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气过日子，也曾硬着头皮试着对他说几句软话。
可等来的永远是讥讽不屑和冷得要命的敷衍。
时间一长，我那点热乎劲也就消耗干净，剩下的只是一副冷淡疏离、只谈条件的样子。
我提出来的离婚条件很狠，狠到一向干脆利落的沈砚也沉默了很久。
他坐在那里，眉眼间全是压着的戾气，权衡得太久，久到我的胃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我起身去冰箱那边，随手拿出一片干硬的吐司咬了几口，顺带淡声提醒他：
“沈先生，你的时间有限，现在不点头，也许等我睡一觉起来就不这么想了。”
沈砚的瞳孔明显抖了一下，那是他极度愤怒或惊讶时的反应。
最后，他还是为了那点所谓的“自由”，指节绷得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行”字。
我提的其实并不复杂：我要他当着媒体的面发誓，这辈子不许把梁知夏娶进门；否则，就把沈氏集团一半股份转给我。
在所谓爱情和手里的权力之间，沈砚还是毫不犹豫地抓紧了后者。
梁知夏，就是那个最近炒得很火、长得跟他初恋有几分像的小花。
前阵子，那女人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我的私人号码，给我发了一条极尽挑衅的短信：
沈**，在这个家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真正多余的那一个。
这句话让我莫名熟悉。
当年我爸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也是用差不多的语气，对着病床上的我妈说了类似的话。
我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这套说辞，更看不起她们仗着被偏爱就践踏别人尊严的姿态。
财产分割的过程推进得出奇顺利，顺利得让我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像闹剧。
我那个冷心冷肺的父亲，从来没给过我什么关心，更别提嫁妆。
我现在手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沈家为了面子塞给我的封口费。
我没打算多拿任何东西，只想留住最后一点念想。
可就在猫的归属问题上，我们第一次吵得谁也不让谁。
团子是我在沈家最难熬那段时间，自己掏钱买回来的布偶。
那些沈砚不回来的夜晚，是它软乎乎的身体给了我一点安稳。
哪怕它平时更爱往沈砚房里钻，在我心里，它早已经成了生活里不可缺的一部分。
我想把它带走。
可沈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