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涩。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是妈妈林淑华教给苏瑶妈**。小时候，她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每次妈妈做这道菜，她都能吃两碗饭。而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菜了。在北京，她要么吃外卖，要么随便煮点面条，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家常饭了。
晚饭很丰盛，糖醋排骨、红烧茄子、清炒豆角、西红柿蛋汤，都是林晨曦小时候爱吃的菜。苏瑶的妈妈不停地给她夹菜，说"多吃点，看你瘦的"。林晨曦笑着应着，一口口吃着，眼眶却越来越热。这些菜的味道，和妈妈做的一模一样，是记忆中家的味道。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里很安静。妈妈林淑华去邻居家串门了，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晨曦，妈去王阿姨家一趟，很快就回来。冰箱里有水果，自己拿着吃。"
字条上的字迹工整而温和，是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习惯。林晨曦看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这个家，和她离开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墙上挂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从***的毕业照到大学的***，一张张排列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都是她和妈**合影。
有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张——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女人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带着一种林晨曦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神采。
林晨曦拿起相框，翻到背面。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1988年，我想去北京学导演。"
她愣住了。
1988年。那一年，妈妈二十岁。那一年，妈妈想去北京学导演。
林晨曦从未听妈妈提起过这件事。在她的记忆里，妈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每天备课、上课、批改作业，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妈妈从未说过自己有什么梦想，从未说过年轻时想做什么。
她把照片放回去，起身走向妈**卧室。
卧室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摞着几摞本子，都是妈妈这些年用的教案。林晨曦打开衣柜，最上层有一个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