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大部分人还是留在原地。
他们更习惯跟着看起来有把握的人。
我走进另一片林子。
树木更密，光线被压下来。
空气明显凉了一点。
脚下的土壤，也开始变得松软。
我蹲下，抓了一把土。
有湿度。
方向对了。
我继续往前，步伐加快。
耳边只有风声和脚踩落叶的声音。
这种安静，让人很清醒。
十分钟后，我听见了细微的水声。
很轻，但确实存在。
我拨开前面的枝叶。
一条不宽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水不深，但流动稳定。
够用了。
我没有停留太久。
先确认周围环境，再取水。
顺手在附近找到几种可食用的植物。
简单处理后，用绳子捆好。
动作一气呵成。
这些东西，我做过一遍。
这一次，只是重复。
整理好背包，我原路返回。
当我重新走回原地的时候，气氛已经变了。
有人脸上带着疲惫，有人明显不耐。
张以山站在中间，脸色紧绷。
他还在解释什么。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我没有听。
直接把水袋放在地上。
“水。”
两个字。
所有人瞬间看过来。
有人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真找到了？”
我把水袋打开。
清澈的水在阳光下反光。
没有人再说话。
他们的反应很直接。
惊讶，松一口气，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复杂。
有人接过水，小心地分配。
有人看着我，像是重新认识。
我站在旁边，没有参与。
只是把背包里的植物也放下。
“这些可以吃。”
有人低声问：“你怎么找到的？”
我看了他一眼。
“判断。”
没有多余解释。
张以山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那袋水，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刚才的话，还在空气里。
他把问题抛给我。
现在，结果摆在眼前。
他走过来，勉强笑了一下。
“周老师，刚才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看着他。
没有接话。
这种解释，没有意义。
他等了一秒，见我不回应，笑容有点僵。
气氛变得微妙。
高伟娜站在不远处。
她看着我，眼神比之前更深。
不像刚才的试探。
更像是在重新衡量。
我没有看她太久。
把背包重新背好。
然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