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学院------------------------------------------，武魂殿初级学院。，站在学院大门前。铜质令牌在晨光下泛着微光，门卫验过后便放行了。。青石铺就的广场两侧，六栋灰色的石楼依次排开，分别是教学区、修炼区和住宿区。广场尽头立着一座高塔，塔尖有光芒流转——那是学院的魂导器核心，负责维持整个学院的魂力浓度。，都是今年通过觉醒考核的新生。龙渊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人的衣领上没有任何标记，意味着还没有获取第一魂环。偶尔能看到几个绣着一枚魂环图案的，立刻就会成为周围孩子羡慕的对象。“安静。”，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国字脸，眉骨处有一道旧疤。衣领上绣着五枚魂环图案——五环魂王。“我是你们的院长，姓铁。”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接下来的六年，你们将在这里接受武魂殿的系统训练。六年之后，能够毕业的人，才有资格自称魂师。”，声音陡然严厉：“但是，别以为进了这道门就万事大吉。学院有学院的规矩——每年一次考核，不合格者淘汰。六年下来，能从这所学院毕业的人，不足三成。”，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继续说道：“学院实行分境教学制，按综合评定划分为四个境界——黄境、玄境、地境、天境。每提升一个境界，享受到的修炼资源都会翻倍。相应的，如果你的进度落后于同龄人，就只能在最低的黄境待着，直到被淘汰。”，取出一份名单：“接下来进行分境评定。叫到名字的，上前测试当前魂力等级。”。“孔安，魂力一级，未获取魂环，黄境。刘铁，魂力零级，黄境。”
“赵灵，魂力五级，未获取魂环，玄境。”
念到赵灵时，人群发出一阵低呼。六岁觉醒后，短短几个月就修炼到五级魂力，在这批孩子中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几分坦然。
“林虎，魂力四级，未获取魂环，玄境。”
龙渊认识的那个壮实男孩咧嘴一笑，大步走到赵灵旁边站定。他是和龙渊同一天觉醒的，当时魂力**，这一个多月来也提升了一级。
“龙渊。”
龙渊走上前去。铁院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龙渊将手按在水晶球上。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亮起，比之前所有人的光芒加起来还要耀眼。
广场上炸开了锅。
“满魂力？！”
“他就是那个觉醒异象的龙渊？”
“先天满魂力……”
铁院长盯着水晶球看了好几息，然后缓缓开口：“龙渊，魂力十级，先天满魂力。天境。”
十级。在场所有新生中唯一的十级。
但铁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目光从水晶球上移开，落在龙渊身上：“不过，你的衣领上没有任何魂环标记。先天满魂力只是起点，在获取第一魂环之前，你和其他人一样，都只是魂士，还算不上真正的魂师。”
龙渊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很清楚。
斗罗**的修炼规则是铁律——无论天赋多高，每十级魂力就是一个瓶颈，必须吸收魂环才能突破到下一个境界。没有第一魂环，他永远只能停留在十级，哪怕再怎么修炼，魂力也无法真正提升到十一级。
铁院长对他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语气缓和了些：“天境的学员会由副院长亲自指导。龙渊，你的导师在塔楼三层等你。”
龙渊转身走向高塔。身后，他能感受到上百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审视。
“原来你就是龙渊。”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龙渊停下脚步，发现说话的是赵灵。扎着马尾的女孩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
“先天满魂力，听起来很厉害。”赵灵说，“不过铁院长刚才也说了，在获取魂环之前，十级和五级一样，都突破不了那个瓶颈。我会尽快修炼到十级，到时候，我们比一比谁能先获得魂环。”
龙渊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
赵灵似乎没想到他回应得这么平静，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龙渊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踏上高塔的螺旋楼梯。他能感觉到，整座塔楼的魂力浓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三成。难怪学院要把天境设在这里——在这种环境下修炼，效率远超普通区域。
三层是一个圆形的大厅，阳光透过穹顶的水晶窗洒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身形瘦削，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衣领上没有魂环标记。
