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金女友，天价彩礼上门------------------------------------------，手机响了。。。，眉头皱起来，把屏幕转向林辰。。。“接。”林辰说。，开了免提。“**！林辰在不在你旁边？”刘悦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感，“你快让他看班级群！苏婉清**来了！就在女生宿舍楼下！拿了个喇叭在喊！”。“喊什么？喊林辰是负心汉啊！说林辰睡了她女儿不给彩礼！还说要找学校领导评理！”刘悦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八卦狂热，“整栋楼的人都趴窗户上看呢！你们快来！”。，等他的反应。，仔细擦干净嘴角，然后站起来。
“走。”
“就……走？”**愣了一下，“你不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话术啊、证据啊什么的。**可是出了名的泼妇，你忘了去年她来学校，因为苏婉清宿舍空调坏了，能把宿管阿姨骂哭的那种。”
林辰没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推门出去。
**紧跟其后，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桌上的两个空饭盒顺手扔进垃圾桶。他总觉得今晚的事不会小，但看林辰的表情，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
那种表情不是不在意。
是……太笃定了。
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并且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
女生宿舍在校园的东北角，要走十五分钟。
六月的夜晚闷热得像蒸笼，路两边的梧桐树纹丝不动，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路灯把昏黄的光铺在地面上，到处是穿着学士服拍照归来的毕业生，脸上带着酒意和离别的伤感。
林辰穿过这些人，步伐不快不慢。
一路上**的手机震了七八次。
全是班里同学发来的消息。
“**峰哥，林辰真把苏婉清甩了？”
“苏婉清**在楼下骂街呢，说林辰骗炮不给钱。”
“群里炸了，你们快看。”
“张浩又在群里带节奏了，说林辰是惯犯。”
**一边走一边念，念到**条的时侯林辰停了一下。
“张浩说什么？”
**把手机递过来。
班级群里，张浩连发了三条消息：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林辰这人就是表面老实，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我跟你们说，他不止骗了婉清，他在外面还欠了一**债。我亲眼看到的。"
"婉清对他多好啊，省吃俭用给他买衣服、请他吃饭。结果呢？他攀上高枝了，一脚就把人踹了。这种人就该社死。"
"@全体成员 大家评评理。"
下面又是七八条附和。
大多是平时跟张浩走得近的那几个人，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学在问“真的假的”。
林辰看完，没有在群里说话。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了一行字。
**瞄了一眼，看到“诽谤证据保全名誉权”几个***，后背又是一凉。
他越来越确定一件事——张浩真的要倒大霉了。
女生宿舍楼下围了四五十个人。
苏婉清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矮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上衣，手里举着一个地摊上买的扩音喇叭，正对着宿舍楼扯着嗓子喊。
“林辰！你个***！敢做不敢当是吧！”
“我闺女跟了你三年！三年的青春！你说甩就甩？”
“五十万彩礼你嫌多？你当初睡我闺女的时候怎么不嫌多！”
“今天你要是不出来给个说法，我就去找你们校长！找媒体！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扩音喇叭的声量巨大，整栋宿舍楼的窗户都开着，每一层都探出一排脑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视频，有人在起哄，有人在窃窃私语。
苏婉清扯了扯***衣角，小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但**立刻拔高了嗓门：“怕什么！他敢做还怕人说？我告诉你婉清，今天他林辰要是不拿五十万出来，这事没完！”
林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
和前世一模一样。
连苏婉清**穿的那件红色真丝上衣都一模一样。
前世他也是在这个位置站了很久，然后被苏婉清发现了。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过来，手机镜头怼到他脸上，扩音喇叭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疼。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是他低头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说“阿姨，我会负责的”。
然后他开始借钱。
找同学借，找亲戚借，找网贷借。
借了五十万，给了苏婉清。
苏婉清拿到钱的第三天，就上了顾明宇的保时捷。
而她的母亲——这个举着喇叭骂他“***”的女人——后来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林辰？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女儿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们不要乱写。”
想到这里，林辰迈步走进了人群。
“来了来了！”
