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总是写得有点短……
是我的字。
我写字不好看，从小就被老师说“鬼画符”，工作后因为要画草图标注，特意练过一阵，但有些笔画习惯根深蒂固。眼前这些字，毫无疑问，是我的笔迹。
可我不记得我写过。我昨天，不，我从来没有在便利店玻璃门上写过字！
谁？谁模仿了我的笔迹？还是……
我猛地回头，街道空荡，阳光把建筑物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些阴影的边缘，似乎……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我眨眨眼，再看，又好像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醒来后就如影随形，此刻更加强烈了。不是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从那些空洞的窗口，从阳光照不到的巷子深处，渗透过来。
我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那扇玻璃门。规则？什么**规则！但“相信你看到的文字”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楔进脑子里。如果连字迹都是我的……我还能相信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又看到了两处。一处写在路灯柱上，用同样的红色，重复着规则1和规则3。另一处，在我公寓楼下的单元门禁旁边，用更小的字写着：“不要停留。立刻上楼。”
我手指发抖，按了密码。门禁“嘀”一声开了，在寂静中格外响亮。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下，墙壁显得格外肮脏斑驳。我住在四楼，平时觉得爬楼梯累，现在却恨不得一步跨上去。
爬到三楼半的转角，我停住了。
正对着楼梯的墙壁上，新鲜的红色字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有点反光。
**规则4：午夜不要收听任何广播。**
字迹依旧是我的。但这一条……和前面三条那种略带命令、试图维持某种秩序的感觉不同，这一条透着一股急迫，甚至……警告？
广播？我下意识地摸向背包，手指触碰到那个老式收音机冰凉的塑料外壳。父亲以前总在深夜调频，听一些模糊的短波信号，说是能听到遥远地方的声音。他去世后，这收音机我就一直留着，偶尔拿出来，也只是听个响，图个安慰。
为什么是广播？为什么是午夜？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就在这时——
“滋啦……”
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