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美婷。”
“第二被告：刘琳。”
“第三被告：赵海涛。”
“**被告：**海涛传媒有限公司。”
“诉讼费用，公司走支持消费者**专项基金。”
“受害消费者，我们号召加入集体诉讼。”
“目前报名的已经有四千七百人。”
陈律师接过名单。
“小苏。”
“嗯？”
“你一个人，把这件事做到了这个规模。”
“这不是我一个人。”
“这是四千七百个人。”
“还有背后的几千万个人。”
“他们只是没有机会发声。”
“我给他们一个机会。”
陈律师没说话了。
她戴上老花镜。
开始起草诉讼状。
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
和远处，美婷姐直播间传来的嚎哭。
08
5月13号，星期一。
事情彻底爆了。
早上九点半。
央视《经济半小时》栏目播出了特别调查。
标题：“9.9元背后的尺寸陷阱。”
三十分钟。
一路走访到**海涛传媒。
镜头对准了美婷姐直播间的**。
满墙的小人国商品样本。
镜头对准了赵海涛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诚信经营”的金字牌匾。
金字牌匾下面。
是一张他和美婷姐的合影。
合影的日期：上个月。
“全年销售破亿庆典。”
节目最后。
主持人站在一堆小人国商品前。
“消费者不是不长眼睛。”
“是他们利用了消费者的信任。”
“是他们把’法律不禁止即可为’当作通行证。”
“我们今天要问的是：”
“法律禁止之前，道德在哪里？”
“监管在哪里？”
“平台在哪里？”
“这个问题，我们会在下期节目给出答案。”
节目一播出。
微博热搜炸了。
“央视点名9.9直播间”冲上第一。
阅读量八个亿。
评论区开始疯狂声讨。
有人开始翻美婷姐的旧账。
有人开始扒赵海涛的**。
有人发起“我被小人国骗过”的话题。
下面晒出各种离谱的商品。
手指盖大的**架。
邮票大的地垫。
芝麻大的面包。
还有张先生的0元购纸巾。
“餐巾纸还没有手掌大。”
“垃圾袋跟手指差不多长短。”
全网愤怒。
上午十点。
市场监管**正式发布通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