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盗墓:从黄河斩龙开始  |  作者:哈蛤马程  |  更新:2026-04-18
------------------------------------------。“龙王”,不过是条披着骨甲的大鱼罢了。,它占据着绝对的主场。。。,有黑金古刀,还有胡八一这个帮手。。,阴影吞没上半张脸。,一步一步走向船头。,稳得像钉进去的钉子。。,某种庞大的阴影正在缓缓上浮。,几乎要将人甩飞出去。,手忙脚乱扯过缆绳,将自己死死捆在船舷上,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扭头朝船尾喊:“老哥,这怎么回事?”
那船夫却已面无人色,双眼直勾勾盯着翻涌的河水,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河神……河神发怒了……”
问不出究竟。
胡巴一扒住船帮,眯起眼往黑沉沉的水面搜寻。
雨点砸得人睁不开眼,船身又颠簸得厉害,除了墨汁般翻滚的浪,什么也辨不清。
水下,一道黑影正悄然逼近。
那东西的尺寸几乎与这小船相当,浑身覆盖着铁锈色的硬甲。
它甩动尾鳍,猛地撞向船底——
木船发出令人牙酸的 ,向左倾斜了近乎四十五度。
“水里有东西在顶咱们!”
王胖子死死抱住一根桅杆,吼声被风雨扯得破碎。
“不能让它再撞了!”
胡巴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抄家伙!管它是什么,剁了再说!”
工兵铲从背包里飞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胡巴一伸手接住,与王胖子交换了个位置,刚探身望向水面——
看清楚了。
那是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怪鱼,头颅嶙峋如铁铸,鳞甲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可他还来不及挥铲,第二次撞击接踵而至。
船身像片落叶般被抛起,又重重砸回水面。
胡巴一整个人摔在湿滑的甲板上,后脑磕得嗡鸣不止。
他甩了甩头,挣扎着撑起身子。
然后看见了那个人。
张凌不知何时已站在船头。
风雨之中,他站得笔直,双脚仿佛生了根,脸上仍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淡漠。
剧烈的摇晃于他而言,似乎只是微风拂过。
“回来!那儿危——”
胡巴一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看见张凌将一截绳索飞快绕在腰间,另一端系在船头的铁环上,随后纵身跃入翻腾的河水。
水花甚至没来得及溅起多高。
胡巴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两人踉跄扑到船舷边,屏住呼吸盯着下方。
河水之下,暗流汹涌。
庞大的黑影在其中剧烈翻腾,时而露出布满棱角的脊背。
金属刮擦的锐响透过水体闷闷传来,一下,又一下。
船身不再遭受撞击。
那水下的东西似乎遇上了麻烦,再顾不上这艘小船。
……
水下是另一番天地。
光线昏暗,只能凭水流的变化感知周遭。
张凌握紧手中的长刀,身体微微绷紧——和他预想的不同,来的不止一个。
两条。
都比记忆中更庞大。
它们一左一右,在不远处缓慢游弋,幽暗的眼珠转动着,像是在评估从哪个角度发起进攻。
张凌调整着呼吸,让身体随水流轻轻浮动。
左侧那道黑影率先动了。
它张开巨口,露出森然利齿,像一道黑色闪电直冲而来。
几乎同时,右侧的另一条也猛然发力。
进攻交替进行。
但张凌的身影在水中异常灵活,总在最后一刻侧身避过。
每一次交错,他手中的刀刃都会在对方躯体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暗红色的血雾逐渐在水中弥漫开来。
……
船上的胡巴一什么也看不清。
水面只有翻滚的浪和偶尔泛起的诡异泡沫。
他攥紧工兵铲,深吸一口气就要往下跳。
一只手猛地拽住他胳膊。
“别急。”
王胖子指向水面,“你看。”
胡巴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浑浊的河面上,缓缓浮起两团庞大的阴影。
肚皮朝上,一动不动。
水面破开的声响里,那个湿透的身影攀着绳索跃上船板。
动作干净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衣摆滴落的水珠在木板上溅开细小的圆点。
胡八一快步上前时,他已经站直了身子。
没有伤口,连喘息的幅度都控制得极平稳。”伤着没有?”
胡八一的声音压得很紧。
对方只是摇头。
黑金古刀在掌中转了个角度,刃上的水痕甩出一道弧线,人已经转身走向船舱另一侧。
几日的同行足够让人熟悉这种沉默。
但方才那幕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纵身入水的决绝,浑浊河面下隐约的缠斗,最后浮起时手里攥着的那截断裂的骨刺。
换作自己,大概只能逼退那东西,绝不可能让它彻底沉进河底。
胡八一望着那个背影,喉结动了动,某种情绪在胸腔里缓慢成形。
他在船舷边坐下,刀横在膝上。
识海里响起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铁头龙王击杀完成,进度增加百分之一。”

河面的动荡彻底平息时,云层正好裂开一道缝隙。
光线斜斜地切下来,照得水波泛出铜锈般的色泽。
船夫踉跄着扑过来,膝盖还没触到甲板,就被一只手托住了肘弯。
那双手很稳,带着河水浸泡后的凉意,制止了下跪的趋势。
船夫嘴唇哆嗦着,感谢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对方却只是微微颔首。
胡八一远远看着,心里那点评估又添了一笔。
年纪轻,却懂得收住别人的礼数,不张扬也不局促,是块材料。
“兄弟,刚才那手真够厉害的。”
胡八一凑近些,语气里藏着试探,“那鱼在你手里跟纸糊的似的。”
“碰巧。”
两个字扔出来,温度比河水还低。
说完便又抿紧了唇,仿佛声音是种需要节省的资源。
胡八一还想再问,却被王凯旋的喊声截断了:“鱼呢?那么大条鱼怎么没了?”