“林辰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摩西分红海。手机镜头齐刷刷地转过来，对准了他的脸。
苏婉清的母亲看到林辰，眼睛一亮，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喇叭几乎怼到林辰脸上。
“林辰！你还敢来！”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
“阿姨。”
林辰的声音不高。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举着喇叭的女人停了一下。
也许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慌张、恐惧或者愧疚。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您说完了吗？”
“你什么态度！”苏母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骗了我女儿，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妈……”苏婉清走过来拉住***手臂，眼睛却看着林辰，眼眶里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打着转，“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
“就是要人多！”苏母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林辰是个什么东西！骗了我闺女三年，说分手就分手！五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你算什么男人！”
周围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五十万彩礼确实有点多吧……”
“但也不能睡了人家不负责啊。”
“听说他攀上**了。”
“真的假的？”
林辰等这些声音渐渐低下去，才开口。
“阿姨，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你少跟我来这套——”
“第一个问题。”林辰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您说我骗了苏婉清三年。请问，这三年里，苏婉清为我花过一分钱吗？”
苏母愣了一下。
“吃食堂是我付钱，看电影是我买票，她生日我送包，我生日她发一条朋友圈说‘祝你快乐’。阿姨，您要不要看看这三年我和她的转账记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账单页面，屏幕转向围观的人群。
"2022年3月-2024年5月，向*婉清转账记录：共47笔，合计86,742.5元。"
人群发出一阵低呼。
“还有这些。”
林辰又打开**订单。
“这件羽绒服，八百六，她冬天说冷。这条项链，两千三，**节礼物。这双鞋，一千二，她说室友都穿名牌。”
他一笔一笔地念，声音不急不缓。
“阿姨，您刚才说，苏婉清省吃俭用给我买衣服、请我吃饭，是张浩在群里说的吧？”
苏母的脸色开始变了。
“张浩还说了什么？说我在外面欠了一**债？说他亲眼看到的？”
林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围观的人都莫名觉得有点冷。
“阿姨，我建议您让张浩把他‘亲眼看到’的证据拿出来。因为我这里，也有他的一些东西。”
苏婉清的脸白了。
**不知道张浩是什么人，但她知道。
“林辰！”苏婉清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够了！我妈只是心疼我，你至于这样吗？就算你不爱我了，你也不能这么对她！”
这句话说得很聪明。
直接把矛盾从“钱”转移到“态度”上。
换成前世的林辰，这会儿已经慌了。
但这一世——
“苏婉清，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我不爱你了。”林辰看着她，“是你从来没爱过我。”
“你胡说什么——”
“六月十二号，下午三点二十分，顾明宇的保时捷副驾驶。你坐在上面，拍了三张**，发给了你闺蜜刘悦。你告诉她，‘这个比林辰有钱多了，先吊着看看’。”
苏婉清的脸彻底白了。
“六月十五号，晚上九点，你给顾明宇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林辰那个傻子还在凑彩礼呢，笑死我了’。这条消息是你删掉了，但顾明宇没删。”
“六月十七号，也就是昨天。你跟张浩打了一通电话，时长十一分钟。电话里你们商量好了今天这场戏——**来闹，你在旁边哭，张浩在群里带节奏。如果林辰认怂给钱，你们五五分。如果林辰不给，你也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分手，然后去找顾明宇。”
林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蝉鸣。
苏婉清张着嘴，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母举着喇叭的手垂了下去。
“你、你血口喷人——”
“阿姨。”林辰转向她，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温和，“您女儿没有告诉您吧？她让您来闹的时候，说的是‘把林辰逼到给钱就收手’。但她没打算把钱给您。这五十万，她准备拿去买一个爱马仕的包，因为顾明宇的妈妈只背爱马仕，她觉得自己需要先‘融入那个圈子’。”
苏母猛地转头看向女儿。
苏婉清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婉清？！”
“妈，他胡说的，他都是胡说的——”
“那你说，你跟那个姓顾的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真正地掉了下来——不是刚才那种精心控制的、恰到好处的哭泣，而是被当众揭穿之后那种真正的、狼狈的、无处可逃的崩溃。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精准的真相揭露。因果权重+0.002%。当前权重：0.007%。"
"距离解锁‘因果追溯’功能还需0.003%权重。"
