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奴山河:庶女谋断九霄

凤奴山河:庶女谋断九霄

竹林子桃花 著 幻想言情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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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沈玉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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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凤奴山河:庶女谋断九霄》是大神“竹林子桃花”的代表作,沈清鸢沈玉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院深,血痕残------------------------------------------,景和三年,冬。,将丞相沈府裹在一片素白里。,撞在西苑破旧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濒死之人的哀鸣。,比屋外更寒。,挂着半旧的青灰色纱帐,帐角脱了线,垂着几缕松散的丝线。床上躺着个少女,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额角一道狰狞的血痂,蜿蜒至鬓边,刺目得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着,浑身酸软...

精彩试读

步步为营,初入宫廷------------------------------------------,府中中馈交由二姨娘代管,相府的格局,一夜之间彻底变了。,如今也渐渐有了几分恭敬,再也没人敢随意克扣西苑的份例,柴米油盐、布匹炭火,都按时按点送了过来,再也不是从前连残羹冷炙都瞧不见的光景。,第一件事便是安心调养身体。,每日早早去小厨房取来新鲜膳食,按着沈清鸢的吩咐,熬养气血的药膳,缝制柔软的软垫,把破旧的西苑收拾得干干净净。窗纸换了新的,漏风的门框找人修缮,墙角的蛛网尽数清扫,不过几日,这偏僻小院便褪去了往日的破败阴冷,多了几分烟火气。,加上药膳调理,气色渐渐红润起来,额角的伤疤也慢慢淡化,褪去了往日的*弱,眉眼间渐渐透出一股清冷锐利的气韵,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庶女。,在这深宅大院里,光有相爷一时的庇护远远不够,必须要有自己的心腹,才能站稳脚跟。,却也有不少受尽排挤、不得重用的可怜人。沈清鸢借着份例改善的由头,对前来送东西的下人从不苛待,偶尔赏些碎银,说话也温和有礼,从不摆小姐架子。遇上被管事嬷嬷刁难的小丫鬟、小厮,她也会不动声色地帮衬一把,不多时,西苑这边便得了下人们的几分真心。,本是府里的旁支子弟,父母早亡,在府里处处受欺负,上次西苑闹贼,他第一个带着家丁赶来,沈清鸢记在心里,特意让管家给他调了轻松些的差事,还时常赏他些吃食。平安心中感激,私下里常把府里的动静悄悄告知青禾,成了西苑放在外院的眼线。“小姐,这是府里这个月的份例银子,二姨娘特意多给了二两,还送了一匹素色锦缎。”青禾捧着银子和布料,兴冲冲地走进屋,脸上满是笑意,“如今府里没人敢再小瞧咱们了,就连之前总给咱们脸色看的小厨房嬷嬷,都主动问咱们想吃什么呢。”,拿着一本旧书翻看,闻言抬眸,眼底平静无波:“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不必放在心上。银子你收好,锦缎留着做身常服,多余的赏给平日里帮衬咱们的下人。咱们如今刚站稳脚跟,切忌张扬,低调行事,多拉拢人心,比什么都重要。”,把东西仔细收好:“奴婢都听小姐的。只是……二小姐那边,这几日倒是安静得很,也没再来找咱们的麻烦。”,沈清鸢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玉柔没了依仗,自然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嚣张跋扈,可她骄纵善妒的性子,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眼下的安静,不过是在憋大招罢了。,没过两日,麻烦便主动找上了门。
那日午后,沈清鸢正坐在院里晒太阳,翻看从书房借来的书籍,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哭闹声,紧接着,沈玉柔带着几个丫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指着沈清鸢,尖声哭喊:“沈清鸢!你这个小偷!你把我的金步摇藏哪里去了!”
沈清鸢缓缓合上书,抬眸看向她,神色淡然:“二姐姐说笑了,我在西苑静养,何曾去过你的院落,又何曾拿过你的东西?”
