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摆渡:我在深夜守灵

人间摆渡:我在深夜守灵

刘书轩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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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陈希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人间摆渡:我在深夜守灵》,讲述主角陈希陈希的爱恨纠葛,作者“刘书轩”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午夜红棺入店------------------------------------------,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了冷水里。,今年二十四岁,守着一家祖传的殡葬店——念安堂。,我扎纸人、糊寿衣、卖骨灰盒,是这条街上再普通不过的殡葬手艺人。可一过午夜十二点,路灯次第熄灭,风里裹上香灰与腐朽的气息,我便不再是寻常店家。,是人间摆渡者。,清清楚楚,分毫毕现。,一字一句,扎进骨头里。,像是在提醒我——...

精彩试读

午夜红棺入店------------------------------------------,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了冷水里。,今年二十四岁,守着一家祖传的殡葬店——念安堂。,我扎纸人、糊寿衣、卖骨灰盒,是这条街上再普通不过的殡葬手艺人。可一过午夜十二点,路灯次第熄灭,风里裹上香灰与腐朽的气息,我便不再是寻常店家。,是人间摆渡者。,清清楚楚,分毫毕现。,一字一句,扎进骨头里。,像是在提醒我——今夜不太平。“当——”地敲了十二下。,店门外传来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咚——”,不是脚步,是重物滚地的声音。、沉重,带着一股死气,狠狠撞在念安堂的木门上。,擦拭着那盏祖传的引魂灯。铜制灯身早已磨得发亮,灯芯常年不熄,是阴阳界限的一盏灯。可此刻,暖黄的火苗猛地一颤,瞬间转为渗人的青蓝色。,是大凶。,来了。
我缓缓起身,指尖按在柜台下——那里放着父亲留下的灭魂棺。只有手掌大小,乌木雕刻,可随意变大缩小,是所有邪祟亡魂最惧怕的法器。另一侧,是招魂幡,卷得整齐,一旦展开,可困可引,可镇可渡。
“咚——”
第二声撞击,比刚才更重。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缝隙里 already 渗进一股浓烈的腥气——不是活人的血,是死了很久、泡在怨气里的腐血。
我没有动,静静看着那扇门。
我能看见,门缝外,有一道极高极瘦的黑影,正贴着门板,一动不动。
它不是站在门外,它是贴在门上。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念安堂那扇老旧木门,被硬生生撞得大开。
冷风裹着阴气与血腥气疯狂涌入,吹得我后颈汗毛倒竖。
而撞开大门的,不是人,不是鬼,是一口通体鲜红的棺材。
那红刺目、妖艳,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棺身还在不断往下滴落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地上,晕开小小的血花,腐蚀得地面微微冒烟。
没有任何人推,没有任何人拉。
这口红棺,自己滚进了店里。
它在地面滚了两圈,最终“哐”地一声,稳稳停在店铺正中央,像是精准落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在红棺旁,那道黑影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我看得一清二楚。
它身高近两米,脊背佝偻,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身上没有完整衣物,只有几片破烂黑布挂在身上,**在外的皮肤不是苍白,而是青黑泛紫,肌肉纤维一根根翻卷**,像是被生生撕开,又在腐烂中勉强粘合。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
没有五官。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没有眉毛。
一片平整的惨白,像被人从根上削去了整张脸,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紧绷的皮,覆盖在头骨之上。脖颈处断裂般的痕迹清晰可见,暗红的腐肉与黑血凝结在缺口,随着它微微动作,缓缓往下滴落。
它的手臂长得异常,垂在身侧几乎拖地。
十指枯瘦如柴,指甲漆黑尖利,足足有一寸长,尖端不断渗着暗红血珠,每一滴落在地上,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无脸、裸肌、渗血、指甲如刀。
这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是怨气凝聚而成的凶煞。
引魂灯的青蓝色火苗疯狂跳动,几乎要熄灭。整个念安堂的温度在几息之间骤降,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窖,我呼出的气都化作了白雾。
我握紧手中的灭魂棺,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之力。
这是我继承守灵人身份以来,第一次直面顶级**。
无脸凶煞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那张空白的脸,对准我。
没有眼睛,我却能清晰感觉到,它在盯着我。
一股无形的阴气瞬间锁定我,像无数根冰线缠上四肢,冻得我血液几乎凝滞。
我没有退。
这里是念安堂,是我守的店,是阴阳交界的渡口。
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你是谁。”
我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丝毫颤抖。守灵人可以怕,但不能露怯。
无脸凶煞没有回答。
它缓缓抬起那只渗血的手,漆黑尖利的指甲指向店铺中央的红棺。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震动,从红棺内部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里动了一下。
我瞳孔微缩。
这口自己滚进来的红棺里,还有东西。
无脸凶煞周身的阴气越发浓郁,黑如墨汁,几乎要将它的身形吞没。**的肌肉微微抽搐,翻卷的皮肉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蠕动,令人毛骨悚然。
它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可我能听见。
不是耳朵听见,是引魂印强行传入脑海的执念——
