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怪老头------------------------------------------，依山而建，占地约莫三亩，用青石围墙圈着。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就扑面而来，混着灵草的苦涩气息，说不出的古怪。，看到一个瘦小的老头蹲在兽栏前，正给一头铁背猪喂食。，实际年龄没人知道，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穿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灰布袍子，脚上趿拉着一双草鞋。他的修为气息很淡，淡到古涩完全看不出来。“刘师叔。”古涩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按照杂役峰的规矩称呼他。，声音沙哑：“你就是新来的？是。叫什么？古涩。姓古？”老头终于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青云城古家的人？”。“资质太差被扔到杂役峰来的？是。”，站起身来。他比古涩矮了将近一个头，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古涩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只是一瞬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快得像是错觉。“行，留下吧。”老头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扔给他，“灵兽园一共十二头灵兽，每头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候吃，墙上贴着呢。兽栏三天清一次，灵草五天浇一次水，兽粪当天清理。我没空教你，你自己看着办。”
“要是**一头，你就给我滚蛋。”
说完，老头背着手走进了旁边的茅草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古涩拿着那串钥匙，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灵兽园。
十二头灵兽，铁背猪、碧眼狐、赤羽鸡、灰毛兔……都是低阶灵兽，用来给外门弟子炼丹或做任务用的。不算珍贵，但养死了也是要赔的。
他没有急着干活，而是先把墙上贴的饲养须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绕着灵兽园走了一圈，记下了每一头灵兽的位置和状态。
然后才开始干活。
清理兽栏是最脏最累的活，铁背猪的粪便是出了名的臭，那股味道能粘在衣服上好几天洗不掉。古涩没有抱怨，一铲一铲地把粪便铲进木桶，然后挑到园外的沤肥池倒掉。
干完这些，已经快中午了。
他洗干净手，走到灵兽园角落的一棵老槐树下，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杂役弟子没有正经功法可练。青云宗只给外门以上的弟子传授功法，杂役弟子只能练最基础的《引气诀》，那种大路货在坊市上三两银子就能买到一本。
《引气诀》一共九层，古涩练了三年，刚练到第三层。
他闭上眼睛，按照口诀引导体内稀薄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行。灵力流经经脉时，像是一条干涸的小溪里淌着泥水，断断续续，磕磕绊绊。
运行一个周天，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灵力的增长微乎其微，就像往一个巨大的水缸里滴了一滴水。
古涩睁开眼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知道自己资质差，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抱怨没有用，着急也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点一点地磨。
资质差，就多花时间。
别人修炼一个时辰，他就修炼三个时辰。别人睡觉的时候，他打坐。别人闲聊的时候，他琢磨灵力的运行路线。
三年下来，他的修炼时长至少是同期入门弟子的两倍。但修为，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
这就是资质的差距。
不是努力就能抹平的。
古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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