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此，我不打算替任何人修正路线。
队伍开始移动。
张以山走在最前面，节奏不慢，还不时回头确认镜头位置。
他很清楚，哪一刻该表现。
高伟娜跟在他侧后方，步伐轻巧。
她偶尔和他说几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收音设备捕捉。
两个人的互动，被镜头刻意拉近。
我落在队伍末尾。
不争，也不抢。
只是观察。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地势越来越低。
空气却没有一点湿气。
反而更闷。
有人开始皱眉。
“是不是有点不对？”
“怎么一点水迹都没有？”
张以山停下来，环顾四周，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
“再往前看看，这种地方一般不会太远。”
他说得轻松。
但语气里已经多了一丝不确定。
我没有说话。
继续跟着走。
又过了十分钟。
还是没有。
树木开始稀疏，地面更干。
有人直接坐下，擦汗。
“要不换个方向？”
“感觉再走下去也没用。”
气氛开始变得焦躁。
张以山脸色有点难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快，又刻意停留了一瞬。
像是抓到了什么。
“周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刚才你不是说那边可能有水吗？”
我抬头。
他站在前面，表情带着一点疑问。
像是在求证。
但话一出口，意味就变了。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
有疑惑，也有审视。
镜头也转了过来。
我清楚，他在做什么。
把方向错误的责任，往我身上引。
哪怕我刚才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空气有一瞬的停滞。
高伟娜也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帮我解释。
只是静静站着。
像是在等我自己处理。
我收回目光。
没有争辩。
也没有解释。
直接把背包往肩上一提，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动作很干脆。
现场的人愣住了。
“你去哪？”有人下意识问。
我没有停。
“找水。”
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张以山皱眉。
“你一个人？”
我没回头。
脚步没有减速。
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身后传来低声议论。
有人犹豫，有人想跟。
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