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组，因为“最了解学生实际情况”。
了解。他们了解我妈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手指被**出无数个看不见的伤口吗？了解我爸每走一步腰就像被电击一样的痛苦吗？了解我妹妹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人矮半个头吗？
他们了解赵峰一顿饭吃掉三百块，了解他脚上那双鞋抵我家三个月生活费吗？
阳光刺眼。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看见花坛边缘的砖缝里长出一株蒲公英，嫩**的小花，在风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妹妹发来的：“姐，妈说今晚加班，让我们自己热点饭吃。冰箱里有剩菜。你助学金的事怎么样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敲击破碎的屏幕键盘：“批了，别担心，好好写作业。”
发送。
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痕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的头脑异常清醒。
回到教学楼时，下午第二节物理课已经开始。我站在教室门口，喊了声“报告”，物理老师陈明抬眼看到是我，点点头示意我进去。
“林晚，来把这题的第二种解法写到黑板上。”陈老师指着投影仪上的压轴题。
我放下书包，走上讲台，拿起粉笔。这道题我昨晚刚研究过三种解法，最简洁的那种只用了五行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轨迹，我完全沉浸在解题的逻辑中，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一切。
“很好。”我写完转身时，陈老师赞许地点头，“大家都看明白了吗？林晚这种解法比参***节省了两步，思路很清晰。”
我回到座位，余光瞥见赵峰在低头玩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旁边几个跟他关系好的男生也心不在焉，时不时朝我这边瞟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下课铃响，陈老师刚走出教室，赵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班的人听见：“某些人啊，题解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连助学金都申请不上。”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整理书本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
“峰哥，你这话说的，”赵峰旁边的男生王鹏接话，“人家可是年级第一，稀罕那点助学金？”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