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是："妈，我闯祸了。"
女同学怀孕了。
二十岁，正读大二。
我把电话挂了，在原地站了整整五分钟。
三个月后，我亲自押着他去女孩家登门赔罪。
进门之前，我还在叮嘱他好好说话。
他没听。
一进门，扑通一声跪下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女孩一家和我，全都当场愣住了。
01
儿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超市挑菜。
手机响了三声，我才腾出手接起来。
"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慌乱。
我当时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我闯祸了。"
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超市的过道里，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我却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什么祸？"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有个女同学……"
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说。"
"她怀孕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三个月了，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挂了电话。
直接按了挂断键。
手机在手里，我就那么站着，站了不知道多久。
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有人推着购物车从我面前走过，有人在旁边的货架上挑东西。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儿子那句话。
她怀孕了。
三个月了。
二十岁。
正读大二。
我儿子，居然让人怀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还是他。
我没接。
响了三次，我都没接。
**次的时候，我接了。
"妈……"
"回家。"
我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把超市的东西随便往厨房一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灯都没开。
就坐在黑暗里，等着。
门锁响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儿子韩启推开门，看见客厅没开灯，愣了一下。
"妈？"
我没说话。
他摸索着把灯打开了。
灯光亮起来的瞬间，我看见他的脸。
很苍白。
眼睛红红的。
他站在门口，背着书包，像个做错事的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