"评价：宿主的应对方式符合系统核心准则——以智破局，而非以势压人。"
林辰没有看系统提示。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声音提高了半度。
“各位同学，今晚的事让大家看笑话了。我林辰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一个不再愿意被人当傻子的人。”
“关于彩礼的事，我再重复一遍。分手是我提的，原因是苏婉清在与本人恋爱期间，与他人建立不正当关系。证据我已经全部保存。如果任何人对此有疑问，欢迎走法律程序。”
“另外——”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准确找到了躲在最后面的张浩。
张浩对上他的目光，浑身一僵。
“张浩。你在班级群里发的那些东西，我都截图了。包括那张伪造的聊天记录。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构成***。你发的那些东西，够三年以下了。”
张浩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就是转发——”
“你是伪造源头。你的设备信息、登录IP、修改时间戳，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提取。你以为撤回就没事了？”
林辰没有继续看他。
他把目光收回来，最后落在苏婉清身上。
苏婉清已经不哭了。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嵌进掌心。她看着林辰的眼神从崩溃变成了怨毒——那种被当众剥光了一切伪装之后，无所遁形的怨毒。
“林辰。”她的声音沙哑，“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顾明宇不会放过你。你知道他家是做什么的吗？你惹不起的。”
林辰看着她。
看着这张前世曾经让他心动、让他卑微、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去讨好的脸。
然后他笑了。
“苏婉清，你知道顾明宇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苏婉清一愣。
“他家做房地产起家，明面上是明珠地产，实际上是靠***和围标串标发的家。他的父亲顾正雄在城南拿了块地，十七个亿，等着规划变更好开发高端住宅。但是下个月，市规划局会出一个文件，那块地的性质会从商业用地变成公共绿地。”
苏婉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
“你跟着顾明宇，图他的钱，图他的地位。但顾明宇的钱撑不了多久了。他父亲的资金链下个月就会出问题，他连自己的保时捷都保不住。”
林辰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些话你可以原封不动地告诉顾明宇。让他知道，他家的底牌，我比他自己都清楚。”
然后他迈步往人群外走。
身后传来苏婉清歇斯底里的喊声：“林辰！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明宇不会放过你的！”
林辰没有回头。
围观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那些手机镜头还在拍，但镜头的角度变了——不再是猎奇和嘲讽，而是一种带着敬畏的距离感。
**跟在林辰身后，走出十几米才低声开口。
“辰哥。”
“嗯？”
“你说的那些……六月十二号她坐顾明宇的车，六月十五号她发的消息，还有她和张浩的电话录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辰没有停步。
“我说了，我查过。”
“你什么时候查的？你这两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查这些？”
林辰终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半边脸照亮，另半边藏在阴影里。
“峰子，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解释。但你信不信我？”
**看着他。
看了很久。
“信。”
一个字，没有犹豫。
“那就够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他们走出女生宿舍的区域，拐进通往男生楼的那条梧桐小道。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被夜风和蝉鸣吞没。
走了几步，**又开口了。
“辰哥，还有一件事。”
“说。”
“你刚才说张浩够三年以下，是真的还是吓他的？”
“真的。”
“那如果张浩真的被**，你会送他进去吗？”
林辰的脚步没有停。
梧桐树叶在头顶哗啦啦地响，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了一地。
“峰子，你知道前世我是怎么对他的吗？”
“前世？”
林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没有纠正。
“从前。从前我是怎么对他的，你知道。他家里出事交不起学费，我把打工的钱借给他。他被人堵厕所，我冲进去把他拽出来。他失恋了要**，我在天台上陪他坐了一整夜。”
“我把他当兄弟。”
“他怎么对我的？”
**沉默了。
“他用我的***借了一百二十万。我被催收逼到跳桥的那天晚上，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他没有接。”
“所以你现在问我，会不会送他进去？”
林辰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会送他进去。”
**一愣。
“我会让他自己走进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李健和王海涛还没睡。
两个人坐在下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表情复杂。
看到林辰进来，李健先开了口。
“辰哥……班级群里的视频我们看了。”
