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们团结起来！”
她举起手机，对着镜头念我的用户ID。
念得很清楚。
每一个字母。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
小何在我旁边。
“组长，她念您的ID呢。”
“我知道。”
“我们是不是该切断直播？”
“先不切。”
“为什么？”
“让她继续。”
小何愣了一下。
“……证据？”
“对。”
“她骂得越狠，证据越足。”
“公然煽动网暴消费者。”
“这是新的一条罪名。”
小何恍然大悟。
“组长，您真是……”
“真是什么？”
他咽了一下口水。
“……真是耐得住。”
我笑了一下。
“当了五年督查，我什么没见过。”
“她骂两句算什么。”
“我连她的**子都要摸透了。”
直播间里。
美婷姐还在煽动。
“家人们记住这个ID!”
“苏禾这个人！”
“你们看见就举报！”
“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碰瓷狗得逞！”
弹幕里果然有人开始行动。
“我举报了！”
“主播加油，我去她主页骂了！”
“我发到群里了，大家一起！”
我平静地看着。
然后点开公司的舆情监测系统。
输入“苏禾”两个字。
屏幕跳出两万三千条相关信息。
都是过去两个小时内产生的。
内容是各种**、人肉、诅咒。
我截图，保存。
证据袋又多了一份。
标题写：网络暴力受害证据链。
时间：2024年5月11日。
行为主体：王美婷（艺名美婷姐），粉丝群组“婷婷的家人”。
我把文件夹命名的“海涛传媒MCN全链条证据”，重新整理。
现在这个文件夹，有二百三十一份材料。
三千八百多张截图。
录音，十七个小时。
视频，八个G。
足够把他们钉死在墙上。
下午四点。
陈律师来了。
她翻完材料，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抬头看我。
“小苏。”
“嗯。”
“这个案子，赢面九成九。”
“那百分之一的不确定在哪里？”
“看他们找什么人说情。”
“谁找都没用。”
陈律师笑了。
“我喜欢你这个态度。”
“不是态度。”
“是事实。”
我把一份名单递给她。
“这是我们要**的被告。”
“第一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