龙渊微微皱眉。在武魂殿，不佩戴魂环标记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不是魂师，要么实力已经强到不需要用魂环数量来证明自己。
“过来。”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龙渊走上前去。
老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把你的武魂释放出来。”
龙渊依言伸出右手，意念一动。漆黑如墨的龙渊剑凭空浮现，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微微流转，剑柄末端的血红宝石中，那股涌动的东西似乎比觉醒时更加活跃了。
老者盯着龙渊剑看了很久，久到龙渊开始有些不安。
“确实是龙族血脉。”老者终于开口，“很稀薄，但很纯正。这很奇怪。”
龙渊心中一动。
“敢问前辈是……”
“老夫姓古，你可以叫我古长老。”老者收回目光，“我是这所学院的副院长，也是你的专属导师。在天境，每个学员都有专属导师。但你是这一届唯一的天境学员，所以你的导师就是我。”
专属导师。龙渊心头微震。这就是天境的**。
古长老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塔外的武魂城：“龙渊，你对自己的武魂了解多少？”
“只知道它叫龙渊剑，先天满魂力。”龙渊如实说道。
“那老夫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古长老转过身，目光如炬，“你的武魂不是普通的器武魂。龙渊剑——这柄剑的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龙渊，龙之深渊。在远古传说中，那是龙神陨落时，一滴精血坠入深渊所化的力量。”
龙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龙神陨落。精血坠入深渊。
“你的武魂，本质上不是剑。”古长老一字一顿，“是龙神的一滴血。”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水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龙渊握着龙渊剑的手微微收紧，剑身嗡鸣，像是在回应古长老的话。
“所以胡列娜能闻到‘龙的味道’。”龙渊低声说。
古长老的眉毛微微一挑：“圣女已经见过你了？有意思。她的妖狐武魂对龙族气息确实敏感。不过她大概只能感觉到你身上有龙族的气息，却看不透这气息的源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龙渊，老夫接下来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斗罗**的修炼规则你是知道的——每十级一个瓶颈，必须吸收魂环才能突破。先天满魂力意味着你天生就是十级，已经站在了第一个瓶颈的门槛上。按理说，你现在就可以去获取第一魂环了。”
龙渊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你的情况不同。”古长老的目光变得深邃，“你的武魂品级极高，甚至可能是老夫生平仅见。正因为如此，你的第一魂环不能随便选择。龙族血脉霸道，它会排斥一切不匹配的魂环。如果你随便吸收一个普通的百年魂环，不仅无法突破瓶颈，甚至可能遭到武魂反噬，魂力倒退。”
龙渊心头一凛。
“所以，你需要的不只是一个魂环。”古长老一字一顿，“你需要的是一个与龙族血脉相匹配的魂环。最低要求——从龙类魂兽身上获取的魂环。年份越高，匹配度越高，吸收后获得的提升也越大。”
“龙类魂兽……”龙渊低声重复。
“不错。”古长老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即便你已经先天满魂力，老夫也没有让你立刻去猎魂森林随便找个魂兽。你的第一魂环，必须精挑细选。”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在龙渊面前展开。兽皮上绘制着一幅地图，标注着武魂城周边的几处魂兽森林，其中一处被用红圈特意标出。
“龙渊，从今天起，你的修炼只有一个目标——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老夫为你安排的特训。届时老夫会亲自带你前往这处猎魂森林，猎杀一只真正的龙类魂兽，为你获取第一魂环。”
“记住，”古长老的目光如刀，“龙族血脉不会等你。你体内的龙渊剑每天都在吞噬你的魂力来滋养自身。如果你不能在一个月内突破瓶颈，你的先天满魂力就会开始倒退，十级变成九级，然后是八级、七级……直到变成一个废人。”
龙渊握紧手中的剑。
一个月。获取第一魂环。而且必须是龙类魂兽的魂环。
这个要求比他预想的更加苛刻。普通魂师获取第一魂环，通常需要半年到一年的准备，而且大多数只是猎杀百年以下的普通魂兽。而他却要在一个月内完成这一切，还要猎杀罕见的龙类魂兽。
但他没有退缩的理由。
“古长老，”龙渊抬起头，迎上老者的目光，“我的特训什么时候开始？”
古长老看着他，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