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快就把我从这个家里剔出去。
“妈，”我轻声问，“您也同意？”
她被我叫了一声，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随即又板起来：“夫妻感情不和，勉强过着有什么意思？再说了，启明现在条件好了，总不能一直被拖累。”
拖累。
原来我十二年婚姻，换来的最后评价，是拖累。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掏了一下，可声音却异常平静。
“离婚可以。”我说，“但不是按你们这套分法。”
周启明皱眉：“苏禾，你别太贪。”
“我贪？”我终于笑出了声，“买彩票那二十块，是我早上给你的。婚后工资、奖金和日常支出都在共同财产范围内。房贷这些年一起还的，孩子是我带大的，婆婆是我照顾的。你现在拿二十万打发我，还说我贪？”
周启明脸色一下沉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提彩票的钱。
“那二十块能说明什么？中奖彩票是我买的，号码也是我自己选的。”
“是吗？”我看着他，“付款的人是谁？”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
因为那二十块，不是现金。
是我早上顺手用手机给他转的。
备注写着：垃圾袋+鸡蛋。
他当时说楼下便利店没零钱，让我转给他。
便利店和彩票店挨着，中间只隔一扇卷帘门。
现在回想起来，他拿着那二十块进的到底是便利店还是彩票店，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钱从哪来，有记录。
周启明沉默两秒，冷冷说：“你别想太多，彩票这种东西说不清。”
“那就让**说。”
我站起来，拉起女儿的手。
“从今天开始，念念跟我住。”
婆婆一下急了：“你凭什么带走孩子！”
“凭她今晚吓得筷子都掉了，而你们没有一个人先看她一眼。”我看向周启明，“离婚协议你可以找律师发。房子、车子、彩票、孩子，咱们一样一样算清楚。”
女儿小手冰凉，死死攥着我。
走出门时，我听见身后周启明摔了碗。
那声音很响。
可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楚。
这场仗，真正刚开始。
03 中奖彩票是用我的钱买的
我没去酒店。
我带念念去了离学校近的那套小公寓。
那是我婚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