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同的气候和天空。
实验室比想象中更大，设备崭新得发亮。
团队成员已经等在会议室。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只有对技术的纯粹讨论。
这种感觉，久违了。
新项目启动得很顺利。
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工作，每天在实验室待到深夜。
老吴有时会来送咖啡，看着我摇头，“也不用这么拼。”
“早点做完，早点出成果。”
其实我知道，我是在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
不给自己回忆的机会。
三个月后，原型机测试成功。
数据比预期高出15%，团队开了香槟庆祝。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看了几秒，挂断。
它又打来。
再挂断。
第三次时，我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见沈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老师......”
我直接挂断，拉黑。
一分钟后，老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又看看我。
“是沈钰。打到公司前台，要到了我的电话。”
“要接吗？”
我突然有些不耐烦，接过电话，那头传来沈钰急促的声音。
“吴总，林念在吗？我想跟她说话。”
“是我。”
“林念！”
听见我的声音，沈钰突然提高音量，“你在哪儿，我要见你！”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我们见一面，你等我。”
“你别来。”
我终于开口。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老师......”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我熟悉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脆弱，“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或者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说。”
我说，“没必要。”
“有必要！”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这三个月每天都在想你，我看了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从你第一次给我讲课，到我第一次叫你名字而不是老师，到我第一次说爱你......”
“沈钰。”我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同意！”他声音发颤，“我从来没同意过！那些都是气话，是我不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