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李理事那边刚送来一份文件。”
沈雨薇接过文件夹，走进办公室。
翻开第一页，是“家人关怀”通道的拨款明细。
过去四年，总计拨给苏晚晴的个人账户：学费六万四，公寓租金二十八万八，钢琴课十二万，奢侈品消费补贴九万六，其他杂项五万二。
合计：六十二万。
每一笔都有苏晚晴的签收记录。
沈雨薇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这座城市永远光鲜亮丽，就像苏晚晴在面试时精心打造的人设。
她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新文件。
标题是：《关于设立“国栋之星”专项助学基金的通知》。
这一次，资助对象明确限定为：家庭年收入低于五万元、品学兼优、无任何不良记录的在校大学生。评审委员会由第三方机构独立组成，静书资本只提供资金，不参与任何评审环节。
申请者需提供街道或村镇开具的贫困证明、学校成绩单、导师推荐信，以及一份不少于一千字的自述。
最重要的是：所有受助学生，每学期必须提交一份学习报告，并参与至少二十小时的公益服务。
沈雨薇敲下最后一行字：“本基金以纪念林国栋先生命名，旨在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且懂得感恩的年轻人。”
她点击发送。
文件同时抄送给基金会全体理事、法务部、财务部。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雨薇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本旧相册。塑料封皮已经泛黄，里面是弟弟林国栋的照片。最后一张，是他抱着刚满月的苏晚晴，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照片背面，是弟弟的字迹：“姐，你看我闺女，多可爱。以后她长大了，你得帮我看着她。”
沈雨薇轻轻摸了摸照片上弟弟的脸。
“国栋，”她轻声说，“我看了她四年。现在，我得让她自己长大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很长一段：“雨薇，妈知道你心里苦。晚晴那孩子确实做错了，妈不替她辩解。但你能不能……别彻底不管她？算妈求你了。”
沈雨薇没有回复。
她关掉手机，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下行时，她想起很多年前，弟弟病重时拉着她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