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荒诞的黑白电影，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张琳狰狞的面孔。
被撕碎的答题卡。
同事们冷漠的眼神。
还有那句——“你一个差生的存在，就是你作弊最好的证据！”
原来，努力是没有用的。
原来，偏见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原来，在有些人眼里，差生，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室的。
上课铃已经响了，是张琳的语文课。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尤其是坐在我前排的李睿，他是**，也是张琳最得意的门生。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
张琳很快就走进了教室，她春风得意地站上讲台，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上课之前，我先宣布一件事。”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关于这次月考，我们班有的同学，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用不正当的手段，取得了虚假的成绩。”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这种行为，是对我们班集体荣誉的抹黑，更是对其他努力学习的同学的极大不公！”
“经过学校研究决定，给予姜窈同学，成绩作废，记大过处分，并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她的话音刚落，班级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李睿笑得最大声。
“我就说嘛，一个学渣怎么可能考 709 分。”
“原来是抄的，真是不要脸。”
“活该，看她以后还怎么装。”
议论声像**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
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的世界，在那张答题卡被撕碎的瞬间，就已经崩塌。
而现在，是废墟之上的公开处刑。
我看到张琳站在***，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她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予夺的感觉。
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她用权威，彻底碾碎了一个差生的尊严和未来。
她不知道。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要么毁灭，要么……