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着我的名字，因为我的成绩才有的。妈去领的时候签的字据上，’代领人’写的是她，’获奖人’写的是我。”
他张了张嘴。
我站起来，把饭钱放在桌上。
“爸，你回去吧。月供的事我不会管。那八千四百块我也不追究了。但从今往后，别再让我妈找我要钱，也别再找我室友了。”
“她是**……”
“对，她是我妈。”
我顿了一下。
“但她不是一个好妈。”
我转身走了。
走出饭馆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
但我没回头。
08
四月，弟弟的婚房断供**个月。
银行正式发了催收函。
这件事我不是从家里人那儿知道的，是大伯打电话告诉我的。
“你弟和小蕊吵翻了，小蕊要离婚，说当初嫁过来是冲着有房子，现在房子要被银行收了，她不干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意啊！你亲弟弟要家破人亡了你就说这种话？”
“大伯，我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靠贷款和兼职过日子。弟弟的婚房首付十八万，彩礼十万，装修家具五万。总共花了三十三万。我上大学四年的学费总共才四万七。他们连这四万七都不肯出，现在三十三万的窟窿要我来填？”
大伯沉默了。
“你说的这些……*****确做得不对。但他们也是农村人的老思想……”
“老思想不是理由。”
“可你弟确实没什么本事啊，他不像你。”
“他没本事是因为你们从小什么都给他，连一顿饭都不用他做，连一份工都不用他坚持超过三个月。大伯，他被惯废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说过一句’浩子你得自立’？”
大伯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事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小蕊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周家上门要求退还八万彩礼。
弟弟又不出去找工作了，整天窝在那个快要被银行收走的婚房里打游戏。
**电话又来了，这次号码换了一个，是用弟弟的手**的。
“柳意，妈不求你别的，就求你回来一趟。你弟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管不了了。你好歹是大学生……”
“妈。”
“你回来一趟跟你弟谈谈，他从小就听你的……”
“他从小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
“妈，你记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