天监那帮废物强多了。”
他轻轻一夹马腹,马匹沿着山道小跑起来。
“走吧,回京。陛下还等着本官的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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