“不是你是谁!”沈玉柔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的金步摇昨日还在梳妆台上,今日就不见了,府里谁不知道你以前穷得叮当响,如今母亲被禁足,你肯定是嫉妒我,偷偷偷了我的金步摇!”
她身后的丫鬟也立刻附和,指着院里的屋子嚷嚷:“肯定是藏在屋里了,我们要搜!”
说着,几个丫鬟就要往屋里闯,青禾立刻上前拦住,急声道:“你们不许乱闯!小姐根本没拿你们的东西,你们这是污蔑!”
“一个低贱丫鬟也敢拦着?给我滚开!”沈玉柔身边的大丫鬟推了青禾一把,就要硬闯。
沈清鸢眼神一冷,站起身挡在青禾身前,声音清冷有力:“我看谁敢搜。”
“这西苑是我的住处,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擅闯,便是以下犯上,目无主君。二姐姐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金步摇,可有证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想来我西苑翻箱倒柜,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我丢了东西,你这里最可疑,搜一搜又如何!”沈玉柔梗着脖子喊道,心里却有些发虚。
这金步摇根本不是被偷了,而是她故意藏起来,想要栽赃陷害沈清鸢。母亲被禁足,她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明着对付沈清鸢,便想出这么个法子,想要污蔑沈清鸢**,让她在父亲面前再失颜面,最好能被父亲责罚。
沈清鸢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嘴角笑意更冷:“既然二姐姐咬定是我偷的,那我们也不必争执,直接请父亲和代管中馈的二姨娘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若是在我西苑搜出金步摇,我任凭父亲处置;若是搜不出来,二姐姐这般随意污蔑庶妹,又该当何罪?”
她语气坚定,眼神坦荡,丝毫没有心虚之色,反倒让沈玉柔心里越发慌乱。
就在这时,管家沈忠带着几个家丁赶来,身后还跟着沈从安和二姨娘。
原来是平安见沈玉柔带人闯了西苑,怕沈清鸢吃亏,连忙跑去前厅禀报了沈从安。
沈从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沉声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玉柔一见父亲,立刻扑上前哭哭啼啼:“父亲,女儿的金步摇丢了,定是沈清鸢偷的,她还不让我们搜!”
沈清鸢则上前,规规矩矩行礼,语气平静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道:“父亲,女儿自始至终都在西苑,从未踏出半步,根本不可能偷拿二姐姐的东西。二姐姐不分青红皂白便带人上门污蔑,若是今日不给女儿一个公道,日后府里谁都可以随意往女儿身上泼脏水,女儿实在难以立足。”
二姨娘也在一旁开口:“相爷,三小姐这几日一直安心养病,待人温和,断不会做这等**之事,此事怕是有误会。”
沈从安看着神色坦荡的沈清鸢,又看了一眼眼神闪躲的沈玉柔,心里已然有数。他本就因刘氏的事对沈玉柔颇有不满,如今见她又这般无理取闹、栽赃陷害,心中顿时升起怒火。
“既然如此,那就搜。”沈从安冷声开口。
家丁们得了吩咐,小心翼翼地在西苑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别说金步摇,连半点贵重首饰都没找到。
沈玉柔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话。
“搜完了?”沈清鸢看向沈玉柔,语气冰冷,“二姐姐,如今搜也搜了,证明我的清白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随意污蔑嫡姐……哦不对,是随意污蔑庶妹,败坏我的名声,这笔账,该怎么算?”
沈从安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玉柔厉声呵斥:“逆女!***被禁足,你不思悔改,反倒做出这等栽赃陷害的丑事,简直丢尽了相府的脸面!从今日起,禁足芳菲院,不许随意出门,好好反省!”
