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胎那天，摘口罩的医生是我老公

在小腹上，掌心覆着那一小块还没有起伏的位置。
刚才差一步。
再晚十分钟。
我不敢想。
胃又开始翻搅，我按住嘴唇，盯着前方的路灯出神。
回到家，姜予城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面前。
我没喝，把手**开，翻到婆婆三天前的那段话，一条一条重新看。
"念念，妈不忍心说，但不说更对不起你。"
"予城他在外面有人了，妈亲眼看到的。"
"那女人被带回家了，就睡在你们的床上。"
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和心碎的表情包。
语气恳切，用词讲究，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子"委曲求全的好婆婆"的味道。
我把手机递给姜予城。
他看了三秒钟，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我出差前，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留给了我妈。"
他声音很沉，"让她帮忙浇花。"
我接上他的话："所以她有钥匙，能进咱们家。"
"那张照片——"
我把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放大，指着画面里的女人。
"这个人穿的裙子，跟上次**叫我回去吃饭时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林婉晴一模一样。"
姜予城看了一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林婉晴，林建国的女儿。林氏医疗集团。"
"我妈去年开始跟林家走得近，说是谈什么合作。"
我靠着沙发，闭上眼。
三年前的事一帧一帧回放。
嫁进姜家的第一天，婆婆在饭桌上看着我，筷子夹菜的手都没停："予城说你是做杂志的？什么杂志？能赚多少？"
我说了一个数字。
她的表情就像闻到了什么腐烂的东西，嘴角耷下去，整顿饭没再看我一眼。
第一个月。
她把我从主卧换到了朝北的次卧。理由是"主卧**不好，影响予城的事业运。"
第三个月。
亲戚聚会，她指着林婉晴的合影跟人介绍："这是婉晴，海归博士，我一直想让予城认识的。"
我就坐在旁边。
端着杯子，手指僵在杯壁上。
半年后。
她"不小心"把我的结婚照从客厅撤走，换成了一幅山水画。
"太花哨了，显得俗。"
一年。
两年。
三年。
我忍了三年。
以为忍一忍，她总会接受我。
以为我多做点家务、多说几句软话、多赔几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