刚才楼下发生的一切，被人全程录了下来发到群里。视频拍得很清楚，声音也收得很清楚。从苏母举着喇叭骂街，到林辰一条一条摆出证据，再到苏婉清崩溃、张浩躲到人群后面。
全部录进去了。
班级群已经炸了。
之前帮张浩说话的那几个人，正在疯狂撤回消息。有人开始@张浩让他出来解释，有人说“难怪林辰要分手”，有人直接把张浩之前发的假截图和林辰展示的真记录做对比发到了群里。
风向彻底反转。
林辰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在群里说话。
他把**叫到阳台上，关上门。
“峰子，帮我办件事。”
“你说。”
“明天一早，你去打印店，把今晚班级群里的所有聊天记录都打印出来。包括张浩发的那些、别人回复的、撤回的、还有视频。全部。”
“打印那个干嘛？”
“证据。”林辰说，“张浩这个人，你给他留一口气，他就会咬回来。所以不要给他留。”
**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还有一件事。华东****交易市场的开户资料，查了吗？”
“查了。”**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个人投资者开户需要***、***、风险评估问卷。线上可以提交申请，审核需要一到两个工作日。也就是说，如果明天提交，后天才能交易。”
后天。
六月二十号。
正好是宏达特种合金暴跌的那一天。
来得及。
“帮我线上提交。用我的信息。”
“行。”**记下来，又问，“辰哥，你真的要炒股？”
“不是炒。”
“那是什么？”
林辰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峰子，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吗？”
“房地产？”
“不对。”
“互联网？”
“不对。”
“那是什么？”
林辰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肩膀上。
“是知道未来。”
**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但他没有再追问。四年室友做下来，他学会了一件事——林辰不说的事情，问了也没用。林辰说的事情，不用问也会做到。
“对了辰哥，还有一件事。”**像是突然想起来。
“说。”
“刘悦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苏婉清回宿舍以后一直在打电话。她听了几句，好像是在跟顾明宇说今晚的事。苏婉清说你是疯子，说你知道顾家那块地的事，让顾明宇小心你。”
林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让她说。”
“你不怕顾明宇提前防备？”
“他不会信的。”林辰说，“一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富二代，不会相信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能威胁到他。他只会觉得苏婉清在小题大做。”
**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如果他真的防备了呢？”
“那更好。”
“为什么？”
林辰转过身，推开阳台的门走回宿舍。
“因为他一旦开始防备，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站在阳台上，看着林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林辰了。
大学四年，他认识的林辰是一个温和、好说话、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人。帮人带饭、帮人签到、帮人写作业，永远笑呵呵的，被占便宜了也不生气。
现在的林辰……
像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
表面还是原来的样子，但里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愿意跟着这个人。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宿舍里李健和王海涛已经躺下了，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大概还在刷群里的消息。空调嗡嗡地响，把六月的闷热挡在外面。
林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当前权重：0.007%。"
"距离解锁‘因果追溯’还需0.003%权重。"
"当前任务：完成第一笔正向投资。"
"倒计时：1天9小时。"
0.003%。
还差一点点。
林辰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画面——宏达特种合金的股价走势图，那条从一块二陡峭拉升到九块三的曲线，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前世所有的黑暗。
那是他前世在跳桥之前的那个深夜，刷到的最后一条财经新闻。
那时候他躺在地板上，被催收电话轰炸到麻木，机械地滑动手机屏幕，看到那条曲线下面的一行小字：
“宏达特种合金：从濒临破产到股价翻八倍，只用了二十一天。”
下面的评论写着：
“早知道**卖铁也要买。”
“这种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
“可惜了。”
他当时想，如果我早知道……
现在他知道了。
林辰睁开眼。
手机屏幕亮着，映出他的脸。
六月十八日，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还有一天多。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睡意涌上来之前，脑海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前世那些说“可惜了”的人，一定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但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