“父亲!不要啊女儿错了……”沈玉柔哭喊着求饶,却被家丁直接拉了下去。
一场栽赃闹剧,最终以沈玉柔自食恶果收场。
经此一事,相府上下再也没人敢小瞧沈清鸢,都知道这位三小姐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不好招惹,就连二姨娘对她,也多了几分敬重。
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沈清鸢的身体彻底痊愈,在府中的人心也渐渐收拢,西苑彻底摆脱了往日的落魄,成了相府里谁都不敢轻易怠慢的地方。
转眼,便到了入宫探望宫中贵人的日子。
沈清鸢的嫡姐沈玉瑶,是府里的大小姐,入宫后被封为才人,颇得陛下青睐,此次特意传了口谕,让相府女眷入宫探望。刘氏被禁足,沈玉柔也被禁足,能入宫的,便只有沈清鸢和二姨娘。
这是沈清鸢穿越过来,第一次踏入皇宫。
入宫那日,她换上一身素雅的浅青色锦裙,梳了简单的双丫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妆容清淡,素雅大方,既不张扬,也不失相府小姐的体面。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朱红宫墙连绵起伏,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殿巍峨,侍卫林立,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与肃穆。
沈清鸢跟在二姨娘身后,一步步踏入皇宫,目光平静地扫过周遭,心中暗自打量。
这九重宫阙,比相府更加凶险,步步惊心,却也是她日后谋断九霄、凤驭山河的必经之地。
跟着引路的宫女,两人来到沈玉瑶所居的长乐宫。
沈玉瑶身着宫装,眉眼精致,气质端庄,坐在殿中主位上,看着走进来的沈清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印象中的沈清鸢,向来懦弱胆小、形容枯槁,可眼前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气质从容,即便身处皇宫大殿,面对宫中贵人,也没有丝毫怯意,反倒从容淡定,气度不凡。
“臣女(妾身)见过大小姐,见过才人娘娘。”二姨娘和沈清鸢依礼行礼。
“起来吧。”沈玉瑶抬手,示意身边宫女赐座,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淡淡开口,“许久未见,三妹妹倒是变了不少。”
沈清鸢垂眸,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让娘娘见笑了,不过是经历了些事,长大了些。”
沈玉瑶看着她,心中越发好奇。府中发生的事,她早已通过心腹知晓,知道这个从前不起眼的庶妹,不仅从刘氏和沈玉柔的算计中全身而退,还让两人双双被禁足,绝非等闲之辈。
她原本只是想着带府里人入宫走个过场,如今看着沈清鸢,倒是多了几分探究。
殿内气氛平和,二姨娘陪着沈玉瑶说着府中琐事,沈清鸢则安静坐在一旁,不多言、不插话,却总能在沈玉瑶目光扫来之时,恰到好处地露出温和笑意,应答得体,分寸拿捏得极好。
不多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说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内侍前来,给沈才人送赏赐。
众人连忙起身接旨,内侍宣完旨意,送上太子殿下赏赐的珍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殿内,在看到沈清鸢时,微微顿了顿。
这少女虽是相府庶女,却容貌清丽、气度沉稳,在这长乐宫中,丝毫不逊色,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沈清鸢察觉到内侍的目光,神色依旧淡然,微微垂眸,不显山不露水。
待内侍走后,沈玉瑶看着沈清鸢,眼底笑意深了几分:“三妹妹果然出众,方才太子殿下的内侍,都多看了你两眼。”
沈清鸢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恭敬:“娘娘说笑了,臣女不过是蒲柳之姿,不敢当此夸赞。”
她心中清楚,踏入这皇宫,见到这宫中贵人,甚至被太子身边的人留意,意味着她的路,终于从相府这一方小天地,迈向了更广阔、也更凶险的朝堂宫廷。
这只是她踏入宫廷的第一步,往后,还有无数的风浪与权谋,等着她一一应对。
离开长乐宫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皇宫的红墙金瓦上,美不胜收。
沈清鸢抬头望着天边晚霞,清冷的眸子里,燃起灼灼锋芒。
相府的恩怨不过是开胃小菜,这大靖的山河,这九重的宫阙,才是她真正要谋划的战场。
庶女出身又如何,无依无靠又怎样,她定要凭着自己的智谋,一步步往上爬,挣脱所有束缚,谋尽天下权柄,终有一日,凤啸九天,驭领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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