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有一笔不小的存款。
“喂。”
季辰头也没抬。
“捡垃圾的。”
我没说话，把钱抚平，放进口袋。
“动作挺熟练啊。”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透着戏谑。
我点点头。
“熟能生巧。”
他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
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
手指一弹，纸币飞了过来。
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精准地落在我面前。
“赏你的。”
我再次弯腰，捡了起来。
“谢谢老板。”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似乎是被我这种毫无波动的眼神刺痛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很高。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是不是觉得很屈辱？”
他问，声音里带着探究。
我摇摇头。
“不觉得。”
“钱没有气味。”
“它只有价值。”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
他却忽然俯下身。
凑到我的耳边。
“我偏要让它有气味。”
他拿出钱包里所有的现金。
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纸币的边缘划过我的皮肤。
有点疼。
钱散落一地。
像一场盛大的、只为我一人的钞票雨。
我的脸上，还粘着两张。
我能闻到上面他指尖的**水味。
很淡，却很清晰。
他成功了。
钱，终于有了气味。
是屈辱的气味。
我没有动。
任由那两张钞票粘在脸上。
我只是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
“谢谢老板。”
“今天的打赏，真丰厚。”
他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变得复杂。
里面有愤怒、错愕，还有他未察觉的狼狈。
他转身走了。
脚步有些仓促。
我缓缓撕下脸上的两张钞票。
和地上的钱一起，仔细地捡起来。
一张都不能少。
我抚平每一张的褶皱。
放进口袋。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摸着口袋里厚厚的一叠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季辰。
你最好，一辈子都这么有钱。
02
大学四年，一晃而过。
季辰的钞票雨，也下了四年。
有时候是全班范围的“普降甘霖”。
有时候是针对我一人的“局部暴雨”。
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