船边围过去的人只看见平静的水面。
浑浊的浪早就吞没了所有痕迹。
——当然不见了。
系统空间在意识深处展开,那条沉重的鱼尸正悬在永恒的静止里。
这年头什么都缺,这样的东西总能换些应急的钱。
何况那里时间不会流动,放多久都像刚离水时一样新鲜。
“扮演进度增加:百分之一。”
暖流从骨髓深处涌出来,像冬日喝下第一口热汤般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疲惫被冲刷干净,肌肉里蓄起新的力量。
现在若是再来一次,动作应该能更利落三分。
河风拂过面颊,带着雨后特有的土腥味。
先前翻腾的乌云散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搏斗从未发生。
大金牙摇着扇子晃过来,扇骨敲在掌心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真没瞧出来啊,”
他眯着眼笑,“闷声不响的,下手这么狠。
跟哥哥透个底,这身本事哪儿练的?”
张凌没接话。
他用布条裹好刀身,绳索绕过肩背系紧时,王凯旋也蹲到了跟前。
“说说呗,”
王凯旋**手,眼睛里闪着光,“我也好奇着呢,你这功夫怎么来的。”
王胖子对这位远房表弟的底细同样一无所知。
张凌出现在他身边时只带着一封舅爷爷的亲笔信。
信里除了交代年龄和高中毕业的简单信息外,再没有更多内容。
其余的一切都是空白。
刚才河上发生的事实在超出了常理。
王胖子怎么也想不起家族里何时出过这样的人物。
面对两人接连的追问,张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闭口不答。
就在王胖子打算再次开口时,胡巴一的声音响了起来:“都是自己人,别总打听别人的私事。”
这话把王胖子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硬生生堵了回去。
王胖子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索性转身走到船的另一侧。
大金牙见王胖子退了,也不好继续,便踱到船边望着浑浊的河水出神。
“张兄弟,别往心里去。”
胡巴一带着歉意说道,“他俩就是话多,人都不坏。
你好好歇着吧,刚才辛苦你了。”
张凌微微颔首,表示并不介意。
胡巴一会意,也不再打扰,退到一旁去了。
小船终于有惊无险地靠了岸。
脚踩上实地时,胡巴一几人还有些恍惚。
方才的经历像被风吹散的雾,转眼就淡了。
他们走上通往古蓝县的石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上行人却不见少。
走在熟悉的土路上,张春来脚步踏实了许多,脸上的神色也自然起来。
“跟你们说啊,咱们现在脚下踩的可是黄河岸。”
他声音里带着某种炫耀,“过了这儿,前头就是古蓝县了。
背后那是西省的地界。
我赶紧带你们去招待所洗个热水澡,可不敢着凉生病。
走!快走!”
张凌清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眼前这个张春来,表面看着老实,背地里正盘算着怎么算计他们。
但现在若对胡巴一三人说这是个骗子,没有真凭实据,恐怕没人会信。
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张春来领着他们进了招待所。
他们要了一间三张床的房间。
四人商量后决定让张凌单独睡一张,大金牙和胡巴一挤一张,王胖子占一张床。
拿到钥匙后,一行人往房间走去。
台下坐了约莫三十来个观众。
胡巴一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的表演吸引住了。
张凌却从进门起,视线就一直落在对面那个算命老先生身上。
那老头可不是简单角色。
身后的张春来突然小跑上前,抢先掀开门帘:“几位老板,你们先歇着,洗个澡。
明天一早我就把东西带来给你们过目,怎么样?”
胡巴一点点头,率先走进房间。
大金牙和王胖子跟着进去了。
只有张凌还站在原地,目光仍锁在那个算命老先生身上。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避开这个老头。
“小兄弟,快进来啊,看什么呢?”
王胖子在屋里扯着嗓子喊。
张凌收回视线,掀帘走了进去。
几人进了房间,便开始聊起庙里的事。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得滞重起来。
鞋袜褪去后,某种发酵般的酸腐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像是打翻了一坛腌渍过头的酱菜混着潮湿的霉味。
张凌几乎是立刻起身推开了窗,夜风涌进来,才勉强冲淡了那股直冲脑门的味道。
他暗自摇头,要是没倒在正事上,反倒被这气味撂倒,那才真是荒唐。
另一边的谈话已经转到了山脉走势与古时葬制的话题上。
有人正提着疑问:“****那么多位坐江山的,**里总说龙脉宝地,可天下哪有那么多条龙脉够他们分的?排起来怕是能站满整条街了。”
话音未落,胡巴一、大金牙和那个胖硕的身影已经端着搪瓷盆、搭着毛巾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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