饿……恨……剥皮……
四个字,冰冷、凶残、扭曲,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进我的意识里。
剥皮。
我心头一沉。
这两个字,代表的不是怨念,是死法。
是被活生生剥去皮肤,在极致痛苦中惨死,才会留下如此滔天的恨意。
红棺再次震动,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棺盖的缝隙里,渗出更多黑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棺壁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血洼,倒映着青蓝色的灯光,诡异至极。
我能感觉到,棺内的东西,快要醒了。
无脸凶煞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它脚步僵硬,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声音,只有漆黑指甲滴落的血珠,在地上留下一串腐蚀的印记。它周身的阴气如浪涛般涌向我,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我能看见它**肌肉下的青筋暴起,青黑色的阴气在皮下游走,像是随时会炸开。
它在警告我,不准靠近红棺。
我握紧灭魂棺,指尖微微用力。乌木小棺在掌心微微发烫,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而上,压制住侵入体内的阴气。
这是父亲留下的东西,是守灵人的底气。
“这口棺,不是你能守的。”
我再次开口,目光落在无脸凶煞那张空白的脸上,“里面的东西,怨气太重,再留下去,只会魂飞魄散。”
无脸凶煞猛地顿住。
下一秒,它周身阴气轰然爆发!
黑如浓墨的阴气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念安堂,灯光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引魂灯那一点微弱的青蓝色,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它的身体开始扭曲,**的肌肉疯狂抽搐,翻卷的皮肉一块块脱落,露出底下漆黑的骨头。漆黑的指甲暴涨,变得更加尖利,像五把短刀,泛着冷冽的凶光。
不准……碰……
执念再次涌入脑海,这一次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它要动手了。
我缓缓后退一步,后背抵住柜台,左手握住招魂幡,右手紧攥灭魂棺。
引魂灯被阴气吹得疯狂摇晃,青蓝色光芒忽明忽暗,照亮无脸凶煞那恐怖扭曲的身躯,也照亮中央那口不断渗血的红棺。
我能看见,红棺的棺盖,正在被一点点顶起。
缝隙越来越大,一股比无脸凶煞更加阴冷、更加凶残的气息,从棺内缓缓溢出。
棺里,有东西要出来了。
无脸凶煞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虽然没有声音,可我能感觉到空气都在震颤。它猛地朝我冲来,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漆黑尖利的指甲带着腥风,直刺我的胸口——那里,是引魂印所在的位置。
它要毁了我的引魂印。
我眼神一冷,不再犹豫。
左手猛地一挥,招魂幡瞬间展开!
**幡面在空中猎猎作响,上面用朱砂画着的引魂符文金光一闪,瞬间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挡在我身前。
“砰——”
无脸凶煞狠狠撞在幡阵上,金光暴涨,阴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它惨叫一声,身体被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墙壁瞬间被阴气腐蚀出一片黑痕。
可它没有退。
哪怕被金光灼伤,哪怕皮肉冒烟,它依旧挣扎着爬起来,那双空白的“脸”再次对准我,漆黑指甲再次抬起。
它要护着红棺。
它要护着棺里那个,即将破棺而出的东西。
红棺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断传来,棺盖被顶起的缝隙越来越大,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血腥气扑面而来,比无脸凶煞身上的气息还要恐怖十倍。
我握紧灭魂棺,指尖灵力注入。
掌心那只小小的乌木棺材,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意。
灭魂棺,可镇邪,可收魂,可灭煞。
今夜,便是它第一次真正出手。
引魂灯的青蓝色光芒突然稳定下来,不再摇晃,不再微弱。
灯光照亮我的脸,也照亮眼前的恐怖景象:
中央一口血红色的棺材,棺盖欲裂;
旁边站着无脸、裸肌、渗血的凶煞,杀意滔天;
而我,站在灯光下,手握招魂幡,掌托灭魂棺,是这间阴阳渡口唯一的守灵人。
我能看见鬼,能听见怨,能渡魂,能镇煞。
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责任。
三年前,我姐姐**,也是守灵人。
她在一场凶宅超度中,与亡魂一同消失,生死不明。
我留在念安堂,一边渡魂谋生,一边寻找她的线索。
我一直以为,姐姐的失踪是一场意外。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口自己滚入店铺的红棺,看着这只顶级凶煞,我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股怨气,这股凶煞,这口红棺……
隐隐与姐姐的失踪,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红棺猛地一震!
“哐——”
棺盖被彻底顶开一条大缝。
一只惨白枯瘦、指甲漆黑的手,从缝隙里猛地伸了出来,在空中疯狂抓挠。
而那只手的主人,在棺内,用一种凄厉、凶残、充满恨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嘶吼——
“我—要—剥—皮!”
声音刺破黑暗,刺破阴气,刺破念安堂的每一寸空气。
无脸凶煞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再次朝我冲来。
红棺之内,腥风再起。
引魂灯青光暴涨,灭魂棺微微发烫。
午夜零点,红棺入店。
无脸凶煞护棺,棺中**索命。
我,陈念,念安堂守灵人,第一次直面生死之局。
没有退路,没有援助。
要么,我渡它。
要么,它吞我。
我握紧手中的灭魂棺,眼神冰冷而坚定。
“今夜,我在。”
“阴阳有序,怨魂归乡。”
“谁敢乱我念安堂,我便——镇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红棺轰然炸开。
一道血红身影,从棺内缓缓坐起。
那张脸,彻底暴露在青蓝色的灯光下。
恐怖,凄厉,绝望,凶残。
一场关于红棺的索命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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