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轮测试，灵气通了------------------------------------------，废弃木棚。，平日臭气冲天，连杂役都不愿多待，倒成了陈序最好的藏身处。，面前摊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破纸。，正是他昨晚改过的引气诀。“先做最小规模测试，确认可行性，再逐步增加变量。”，像回到了实验室。，这次实验对象是他自己。————。，什么变化都没有。，棚顶的灰尘随着风一点点飘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一丝极淡、极凉的气流，忽然顺着鼻息钻入体内。。。
而是一种比空气更轻、更细，却又真实存在的能量。
灵气。
原主也曾引动过灵气，但感知向来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时有时无。而这一次，那种感觉却清晰得出奇。
灵气沿着他设定好的路线缓缓流动，穿过胸口，经由肩背，再沉入下腹。
顺。
太顺了。
仿佛一条堵塞多年的旧管道，第一次被真正疏通。
陈序眼底掠过一丝亮色，立刻稳住心神，不敢贪快，继续按照节奏推进。
第一轮运转结束时，他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后背衣衫都湿了。
但和从前那种修炼后的空虚、酸胀不同，这一次，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轻**，像压在骨头缝里的沉重终于被挪开了一角。
“有效。”
陈序缓缓睁开眼，声音很轻，却透着压不住的兴奋。
不仅有效，而且效果远超预期。
他能明显感受到，这一轮引气的效率，至少是原来那门杂役版引气诀的两倍以上。
若是长期维持，别说炼体三重，哪怕尽快迈入炼体四重、五重，都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
这还只是第一次人工优化。
若是电脑能满电，若是AI“零”能彻底唤醒，若是有更多功法、更多样本，他甚至有机会自己构建一整套适配这个世界的修炼模型。
到了那时，所谓宗门秘法，也未必真就高不可攀。
就在这时，棚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陈序！你躲这儿做什么？”
一道尖锐嗓音猛地响起，吓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落下。
陈序眼神一沉，迅速把纸收进怀里，起身走了出去。
来的人是丹房管事手下的小厮，姓吴，大家都叫他吴七。
吴七一见陈序，先是皱眉，接着骂道：“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叫你清废渣，你竟敢偷懒？丹房那边正缺人，赶紧过去！”
陈序低着头，语气不卑不亢：“我这就去。”
吴七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陈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这小子见人就缩着脖子，说话都不敢大声。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竟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让人心里发紧的冷意。
吴七哼了一声，只当自己看错了，转身催促：“快点，别磨蹭。今天丹房要开三炉补气散，废渣比平常多一倍，干不完你今晚别想领饭！”
丹房。
补气散。
陈序眸光微微一动。
他正愁找不到切入口，这机会，倒自己送上门了。
修炼只是第一步。
真正能让他翻身的，从来不是单纯苦修。
而是技术。
这个世界的丹药、法宝、阵法，对别人来说是传承，对他来说，却都是待拆解的系统。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升腾着赤红火光的丹房，唇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从今天开始，他要学的，不只是修仙。
还有怎么把修仙——做成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