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条狗五年，有一天发现它在网上替别人摇尾巴，顺便把你的**也叼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不急。
先看看这个帖子底下有没有人回复。
我点开评论区。
十七条回复。
有人问“小伙子本人知道吗”。
婆婆回：“知道的，他工作忙，我帮他把把关。”
有人问“有没有照片多发几张”。
婆婆回了三张。
第一张是老公在公司年会上的。
第二张是老公开车的侧脸。
第三张——
我愣住了。
第三张是我家客厅的照片。
沙发、茶几、电视柜，都在。
但是茶几上我儿子的玩具被收走了。
电视柜上我和老公的结婚照也不见了。
她专门把我的痕迹清理干净，再拍的照片。
我看着那张“干净”的客厅照。
手指发凉。
我又想起一件事。
上周六，婆婆说要打扫卫生。
让我带儿子出去逛逛，“家里灰大，对孩子不好”。
我带儿子去了商场，逛了一下午。
回来的时候，家里确实很干净。
原来不是打扫卫生。
是在布景。
2.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陈建军出差了，要后天才回来。
婆婆住在隔壁房间，已经睡了。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开始回忆这五年。
结婚前，婆婆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你就是我女儿。”
我信了。
婚后第一年，我每个月转给婆婆三千块生活费。
她说她来管家里的开销，买菜做饭，“你们年轻人忙工作就行”。
三千块，一个月不落。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个月只花一千出头。
剩下的，存了起来。
存在她自己的卡里。
我知道的时候没说什么。
想着反正是一家人，存着就存着吧。
一家人。
婚后第二年，婆婆摔了一跤，股骨骨折。
住院三个月。
陈建军请不了那么长的假。
我请的。
不是请假，是辞职。
那时候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做了四年，刚升了主管。
婆婆住院，陈建军说“要不你先辞了，等我妈好了再找工作”。
我辞了。
三个月。
九十天。
每天医院、家里两头跑。
给婆婆擦身子、喂饭、扶她上厕所、陪她做康复训练。
她骨折的那条腿不能动，大**都在床上。
我一个人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