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刀砍死死徒魂，长官我是体育生------------------------------------------。，书包斜挎在肩上，手里拎着便利店买的菠萝包。藤村大河今天有教员会议，卫宫士郎还在弓道部练习，晚饭时间会晚一些。他盘算着回去先把米饭煮上，然后窝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他已经把这种毫无波澜的日常过成了习惯。。。“你们那边的世界，有两种‘力’。”她曾经这么说，“一种是星球本身的意志，一种是生活在上面的小东西们的集体无意识。你可以叫它们盖亚和阿赖耶。然后呢？然后它们永远在较劲。此消彼长，没完没了。”。后来他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正常得令人发疯的世界，才开始慢慢消化那些信息。，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英灵”这种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代表星球意志的“祖”，那么英灵座就会成立，人类史中的英雄会被记录下来，成为可以被召唤的“从者”。。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线。。。没有祖。没有任何吸血种的痕迹。相反，他偶尔能感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英灵”的气息——虽然从来没有真正见过。，结论很简单。
这个世界是阿赖耶大于盖亚。
英灵存在。祖不存在。
当时的他是这么想的。
当时的他，还很天真。
穿过商店街，拐进住宅区，再走十分钟就是卫宫家了。夏羽岁把最后一口菠萝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然后他停住了。
夏羽岁抬起头。
前方大约两百米，是一个小公园。滑梯，秋千，沙坑，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非常普通的住宅区公园。放学的时间，按理说应该有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
没有人。
一个都没有。
然后他感觉到了。
——魔力的波动。
不是那种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实打实的、正在被使用的魔力。量不算大，但密度很高，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双手传来一阵燥热感
“……麻烦。”
他小声说了一句，朝公园走去。
公园的入口有一排矮树，刚好可以挡住一个人的身形。夏羽岁站在树后，侧过身，视线越过枝叶的缝隙。
他看到了远坂凛。
穗群原学园的完美大小姐，此刻正站在公园中央的空地上，黑色的长发被夕阳染成暗红。她的左手平举在前，指尖凝聚着青绿色的光芒——那是魔术回路正在全力运转的颜色。
她在使用魔术。
而她的对面，是一个“东西”。
夏羽岁将视线移过去。
那东西大约一人高，轮廓勉强维持着人形，但所有的细节都是错的。四肢的比例不对，肘关节和膝盖弯曲的方向不对，覆盖表面的那层东西甚至称不上皮肤——像是有人用融化的蜡尝试捏一个人偶，捏到一半觉得麻烦，就这样放弃了。
不是人。
不是生物。
甚至不是从者。
远坂凛的指尖再次亮起。青绿色的魔术弹连续射出，一发接一发地轰向那个东西。人形被击中后踉跄着后退，身上多出几个焦黑的窟窿，边缘还残留着魔力的残光。
但它没有倒下。
它继续朝远坂凛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某种不容**的执拗，像是一台被设定了方向就不再更改的机器。
远坂凛的表情依然冷静。但夏羽岁注意到了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个大小姐的魔力，快要见底了。
那个东西又往前迈了一步。
远坂凛后退了一步。
见此，夏羽岁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
毕竟和那位便宜老师有过约定。
他探手入怀，再拿出来时，指间已经多了一柄小刀，刃口很薄，在夕阳下折出一道细长的光。
然后他不再压抑双手那股燥热了。
瞳孔深处，某种颜色缓缓漫上来，将原本的深褐浸染成一片苍蓝。
世界在他眼中改变了
无数道黑色的线从万物表面浮现出来，树枝上，地面上，秋千的铁链上，远坂凛身上，那个东西身上
细密的、交错的、只有他能看见的线，像是世界的裂缝，又像是万物与生俱来的终结。
他走出矮树的阴影。
步伐不快，视线扫过公园的每个角落，滑梯后面，没有。长椅那边，没有，树丛里，没有。
确认完毕，周围没有其他死徒
远坂凛最先察觉到了脚步声，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从树后走出来的夏羽岁。
她下意识开口，想让他快走——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苍蓝色的。
以及那柄反握在掌中的小刀。
夏羽岁的身形在她视野里消失了。
太快了。
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那个东西面前。距离近得像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小刀抬起。
第一刀。
第二刀。
第三刀。
动作轻得像是在纸上划线。
然后他收刀。
那个东西停住了，它的人形轮廓从被划过的地方开始瓦解，甚至没有挣扎。像是积木被抽走了最关键的那一块，整个结构无声地溃散成灰白色的粉末。
晚风一吹，粉末也散了。
什么都没剩下。
夏羽岁站在原地，垂下手。瞳孔里的苍蓝正在缓缓褪去，像退潮时海水从沙滩上撤离。那些密密麻麻覆盖在万物表面的黑线也随之淡去，沉入视野边缘，重新变成他日常中不会主动去看的东西。
世界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滑梯，秋千，沙坑，夕阳。
还有一个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的远坂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