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了，还看这种东西。”
“**妈知道他们的血汗钱养了个废物吗？”
班主任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周五，他在教学楼**时发现三楼女厕有烟味。
没查出是谁抽的。
他让整层楼的女生在走廊罚站四十分钟。
三月中旬的傍晚，风很大。
我站在队伍里，看着走廊尽头的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旁边的林可小声骂了一句。
“凭什么？又不是我们抽的。”
我没接话。
林可是被砸的第六部手机的主人。
她爸在外地打工，那部手机是她跟她爸唯一的****。
砸完之后，赵老师让她用班级座机给家里打电话。
一周一次，每次五分钟，旁边站着值日生计时。
“江予橙。”林可侧头看我，“你真觉得教官做得对？”
“我没说对。”
“那你为什么天天第一个到操场？”
我看了看前后没人注意，压低声音：
“因为第一个到的人，能看到教官从哪个门进来。”
林可皱眉：“什么意思？”
“他每天早上五点五十从学校西门进来。”
“所以呢？”
“西门是校外通道。如果他住校内宿舍，应该从东边过来。”
林可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站着，目光平视前方。
孙铁军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他走到林可面前，停下。
“站好。腰挺直。”
林可咬着牙挺直了腰。
他满意地点头，继续往前走。
经过我时，他拍了拍我肩膀。
“江予橙，不错，站姿标准。”
我说：“谢谢教官。”
他的手拍在我肩上，我看到他袖口露出一截东西。
白色的纸条边角。
上次在台上我就注意到了。
他把什么东西贴在袖子内侧。
但我没有低头去看。
还不是时候。
晚上回宿舍，我把当天的观察写在英语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反着写，从最后一页往前。
第一条：教官每日从西门入校，推测不住校内。
第二条：教官团队共四人，只有孙铁军上台讲话，其余三人负责**。
第三条：四人制服统一，深蓝色，左胸绣“铸魂”二字，无学校校徽。
**条：教官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尽头，门上没有**。
方圆圆从上铺伸头下来看我。
“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