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答应我不会离职了吗？”
他的语气里全是怒气。
我觉得好笑，“我可从来没答应过你。”
沈钰深吸一口气，“好，你执意要离职，我不拦着你。”
“但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单身，你明明……”
“这不是你一直要求的吗。”
我打断他的话。
沈钰愣了一下，“什么？”
“师徒关系不能公开，会影响你的事业。”我平静地说，“你说过的。”
“那是以前...”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我打断他，“还是说，现在你想公开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沈钰，我们分手吧。”
他不可置信，“就因为我不想公开？就因为我让你帮秦语背锅？”
他脸上闪过一抹不耐，“我都已经解释过了，那是因为她一个新人，操作失误对她的职业生涯打击很大，所以让你帮忙。”
“而且我都说了，会在这个项目结束后把她调离，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你不是最爱我了吗，爱我为什么不可以替我想想？”
我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说得对，我是很爱你，可两年前的你也很爱我，现在不也变了。”
沈钰忍不住反驳，“我现在也爱你！”
我冷笑，“是吗，我不信。”
“既然你爱我，为什么明明知道秦语喜欢你，还要把她放在身边，和她暧昧不清？”
“你爱我，为什么对她的心动值是90，而对我只有40？”
“沈钰，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
沈钰的脸色很白。
他盯着我，眼眶通红，但脸上始终有种不肯放手的执拗。
老吴从**走出来，挡在我们中间。
他看着沈钰，“你的采访环节要开始了，记者在等你。”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慌乱的声音。
“老师，等方案结束我们谈谈。”
“林念，你别走！”
我没回头。
老吴说“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我点点头，“谢谢。”
“跟我还客气。”他拍拍我的肩，“该放下了。”
“我知道。”
两个小时后，手机不停震动。
全是沈钰的来电和消息。
我没看，直接关机，踏上了奔赴异国他乡的飞机。
07
飞机降落时，是当地的清晨。
新城市有着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